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筒幽幽來了一句:給你一輛收割機你敢用嗎?】
林冉:!!!
這個狗系統(tǒng)!
晚間吃過晚食,凌初就告退了回周宅去了。
放言要回去找道長算賬。
凌初剛離開沒有多久,周甲進來先給二人行了禮:“主子,有消息了。”
“樂銀?哪方人馬?”林冉好奇地盯著周甲。
周甲拱手:“不是樂銀,是各國探子!
林冉:“......!
不由看向周允。骸澳銈冘娭惺匦l(wèi)已經(jīng)這么松懈了嗎?”
周允琛看向周甲:“人呢?”
周甲:“西洲國和西樓國的探子在燕春樓,東樓國的在北疆酒樓,西洲的探子有兩人,東樓的三人,西樓國兩人!眒.
林冉驚詫:“好家伙,我大豐都成篩子了?什么國的探子都有!
周允琛不語,大豐的探子也散落在各國。
林冉又問道:“西洲國和西樓國聯(lián)盟了?”
周允琛扯了個很冷的笑:“如今看來,是這樣!
西樓國也是出息了,當初進攻大豐西樓國在里面充當了什么角色,如今竟然還不吸取教訓,還敢和豺狼為伍。
林冉:“他們是來做什么的?”
“表面上,西洲國那一批是來賣藥材的,而東樓國的人裝作賣紙商!
隨著西北的開發(fā),大批量的人前往西北駐扎開店。
初始的北疆縣連個下縣都算不上,如今的北疆縣絕對能算上。
有人的地方就有需求,所以街上大大小小的鋪子都開了,張大人還專門設(shè)置了可以擺攤子的地方。
還在專門地地方設(shè)置了一個類似后世人才招聘的攤子。
有一技之長的人可以在那里填寫個人信息,若有需要的人家就可以來這里進行招工什么的。
總之挺方便的。
周允琛把玩著林冉的手,眼皮子都沒有撩一下:“把人盯緊了,有異動立即來報!
周甲正要退出去,就聽自家世子又吩咐一句:“屯田司那邊,著人看好了!
周甲應(yīng)了聲退下離開。
林冉:“你覺得他們會對屯田司下手?”
“若我是敵國的,肯定會去屯田司逛一圈。”
屯田司只一年的時間做出了多少東西,農(nóng)具、高產(chǎn)糧種、防寒保暖的棉花。
農(nóng)具就不說了,整個大豐開始推廣,他們要得到那些農(nóng)具的制作圖很簡單。
而春小麥種也賣與了各國,戰(zhàn)馬也換了過來。
剩下了棉花......
“棉花籽都收好了?”
林冉點頭:“放心吧,他們掘地三尺也找不到的!
都好好地放在空間里。
就連屯田司的人都找不到。
周允琛笑笑:“那就好!
果不其然,第二日周甲一早就來報,昨日有人夜闖屯田司被攔下了。
林冉吃過早飯晃晃悠悠帶著人去了屯田司,往放資料的屋里走了一圈,從空間掏進掏出,查了一遍這才放心離開。
屯田司眾人也不知道自家長官這么神神秘秘地做什么,不過也沒有管,自家長官有些時候的有些行為確實不讓人理解。
雪花和杏花緊跟著林冉,“姑娘,后面有人跟著!
林冉背著手走在街上,“跟著就跟著,光天化日之下他們不敢動手。”
六筒早就告訴她后面有人了,暫且,對她沒有威脅。
林冉晃晃悠悠,路過糕點鋪子還買了幾盒糕點。
路過的百姓看見了林冉都笑著停下來打招呼,還有人熱情地邀請林冉去吃她家兒子的成親的酒席。
林冉連連祝福一邊擺手道:“過兩日就要去新南府了,吃席就不吃了,祝他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婦人笑瞇瞇道:“承大人吉言!
回到府里,杏花和雪花同時松了口氣。
林冉瞧她們的樣子就知道那些人沒再跟著了,“瞧你們,在我們的地盤上緊張什么?”
該緊張的是他們好吧。
才坐下沒多大會兒,周允琛就回來了。
林冉詫異地看著他:“這么早回來了?”
“嗯,”周允琛沉冷著一張臉,“冉冉,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那些人......”
林冉眨了眨眼,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什么。
靜默了一瞬開口道:“拔了這些探子,對你們會不會有影響?”
周允。骸安粫!
他決不能允許在明知道對方對冉冉有危險的情況下,還留著他們。
林冉輕笑了笑:“聽你的。”
杏花雪花眼觀鼻鼻觀心聽著自家姑爺說瞎話。
那些探子追查了好久呢,如今把人殺了肯定會把剩余的驚動......
兩個人悄咪咪地對視一眼,繼續(xù)當沉默的人形柱子。
正在此時,桃花拿著面帶笑容快步走了過來。
桃花:“姑娘......”
“回來了,如何?”
桃花笑道:“沈單是個能干的,您瞧瞧!
林冉接過她遞過來的棉布,上面直接紡了好看的圖案。
雷鳴在北疆縣開了一個小型染坊,林冉送了一些線去染色,成果很滿意。
“很不錯!”林冉撫著上面的圖案很是高興,只是這棉布略有些粗了。
林冉蹙了蹙眉頭,紡織組是她管著的,但其實她于紡織上知道的東西少之又少。
頂多是出個主意,讓下面的人去干。
“桃花,明日發(fā)出布告,就說我們招三個紡織手藝好的人!蹦┝擞旨恿艘痪洌骸熬驮诒苯h招,這個紡織組你暫且先管著!
其實林冉心里有一個很合適的管理人員,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來。
桃花到底只是一個奴婢,且要跟著她,長期管理這個紡織組也不方便。
更重要的是,她本打算放了桃花梨花的身契,只是兩個人都不愿意離開。
林冉琢磨著,半晌看向周允。骸拔蚁肫笗r杳來管理紡織組,你說任白衣會同意嗎?”
周允。骸叭伟滓碌囊庖姴恢匾!
林冉看他:“一般人家,大家閨秀好像不......”
周允琛輕笑:“任白衣做不了任時杳的主。”
別看任白衣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兄妹兩個之間的決斗,每次都是妥協(xié)的那個。
所以他才會對任時杳出手啊。
林冉一拍手:“成吧,一會兒我就寫一封信去問問她愿不愿意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