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聲,南離月把劍從文嵩的體內(nèi)拔出來,又惹得文嵩慘叫不停,她卻是眉頭都沒皺一下,直接迎向了暗衛(wèi)。
能夠成為文嵩的暗衛(wèi),修為肯定比這些人高出很多,至少也有四階!
但是,很快的暗衛(wèi)發(fā)現(xiàn)了,眼前這個僅僅十四歲的小丫頭,太詭異了!
他一個四階的靈者,竟然無法奈何她,甚至還被她牽著鼻子走!
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被南離月丟掉的那些功法上,難道是那本書的緣故?
想到這里,他的眼底閃過一道灼熱的光芒!
作為一個靈者,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晉升!
即便他拿著文家高額的酬勞,也不例外!
就在他猶豫的瞬間,兩道人影忽然從天而降。
兩人并沒有去攻擊南離月,而是彎腰,卻搶地上的功法!
暗衛(wèi)一看也著急了,立刻放棄了南離月,轉(zhuǎn)身也加入了搶奪功法的戰(zhàn)斗中。
南離月冷冷一笑,也不去阻止,反而走向了華山。
華山早就被她今日的舉動嚇破膽了,看到她走來,驚恐的連連后退,“你……你不要過來!你給我站??!聽到?jīng)]有!”
南離月依舊靠近他。
“你別過來了,我以后再也不肖想你的院子了,我再也不要了,好不好?你騙走我玉佩的事情,我也不追究了,好不好?”華山嚇得都要哭了,瑟瑟發(fā)抖的說。
南離月冷笑,“華山,如果今天跪下求饒的是我,你會選擇放過嗎?”
華山聞言一愣,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我……”
是的,如果今天跪下的是南離月,他們不但不會放過,還會狠狠的把她打一頓、羞辱一番,然后再讓她滾出京城,再也不準(zhǔn)回來!
絕對不會放過她!
“所以,你有什么資格求我饒了你呢?”南離月說完,手中的劍朝著他刺去。
華山絕望的看著鋒利的劍尖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殷紅的血珠順著劍刃一滴一滴落下。
噗!
長劍入體,華山清楚的感應(yīng)到難以言喻的劇痛。
“啊啊啊!”華山慘叫起來。
南離月拔出劍,再一次刺入!
華山繼續(xù)慘叫。
接連刺了他四劍,南離月才停手了。
轉(zhuǎn)身就走,沒再看他,南離月清冷的話語卻傳入他的耳中,“從這一刻起,將軍府和帥府兩清,以后如果你還敢打帥府的主意,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可是華山感覺不到痛了,他看著南離月轉(zhuǎn)過去的背影,嬌小卻脊背筆直,步履緩慢卻落地堅定,他雙眼忽然一酸,竟然有種南離月要走出他的世界的感覺。
三個爭奪功法書的人還在激戰(zhàn),他們從地上搶到院墻上,又從院墻上打著飛身而起,跳下了帥府,沖向了外面……
忽然,一道弱不可聞的呻吟聲傳入南離月的耳中,南離月順著聲音望去,就看到了努力縮在死尸下面的華江,渾身瑟瑟發(fā)抖,生怕被南離月發(fā)現(xiàn)。
南離月差點忘了這個王八蛋了,如果說整個將軍府她最恨誰,肯定就是華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