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聚福客棧內(nèi),郡主柳桃和丫鬟桃核,桃杏在二樓房間里向樓下熱鬧的街道上俯視著。寶聚??蜅K诘慕值廊寺暥Ψ?,車馬如流,擠擠攘攘的都在爭搶著道路,為得是去各家各戶相互拜年,終為了得到福氣和人緣。
丫鬟桃核指著人流,欣喜的對君主柳桃說:“郡主,你看這北國的年鬧好像比咱們南國的年鬧還要有更多的花樣呢,哈哈,你看那個小孩,竟在扒那個小孩的褲子?!闭f著,用手捂著眼,一副嬌羞的模樣。
丫鬟桃杏隨后激動的指著街道耍把式的說道:“郡主,你看,你看,那人在自殺呢!”
丫鬟桃核嘲笑桃杏道:“桃杏啊,那人哪里是在自殺啊,分明就是江湖把式,”即而將臉轉(zhuǎn)向柳桃,“是不是啊郡主!”
郡主柳桃微微一點頭,輕嗯了一聲。
丫鬟桃杏瞥了桃核一眼,說道:“我還不知道那人是在表演吞劍嗎,我不過就是裝作無知,為了營造些歡樂的氣氛,逗我們郡主開心,桃核你倒好,還跟我認真了?!?br/>
桃核向桃杏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繼而說道:“好啦好啦,我不過也是配合你的演出,你這不是自己中了自己設(shè)下的套了?!闭f完,又向桃杏吐了吐舌頭。
柳桃很看會兒人流,很快就覺得沒有了意思,然后歪頭耷腦的走到床邊坐下,無精打采道:“唉,在這里呆著又沒什么意思了,你們還有心思斗心機玩,可我呢,斗心機的意思是一點兒都沒有了?!闭f完,瞅著床邊木柜子上的袖劍嘆了一口氣。
桃核和桃杏看郡主柳桃如此沒有情趣,即刻走到柳桃的身邊試著勸慰說勸,桃杏先說道:“郡主,如果你覺得在這里呆著沒有了意思,那我們啟程去中都啊?!?br/>
桃核隨之說道:“桃杏,你不知道郡主不愿去中都啊,去中都往郡主往火坑里推嗎?”
桃杏急忙解釋道:“不是的,不是的,我的意思是即便是去中都,就非得往火坑里跳嗎,我們可以去游玩啊。”
桃核連忙否定道:“那可不行,要是去了中都,自己不想往火坑里跳,那火坑就是來找你呢,不行,不行!”說著,不停的搖晃著腦袋。
桃杏的性格過于實誠,不及桃核圓滑,之后便識趣的沒有再說話,而是默不作聲的演繹了一個心知肚明的啞巴。
桃核說道:“郡主,反正我們出了王府之后,就一直在游山逛水,看奇特賞有趣,如今到了這里我們也是為了玩嘛,開心嘛,這過了年入了春,那之后的花景一定是初露芬芳,叫人心曠神怡的,所以我們就不如趕在那花景之前,趕去看花景啊?”
柳桃聽桃核說完,想了想,然后說道:“這個提議不錯,反正現(xiàn)在我們是不去中都,又決不能回王府,就這么定了吧,啟程,啟程,”說著,猛地從床邊站起,一把將床邊木柜子上的袖劍拿起,開門走出房間去,隨即站在房間前,對著走廊左右大聲喊道:“即日啟程!”
桃杏有一些驚訝道:“這么快?!”
桃核湊到桃杏耳邊,一臉開心的小聲說道:“不然吶,我的小桃杏,咱們郡主啥時候考慮過計劃?還不是有了目標和想法就抓緊實行嗎?”說著,即而在房間里忙活的來回收拾著郡主柳桃的衣服和行李。
聽到柳桃命令的房間外的其他隨從也都高喊著應(yīng)道是,緊接著傳來嘁哩喀喳,桄榔咔擦的收拾東西雜物的聲音,及亂糟糟的來回跑著的腳步聲,再只聽樓下傳來齊唰的腳步跺地聲,和木箱子等物品的咣的落地聲即就證明收拾完畢,整裝出發(fā)的最后聲響。
柳桃房間內(nèi)的桃杏還是有些不能適應(yīng)的表情,更為驚訝道:“這么快?!”
桃核收拾好柳桃的衣物雜品,裝進一個大木箱子里,隨后一只手拽住愣在原地的桃杏,“還愣著干什么呢,走啦,走啦!”緊接著另一只手費力的推著大木箱子,急急的向房間外走去。
待桃核和桃杏推著木箱子來到樓下,柳桃的其他隨從們已經(jīng)在將聚集到一樓下的木箱子及包裹,一個一個的往門外的幾輛馬車上搬了。
柳桃的侍衛(wèi)布布和崽崽見到桃核和桃杏,剛從樓上推下一個大木箱子來,兩人趕緊的跑到大木箱子的跟前,對桃核和桃杏嘿嘿一笑,隨即兩人分別用雙手抱住大木箱子一端,腰部使足力氣,將大木箱子猛地抬了起來,緊接著朝客棧門外的馬車上搬去。
柳桃的侍衛(wèi)呼呼在柜臺前,從肩上背著的一個大包袱里,抽了一錠金子,對柜臺后扒拉著算盤的掌柜說:“扒拉扒拉怪費勁的,這一錠金子夠不夠?。俊闭f著,啪的一聲將手中的金子拍在柜臺上。
那在扒拉著算盤的掌柜一見一錠金閃閃的金子蹭的出現(xiàn)了柜臺上,臉上刷的浮現(xiàn)出燦爛無比的歡笑表情,說道:“客官吶,這個太大了,破不開啊!”
侍衛(wèi)呼呼輕哼了一聲,帶一絲傲慢道:“我是為你夠不夠,沒讓你破。”
那掌柜的眉開眼笑道:“夠了,夠了,足夠了!”
侍衛(wèi)呼呼哼的一甩頭,將手掌舉過頭頂,旋即猛地向柜臺上的那錠金子上一拍,再一抬手后只見那錠金子被拍碎成了金粉,侍衛(wèi)呼呼更加傲慢的一甩頭,將沾在手掌上的金粉往衣服上一蹭,說道:“還破不開,這不就破開了?!?br/>
那掌柜的一見這幅畫面,即刻傻了眼,愣在柜臺后片刻,旋即拿過一個布兜,著急的用小掃帚往布兜里掃著柜臺上面的一大坨金粉,然后說道:“哎呀哎呀,客官吶,你這是作甚吶,我說的那個破,不是這個破啊,金粉也是金,改天溶起來?!?br/>
侍衛(wèi)呼呼轉(zhuǎn)身離開柜臺,繼而又瀟灑的從大包袱里抽出一錠金子,向背后的柜臺上一丟,“掌柜的啊,那些金粉就散給那些窮苦老百姓吧,這錠金子是房錢。”說完,一臉傲慢的朝桃核和桃杏拋了一個媚眼。
又一錠金子咣的砸到了柜臺上,那掌柜的樂癲了,激動道:“客官吶,你們非得走啊,我求你們再多住些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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