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燁在見他這樣子輕聲的嘆了口氣“我說你怎么就沒明白呢,我不管娶誰,就我這樣子就已經(jīng)沒有任何資格了,既然如此,我為何不自己挑一個我能入眼的”
周通在聽到這話似乎聽出了什么“王爺,難道`````”
“之前都是那個人給安排的,那幾個女人也是個不怎么樣的,我只是讓她們看到了我面具下的樣子就自己把自己嚇死了,就這點膽識還想與我并肩?哼,這次的,是我自己選的”
“王爺,這——不會吧?”
“怎么不會?”
感受到他投來的那股不屑的目光,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臉的驚色“王爺,難道```````你出動了那顆暗棋?”
宇文燁在聽到這話沒有說話,算是一種默認了。
見此,周通顯得很是驚訝“王爺,你居然出動了那顆暗棋,這樣不會引得那個人的懷疑”
“雖然是那個人提出要我娶許家的女兒,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副為我好的樣子,可是這個許家的女兒現(xiàn)在可是很不吃香的,那個人雖然提出,但是卻連許家的女兒都不愿意讓我娶,畢竟再怎么說她們的身份是有的,就憑這一點那個人還是不會就這么決定的,而她,身份特殊,再加上一個無法改變的一點,正如那人之意,你覺得在暗棋的指引下那個人會不同意么?就算許家女兒都不如以前,那個人,也不會讓我娶的。”
“如此,只要那顆暗棋沒有暴露就好”顯然,他擔心的是其他。
宇文燁在聽到他這話不由得輕聲一笑“這點無礙,那顆棋子已經(jīng)完全的滲透,無需擔心”
周通在聽到這話點了點頭,顯然很是贊同他的話。
對于這次事件顯然是所有的人談?wù)撟疃嗟脑掝}。
“這次這件事兒黛隱你可是頭功啊,你的人還真是速度快”芓歆一臉笑意的看著黛隱毫無吝嗇的夸獎著。
一旁的斕依也在贊賞她的能力。
可是黛隱在聽著自家主子這番卻一點兒都開心不起來,而她這一表露正好被芓歆看入眼中,很是不解她為何會有這樣的表情
“怎么了黛隱?任務(wù)完成的這么漂亮,你怎么一點兒都不開心???”
“主子,屬下有愧主子的厚恩”黛隱突然跪下請罪。
這突如其來的一出讓芓歆還有斕依很是想不到。
“黛隱,你這是什么意思?”
聽到斕依的詢問,黛隱也不敢再隱瞞,將自己心中所想的全部言出
“主子,這事兒屬下還沒有下達呢,這些天宮中戒備森嚴,消息還沒有傳過去。”
“你說什么?還沒傳達過去?黛隱,你可不要胡說”斕依一臉的嚴肅。
倘若如黛隱說的,那——
“黛隱,你真的還沒有傳達?”芓歆一臉嚴肅的看著眼前這個人,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什么,可是除了堅定,并未有其他的異色。
“主子,這事兒???”斕依有些后怕的看著芓歆。
“倘若這件事兒真如黛隱說的,她還沒傳達,那么——就是有人在我們之前已經(jīng)做到了這一步,如果真是如此,那可真是的是``````”太可怕了。
斕依又怎么會不知道她的意思呢,輕聲言道:“可是不排除陛下他們這么做?。俊?br/>
“可是你覺得這樣的事兒有可能么?”
聽到芓歆這番反問斕依一時也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表達了。倏的,想到什么“可是不排除是皇后呢?她與寧王本就關(guān)系不好,讓他娶一個對自己沒有任何幫助的不是很正常,而且,以她的想法這種是很有可能的”
芓歆微微的點了點頭,顯然是很贊同她的這番話“聽你這么一說,還真的說得過去”
“事情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那我們只有按著計劃來了”
“既然計劃已經(jīng)達到,就不用再追求這個過程了”轉(zhuǎn)身,對一直沒怎么說話的黛隱看了下道:“雖然這次你們的任務(wù)并未完成,但是我也不會怪你們的,讓你的人好好地盯著就行”
“是,屬下明白”黛隱恭敬的應(yīng)了下來。
見此,芓歆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待黛隱離開后,斕依就忍不住開始說起這幾天發(fā)生的事兒。
“主子,自打這賜婚的圣旨下達之后,那些人就在等著看主子的笑話呢”
“他們哪是看我的笑話啊,是要看我怎么死的,畢竟那前三任的結(jié)果可是有目共睹的”芓歆毫無在意的說道。
“主子,你真的就不擔心?”
“嗯?我擔心什么?”芓歆淡瞥了她一眼。
斕依在見她這樣子忍不住說道:“還能有什么?。磕乔皫讉€不是都是因為寧王那可怕的容貌么?難道你就不擔心你自己也被嚇著?”
輕聲一笑“這有什么的,再恐怖的臉我都見過,難道我還怕這?”
“話雖如此,可是——能把人嚇死,可見是有多么的恐怖了”
“你越這么說我反而到越好奇了呢,到底是個什么模樣?能把人直接嚇死?”
“主子,你怎么盡和別人的想法不一樣呢,這要是旁人早就想法子躲開這事兒了,還會想這些?”斕依很是無語的說道。
見她這樣子芓歆忍不住笑了笑“那我能怎么著?那幾個人都是文文弱弱的千金小姐,突然見到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可怕面容自然會被嚇著了,心理素質(zhì)的問題,我這個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人還會怕這些了?”
“不過主子,不管怎么著,你還是得有點心理準備”斕依還是忍不住提醒著。
當然,芓歆也不會拒絕她的提醒,點了點頭“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
斕依在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剛要說什么,就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表姐,你在么?”
得,只聞其聲,不見其人,怕只有那一個人了。
緊接著,就有一個身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一下子抱住了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芓歆
“表姐,你怎么這么傻?”
嗯?我怎么了?
芓歆很是茫然。
而接下類許心昕的話算是給她做了解答,得,敢情還是為了被賜婚這事兒。
輕輕的放開她“小昕啊,這又不是我去請旨的,我能有什么辦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