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恒看著守在他身邊的沈蘭澤,輕聲道:“蘭澤,你心里若是還有曉倩,就去把她追回來吧!”
沈蘭澤只是定定的看向顧云恒,淡淡道:“云恒,你說實話,你就真的那么希望我和曉倩在起嗎?”
顧云恒半晌不言,又咳了幾聲,才道:“罷了,畢竟是你的事,隨你好了,女人嘛,本就是閑來無聊,找來解悶的,曉倩若真是惹惱了你,你再找個就是了?!郏肌埽绩Q≤1<z≦<﹤netbsp;沈蘭澤卻是岔開了這個話題,輕聲詢問道:“明天就是十五了,每月十五,你都會和我我去普照寺上香祈福的,你現(xiàn)在覺得怎樣,明天能去嗎?”
顧云恒點了點頭,笑道:“喝了藥已經(jīng)好了許多,想來應該不礙事的,明天照常前去?!?br/>
次日,顧云恒和沈蘭澤便坐著馬車,路前往普照寺。
到了普照寺,依照慣例,顧云恒和沈蘭澤先凈手焚香,又跪在蒲團之上閉了眼睛誠心禱告半晌。顧云恒抬眼看到佛桌前面有古樸圓筒,上面散著些竹簽,心下有了主意,輕聲對沈蘭澤道:“蘭澤,你先出去,我有件要事求問方丈?!?br/>
蘭澤起身出門,顧云恒這才輕聲道:“方丈,可否求支簽。”
方丈伸手拿了竹簽筒過來,輕聲道:“施主,請吧?!?br/>
顧云恒搖了幾搖,從筒中掉出支簽,上面只寫著“不思量,自難忘”六個字,顧云恒看了看,又遞給方丈,輕聲道:“勞請方丈看看,此簽是福是禍,可有何說法?”
方丈沉思道:“看施主氣度不凡,想來不是求功名富貴,不知施主所求何事?”
顧云恒淡淡道:“在這紅塵之中,我能否找到至愛之人,與其共度生?”
方丈嘆了口氣,才道:“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施主,請恕老衲直言,你雖有至愛之人,卻注定與至愛之人不能長久,從簽上來看,只怕還有生離死別之兆?!?br/>
顧云恒皺了皺眉,低聲道:“不會,這不可能,若真有此兆,方丈可有破解之法?”
方丈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才道:“施主心里明白,老衲也無需點破,本就是段孽緣,又如何能求得長久呢。早早放手,對施主,對至愛之人都好,若是依舊心存執(zhí)念,只怕會傷了自己,也傷了至愛之人?!?br/>
顧云恒點了點頭,方道:“多謝方丈,我明白了?!?br/>
普照寺本在半山腰上,二人出了寺門,自然是要下山走上段路程的。走至半路,蘭澤看到路旁棵桃樹,歡喜道:“云恒,你看,上次我們來,這棵桃樹還只是剛剛結了果,還很青翠,如今卻是紅透了,真想摘個下來嘗嘗。”
顧云恒笑道:“我知道的,你向喜歡吃桃子,想吃就摘吧?!?br/>
沈蘭澤輕哼聲,有些不高興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桃子在樹上掛著,那么高,我蹦起來都夠不著,你是讓我爬樹不成。你明明會輕功,你能不能飛上去給我摘個啊?!?br/>
顧云恒嘴角逸出抹壞笑,故意道:“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給你摘桃?!?br/>
沈蘭澤無奈道:“你怎么這樣啊,摘個桃能費你多大的勁,還讓人求,好吧,我求你,我求求你了,你就飛上去給我摘個桃吧,我的好王爺?!?br/>
顧云恒意味深長的嗯了聲,又道:“不行,求的不夠誠懇?!?br/>
沈蘭澤有些生氣道:“云恒,你夠了啊,你到底摘不摘,你要是不摘,我就不吃了,走了。”說著便賭氣般的往前走去。
走了幾步,卻現(xiàn)顧云恒沒有跟上來,只得又折返回來,笑嘻嘻道:“怎么,你改變主意了,要給我摘桃了,那你還在這里站著干什么,你倒是飛上去摘啊?!?br/>
顧云恒不緊不慢的說出兩個字:“求我?!?br/>
沈蘭澤氣鼓鼓道:“我剛才不是求過你了嗎,你怎么還要人求,你要是不摘,我就走了?!?br/>
