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尚杰只能自己這人督赴一場未知的,冒險的宴會,且無人能幫助他。
云梵……和方尚杰差不多相同實力的人,會來嗎?
“掌門?”看門弟子看著眼前的人,逆光而立,只能看得清輪廓線,卻依舊看不清表情的云梵,這個世界上似乎很少有人能夠看透她的情緒,只能夠看到她表面的,想要給你們看到的,面具上的表情。
“您這收拾包裹準(zhǔn)備去哪里?長老知道嗎?”看門弟子的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掌門人這是準(zhǔn)備到哪就出去玩,長老們肯定不知道她這么做。要不要去報告一下長老呢?
“我出去一趟,”云梵拍了拍身旁的包裹,顯然是準(zhǔn)備多時了,“我等一下就要走了。門里的事情有長老們,有事情就去找他們?!?br/>
“宗門里的花記得常常澆一澆,但也不要澆水澆的太多。我想著大堂外的花有幾個是就這樣被澆水澆死了吧?”
“宗門大門口的榕樹也越長越大了,就讓他們自由的生長,”云梵深吸一口氣“別總是為了練功把它當(dāng)成靶子?!?br/>
“掌門……”弟子有些猶豫,為什么總覺得自家掌門人像是在留有遺言一樣,這次她在做最后告別。一去不復(fù)返,這個念頭剛在他的腦子里劃過,就聽見門外有人喊長老們覲見。
云梵無奈的看了看看門弟子,他立即搖頭表示絕對不是自己透露出去的,在掌門人的眼皮子地下怎么可能辦得到。
“您一定要去嗎?”長老坐在椅子上,低著頭,說完這一句后就沒有在說話,對面的人像是沉思像是拒絕回答,無論怎么樣,長老都知道了她的決心。仔細(xì)一想,想想看也知道自己的掌門要去最危險的地方,只是心疼罷了,過來問一問。這答案在他的意料之中。
只要北城市被被突破了,就一發(fā)不可收拾,這就像是一個訊號,一個華夏帝國雖開始被完全侵略的信號,別的不說,現(xiàn)在能有能力阻止的只有方尚杰和云梵了,他們還有幾分希望,只是螳臂當(dāng)車,只是最后的稻草也很容易被壓垮。月明星稀,夜幕低沉。后山不知何時響起了簫聲,這一夜云外天宗的人睡得很香甜。
“走吧,出去看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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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梵拿起桌子上的包裹,起身就走,弟子跟在她的身后步踉踉蹌蹌,雖然早就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