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威正坐在辦公室里面喝著茶水。
“砰!”
張孝安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沖他招手喊道:“走!帶你去漲漲見識!”
汪威的茶杯放在嘴邊,眼神充斥著幾分朦朧,問道:“去哪?長什么見識?”
“你跟我來就是了,問那么多干啥!趕緊走!”
汪威也是有點好奇,放下茶杯拿著車鑰匙,跟著張孝安走出辦公室。
在電梯里面,二人碰見了神采飛揚,心情大好的沈婷。
“汪總,孝安,你們這是要干嘛去?。俊鄙蜴米旖菗P起一絲微笑,問道:“是不是去方總那里啊?”
張孝安沒吭聲。
汪威含糊其辭的回應道:“嗯嗯……是?!?br/>
“方總也真是夠幸福的了,他這輩子算是圓滿了,兒女雙全了。要我說啊,這人要是有福氣,不光錢掙得多,連家庭都美滿!”
“是是是?!?br/>
“汪總啊,您說您長的也蠻標致的,也不缺錢,有合適的你也找一個唄,我正好有個姨家的妹妹,跟我年紀差不多大?!?br/>
“您要是覺得行的話,我給你們兩個介紹介紹?”
“不了,我還是比較喜歡剛滿十八歲的?!蓖敉f完,電梯門正好開了,他一邊往出走,一邊囑咐道:“記住?。∩磉呉怯惺藲q的姑娘,一定要記得聯系我!”
電梯門關上后。
沈婷呸了一口:“什么狗男人!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想找個年輕的,做什么美夢呢!”
“等方總那邊生完孩子,我看你到時候是個什么東西!”
明君集團地下停車場。
張孝安二人上車以后。
汪威不忿的罵道:“這個沈婷越來越分不清大小王了,也不知道君哥生不生孩子,跟她有什么關系!”
“林有田在公司里面的時候,跟沈婷走的挺近的,沒準人家以后就是明君集團的心腹大將!”
“就她那個德行的東西,還心腹大將?誰愿意打理她?。 蓖敉牧讼聫埿驳募绨颍骸安徽f那個了,趕緊走吧,用不用我多叫幾個人?”
“不用,本來就不是啥符合當代社會邏輯的事情,叫那么多人干啥,就咱倆去吧。”
張孝安轟了一腳油門,開出了地下停車場。
……
張孝安開車直奔望江北部的一個農田方向。
他捕捉到了那兩道黑影的氣息,最后出現的時間就是在北部的那塊農田。
不過現在已經捕捉不到了,那兩個家伙怕是已經咽氣了。
把車停在馬路邊,張孝安二人下車以后,開始四處尋找兩道黑影的蹤跡。
正直夏季,農作物瘋長的季節(jié)。
汪威扒著半米高的麥田,找了半天連個鬼影子都沒找到。
“你靠不靠譜?。看蟀滋斓?,咱倆過來給人除草來了?”
“喂!”汪威四處張望一圈:“我跟你說話呢,你人呢?”
“這呢!”一旁的麥田里,探出張孝安的腦袋:“我找到了,你過來看吧?!?br/>
汪威扒開麥田走過去,只見綠油油的麥田里,趴著兩個人形的黑影,只是兩個薄如紙片的影子。
就像是一個涂滿黑氣的紙人,被扔在了地上一樣。
“這……”汪威撓撓頭:“這是鬼啊?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啊,我在電視上面看見的也不是這種的啊……”
張孝安沒有回話,而是盯著兩個黑影仔細觀看。
他并沒有見過眼前的這兩個家伙是什么東西,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兩個黑影絕對不是萬年前的產物。
也許是近代,或是從世界的靈氣消散后才出現的一種山鬼精怪。
“我說孝安啊,你不能隨便扔兩個破紙片子糊弄我吧?”
張孝安依舊沒吭聲,蹲下身后,用手指晴晴碰了下其中一道黑影。
“呼……”
黑影的身上突然燃起一團火焰,連帶著將一旁的黑影一同點燃了。
也就過了不到五秒鐘的時間,火焰便燃盡了,地面上只留下一團灰燼。
“呀?這咋還燒沒了呢?”
“不知道?!睆埿捕紫律恚诨覡a里面翻了翻,翻出來幾張指甲蓋大小,沒有完全燒成灰的黃紙。
這是一張……黃色的符紙?
有個會法術的人,養(yǎng)了一些不知道是鬼還是精怪的未知生物,把他們送到望江來搗亂?
那個人這么做的目的是為了什么,是跟望江哪一個人有仇,還是……沖著我來的?
如果是沖著別人來的,張孝安會覺得這件事情跟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那接下來他不會再有任何的后續(xù)動作。
可如果是沖自己來的,那這個人會是誰呢?難道是以前哪個仇家的后人?
張孝安一時間想不出來事情的所以然,他轉過身招呼道:“回去吧?!?br/>
“這就回去了?你不得給我解釋解釋這是啥東西嗎?”
“我都不知道這是啥東西,我怎么跟你解釋?”張孝安說著,人已經開始往回走了。
汪威撇著嘴跟了上去。
回市區(qū)的路上。
汪威忍不住問道:“孝安啊,我咋感覺你神神秘秘的?感覺你有點神經?!?br/>
“你不神經你能碰見鬼?你也看見地上那兩個東西都化成灰了,你要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是用科學解釋不了的?!?br/>
汪威點頭:“你說這句話我不和你犟,我那天在地下車庫坐在車里的時候,確實看見了兩個會穿墻的東西?!?br/>
“你不懷疑就行?!?br/>
張孝安腦袋里還在繼續(xù)盤算著這件事情的源頭是從何而來。
如果對方是沖自己來的話,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曾經仇家的后人對自己展開報復,二就是張家那邊的張有志,或者是張壽光出了什么問題。
因為現在全天下知道張孝安身份的人,只有張有志和張壽光。
這件事情解決起來也簡單。
挑個時間回張家看一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如果一切正常的話,那接下來的時間就仔細排查自己以往的仇家,看看有哪個仇家的后人活到了現在。
費點心思去研究,事情總會研究出個水落石出的。
張孝安腦袋里突然靈光一現,問道:“張懷仁是不是一直在望江沒走呢?”
“對,他一直在望江呢,之前還說等你回來以后,有時間請你吃飯呢,一起坐下來好好聊一聊?!?br/>
從回來以后就一直忙活方君和雪晴那點破事,張孝安都快把張懷仁給忘了,眼下正好是個機會。
“行,那你幫我約一下張懷仁唄威叔,我想跟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