顧云恒笑道:“好啊,你走吧,你個人回王府吧,你不求我,我就不走了。”說完這句話,顧云恒干脆席地而坐,副耍賴皮的架勢。
沈蘭澤切了聲,轉身就走,終究還是放心不下,只得折返回來,無奈道:“云恒,恒恒,好人,好王爺,好哥哥,別鬧脾氣了,就算不摘桃也沒關系,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顧云恒這才展顏笑道:“這次算你求的有誠意,好吧,我答應你?!?br/>
話音未落,顧云恒便躍飛到了樹上,摘了兩個紅透的桃子下來,然后穩(wěn)穩(wěn)的落在下方的草地上,手將個桃子扔了過去,笑道:“接住,吃吧。”
蘭澤將桃子接了過來,狠狠咬了口,滿足的笑道:“真甜,真是太好吃了?!?br/>
顧云恒臉上也是淺淺笑,正想往前走,忽然覺得腳下有什么冰涼的東西滑過,驚之下,便感覺右腿被什么東西咬了口,低頭瞧,竟是條黑色的蛇。
顧云恒也顧不得許多,幾步奔到了路上,那條蛇也隨即蜿蜒而去,不知躲在了何處。
沈蘭澤這才看到顧云恒疼的呲牙咧嘴的模樣,連忙過來問道:“怎么了?”
顧云恒將褲腿挽了起來,便見到蛇的齒痕和點點的血跡,沈蘭澤大驚失色,扔下了手中的桃子,急道:“都怪我不好,非要讓你去摘桃,結果害你被蛇咬了,看樣子傷的并不重,你忍著點,我來幫你把毒吸出來?!?br/>
沈蘭澤連忙俯下身子,用嘴將蛇毒吸取出來,又吐在地上,連續(xù)幾次,覺得應該沒什么大礙了,便脫下自己的外衫,狠命撕,扯成個布條,連忙幫顧云恒包扎住傷口。
等到忙完了這切,沈蘭澤語帶悲腔道:“云恒,你怎么樣,還疼嗎,我扶你下山?!?br/>
顧云恒清淺笑道:“沒事,蘭澤,多謝你了,你真好?!?br/>
沈蘭澤連忙將顧云恒扶了起來,語氣中滿是自責,輕聲道:“我點也不好,都怪我,你被毒蛇咬傷,都是我的錯,等回了王府,我就趕緊找大夫再給你瞧瞧。”
兩人正說著話,卻聽得個聲音傳來:“蘭澤,你跟王爺可真是兄弟情深啊。”
沈蘭澤這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時候飄到眼前的人,頓時面色大變,顫著聲道:“樂康,你,你不是在邊關嗎,什么時候回來的?”
樂康冷哼聲,咬著牙道:“我剛回來,就忙著打聽你在哪里,得知你來了普照寺,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就是為了見你面?!毙睦镉盅a充了句,“可是沒想到,你……”
沈蘭澤低下了頭,沉默不言。樂康又轉頭看向顧云恒,笑道:“王爺近來可好,剛才我好像看見王爺被蛇咬傷了,山路顛簸,蘭澤沒什么力氣,扶著你走,只怕會加重傷勢。還是我背王爺下山吧。”
顧云恒沒來得及說話,只見樂康把將沈蘭澤推開,不由分說就將自己弄到了他的背上,只好道:“有勞樂將軍了?!?br/>
沈蘭澤在旁走著,偷眼瞧著樂康臉色黑沉,心里也是萬分忐忑,不敢多說句話。
等到下了山,樂康扶著顧云恒上了馬車,溫和笑道:“王爺,我和蘭澤交情匪淺,三年不見,甚是想念,想讓他過府敘,不知王爺是否應允?!?br/>
顧云恒想了想,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只得道:“既然你們三年不見,敘舊也是應該的,本王自然應允?!?br/>
樂康雙手抱拳道:“多謝王爺?!?br/>
眼見顧云恒的馬車徐徐離去,樂康這才將沈蘭澤拽上自己所騎的馬,冷笑道:“沈蘭澤,三年不見,沒想到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趁著我不在,敢去勾搭顧云恒了,是嗎?”
沈蘭澤咬著嘴唇,低聲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br/>
樂康冷哼聲,策馬揚鞭,徑往將軍府奔去。
*****作者君友情提示:用嘴吸取蛇毒,僅為劇情需要,現(xiàn)實中請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