“是?。‘敃r我被抓,關(guān)在地下室里!雪瑤也在那里,她寧可死也不愿意在黑口和阿暴的威脅下出賣自己!你說,這樣的雪瑤,讓我怎么懷疑??!”凡黛點了點頭。
“哦!原來端木雪瑤就是當時你讓我去尋找的那位‘女’子!”殷楠奇恍然大悟。
“端木雪瑤,原來當初在差點被黑口手下活埋的人是你??!”明子騫也想起了半年前的事情,他為了去救凡黛,獨闖黑口夜總會,沒想到當時沒救出凡黛,卻誤打誤撞救出了端木雪瑤,一直以來總覺得她并不止是自己的追求者這么簡單,原來她是為了報恩而來!難怪她會偷襲殷楠奇,原來她是為了讓他幸福,想讓殷楠奇消失在凡黛身邊,才做出了那么愚蠢的事情。而且她對自己總是一副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嬉皮笑臉的模樣。明子騫總算明白了!“其實,你根本沒有必要這么報答我!當初我只想救黛兒,沒想到卻救了你!”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覺得虧欠你!如果不是我,從黑口手中救出小黛的人就是你了!小黛對你的好感就增加了許多,也不至于繼續(xù)跟殷楠奇在一起!這半年來,我都默默的在你身邊注視你,看著你為了小黛痛苦,我就感到自責,所以才決定幫你,讓小黛回到你身邊!”端木雪瑤噙著淚的眼睛一往情深的看著明子騫。
“端木雪瑤,注意你的措辭,小黛從來沒有屬于明子騫,所以你用‘回到’這個詞,根本不正確!”殷楠奇一臉不悅的冷著臉警告她說。
“殷楠奇,不是我說你!你的身邊有那么多‘女’人,為什么非要小黛不可?而子騫從頭到尾就只愛小黛一個人!”端木雪瑤據(jù)理力爭,既然話都說開了,何不為子騫再爭取一把!
凡黛聽著端木雪瑤的話,視線移到了明子騫的身上,突然間紅了眼眶,她覺得很心疼,原來雪瑤根本就不是子騫的‘女’朋友,他們兩個只不過演戲給她看而已,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她安心的待在殷楠奇身邊!這都是明子騫的主意吧!他對自己真是用心良苦?。】墒墙裆钾摿怂绾I钋椤?br/>
殷楠奇和端木雪瑤吵起架來,病房里充斥著他們兩個人針相對的聲音,凡黛的淚眼依然凝望著明子騫,愧疚的小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子騫!”
“不是的!雪瑤現(xiàn)在真的是我的‘女’朋友!我最應(yīng)該愛的人!”明子騫假裝和端木雪瑤在一起就是因為怕看到凡黛看見自己內(nèi)疚、傷心!現(xiàn)在她用這種眼神看他,看得他的心一陣陣心疼,他要的是看到她幸??鞓?!既然做戲,就做到底,明子騫一把扯過端木雪瑤的手臂,把她拉到自己懷里,端木雪瑤的情緒還停留在跟殷楠奇劇烈的爭吵之中,猛然間抬頭就看到明子騫的‘唇’忽然的落了下來,定格在了她‘艷’‘色’的紅‘唇’之上……
“雪瑤,我愛你!”一陣輕‘吻’之后,耳邊傳來明子騫如泉水般動聽的聲音,端木雪瑤的心猛烈的收縮起來,好痛!這句話根本就是他說給凡黛聽的,明子騫,你為凡黛甘愿做到這種地步,她緩緩的閉上眼,落下兩行淚。
“好了,郝家的傭人來值夜了,凡黛也要休息了!岳惜文是不是綁架案的幕后主使,我會查清楚的!我們各自散去吧!”韓宇痕打了圓場,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說得太清楚的好,看到凡黛那一臉自責內(nèi)疚的表情和明子騫上演的半真半假的戲,他什么都明白了。
明子騫拉著端木雪瑤走出了病房。
“明子騫,你真是個懦夫!連對她說出愛的勇氣都沒有!”端木雪瑤甩開他的手,破口大罵。
明子騫連忙捂住她的嘴巴,把她帶到電梯里,才松開手。
“懦夫!懦夫!你就是個懦夫!”端木雪瑤握緊拳頭,不停的捶著明子騫寬厚結(jié)實的‘胸’膛。
“夠了!別鬧了!”明子騫一把抓住端木雪瑤的兩只手?!八龕鄣娜耸且箝?!我對她說愛有什么用,只會增加她的苦惱而已!我要的是看到她幸福,你明白嗎?”
“為了她,你就這樣苦自己!明子騫,你太自虐了!”端木雪瑤看著他消瘦而憔悴的臉,心疼得難受。
“你自己不也是這樣嗎?”明子騫淡淡一笑,反問了一句。
“愛你,是我心甘情愿,即使你不愛我,我也會一如既往的愛你!”端木雪瑤用力的甩開他的雙手說。
“我對她也是一樣!以后,你不要再管我和黛兒的事情!”電梯的‘門’開了,明子騫大步的走出了電梯。
“子騫,等等我!子騫……”端木雪瑤急忙追上去。
病房里,殷楠奇看著一臉難過靠在‘床’頭的凡黛。
“別難過了!明子騫做了一個很正確的選擇!”殷楠奇輕輕的幫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子騫他很愛我,愛到了難以自拔的地步!他越是這樣,我就覺得是自己虧欠了他太多!”凡黛吸了吸鼻子,她有些擔心這些話會令殷楠奇難受。
“凡黛,你不用為子騫自責了!我覺得那個端木雪瑤跟子騫很相配,子騫是我的大學(xué)同學(xué),我們一起活動很多的,到時候我盡量的撮合他們,等他們真的好了,你就不用再為了這件事情而過意不去了!”沐澤撓了撓頭說。
“是??!凡黛,你和楠奇才是真正的一對!端木雪瑤對明子騫一片癡心,他們才是合適的一對!你難過,我們楠奇就跟著難過,你忍心看他痛苦的樣子嗎?”韓宇痕開導(dǎo)她說。
凡黛淡淡的笑了笑,搖搖頭。
“你們回去吧!我在這里陪她就可以了!”殷楠奇回頭對韓宇痕和沐澤說。
炙熱的大手緊緊握住她纖細的手,拇指在她嬌嫩的手背上輕輕摩擦著,深邃的雙眼飽含深意的看著她,那目光仿佛在說:“寶貝,我希望你的眼里心里只有我!”
凡黛和殷楠奇在醫(yī)院里治療了一個多星期,身體恢復(fù)得差不多了,醫(yī)生準許他們出院。
這天凡黛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準備出院,眼皮突然跳得厲害,她停下手中的動作,‘揉’了‘揉’眼睛。
“寶貝,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俊币箝嬖谝慌詭退拿?,看見她有些不對勁,馬上走到了她的身邊關(guān)切的問。
“沒什么!只是眼皮跳得厲害!”凡黛又‘揉’了‘揉’眼睛。
“別‘揉’了!再‘揉’,眼睛就被你‘揉’壞了!”殷楠奇溫柔的抓住她的手說。
“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總有些不安!”凡黛任由他抓住自己的手,一雙清澈的眸子注視著殷楠奇。
殷楠奇正想安慰凡黛的時候,突然感覺身后有一股不善的怨念,他反應(yīng)迅速的回過身,只見一個人影一閃而過,凡黛同時也看見了。
“在這里呆著,哪兒也不要去!”殷楠奇輕拍了凡黛的肩膀一下,就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