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吃一驚,連問黃中天他說的話是什么?
聽黃中天講,其實對于老劉現(xiàn)在這樣子,他也說不出是哪里的問題,最直觀的感受就是,老劉仿佛不再像是以前他們所認識的老劉了。
因為現(xiàn)在的老劉對任何事情都表現(xiàn)的漠不關心,也不過問,包括他們基地的所有人。
就算是黃中天他自己,他也很難見到老劉一面!
除了在水草面前外,老劉會像一個慈祥的爺爺般陪著小丫頭玩耍,終日里,黃中天見的最多的是老劉他將自己關在竹閣里。
只見誰想見他,他都不待見!
所以平日里基地的大小事情,基本都是黃中天和趙煜新在打理,哪怕是遇到棘手的問題,兩人都是在竹閣外請示老劉的!
“那這是怎么一回事呢?”
聽著黃中天的話,我難以理解老劉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子。
記得在路西那和老劉爭執(zhí)水草的問題的時候,老劉除了對我還是不冷不熱外,他的行為舉止也并沒有任何反常???
難道真會像黃中天說的,老劉走火入魔了?
我想想還是覺得不大可能,又接著問:“會不會是因為你們基地研發(fā)那藥物的原因?”
“可能性不大,那研制的藥物對劉老這種極陽的大能者來講,根本毫無用處,他之所以會對你提出請求水草幫忙的要求,更多的還是在為我們基地著想,為我們組織背后著想?!?br/>
黃中天說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也確實,作為一個極陽的大能者,在這陽世間能傷到他的確實不多。
而我也曾經問過二弟和三弟,即便是他們兩位來自陰間的黑白陰使,在面對老劉時,他們也不得不自避三分。
可如果不是因為水草的事情,那老劉為什么會在黃中天他們看來如此反常呢?
難道是因為我?
我難以想明白,黃中天倒是告訴我的猜測,說老劉現(xiàn)在給他們的這種感覺,很大原因跟他收伏的那風鈴小鬼有關。
一時間,這不禁讓我一下子回憶起了當時在基地見面老劉的畫面!
依稀那時在竹閣的墻面上,好像掛著一副山水
畫,而在山水畫的旁邊,則是當初老劉收走風鈴小鬼的小福袋。
記得當時老劉還看著小福袋出神,以至于我在他身后都未察覺。
而那會的我見此,還想伸手去拿那福袋來著,只不過后面被老劉打斷了,以至于后來,我也就沒有在意這件事情了。
但是現(xiàn)在聽得黃中天的猜測,不僅又想到了一個人!
秦頌,那個一家三口,兒子小冬被風鈴小鬼纏身的家庭!
當時我和秦一良就聽秦頌講過,說小冬撿到風鈴架的時候,模樣曾發(fā)生了令他驚悚的改變。
而在當時,秦頌就注意到那樣子的小冬說過的一句話。
小冬說:鏡子是反的,你們統(tǒng)統(tǒng)都要死在這里!
現(xiàn)在想來,我不禁有些細思極恐,難道黃中天說老劉反常的原因,會跟風鈴小鬼有問題?
“總之來說,現(xiàn)在的劉老除了對我們閉而不見,其它的我也看不出有什么問題,倒是目前有一件比較重要的事,這也是我去你們殯儀館找你的主要原因!”
“什么事?”我眉頭一挑!
“王龍真不見了!”
“王龍真不見了?”
我震驚,急忙問黃中天他這話怎么說,只聽黃中天話中沉重的對我說道!
原來,早在默奪走了判官筆,交給了王龍真的時候,事后的黃中天他們就一直在密切注意著王龍真的舉動。
而那時的老劉還是黃中天他們眼中的老劉,對于判官筆里面封印的無數(shù)亡靈,還有判官筆的力量和用處,老劉他知道的并不比我們少,所以他也很清楚判官筆落在王龍真那樣之人的手中,將會有什么后果!
不只是我們,老劉他同樣也在關注這事情,不過相比我們一群人之間的商量對策,老劉則是孤身一人。
所以也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有著什么打算!
而黃中天說的王龍真不見了,并不是指王龍真消失了,只是說黃中天他們失去了對王龍真的動向鎖定。
但考慮到王龍真身邊還有個陰魂女兒,所以也有可能跟她女兒陰魂,掩蓋了王龍真的氣息有關!
對于王龍真不見了的事情,這還要講
到殯儀館二次開業(yè)的那天。
因為自那次王龍真突然到訪,且對我說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話之后,自那后,王龍真的行蹤便開始令黃中天他們琢磨不定。
以至于到了后來,黃中天手下的成員再也沒見過王龍真出現(xiàn)的身影,他們這才知道,王龍真不見了!
“這么說來,王龍真是發(fā)現(xiàn)你們了?”我沉思道!
“有極大可能,也不排除王龍真將計就計的原因,總之,對于王龍真的消失,這讓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而且這點我也已經跟路西證實過來,我們都覺得,王龍真也許要利用判官筆做出什么事了!”
聽完黃中天的話,我沉默了!
眼下可兒阿爸的事情是一個,王龍真和默的事情也是一個,還有關于老劉的事情,一時間,一種沉重的感覺突然自我心中升起,將我死死的壓了下來!
許久,我向黃中天問:“你有什么想法?”
“告訴我你現(xiàn)在的位置,我過來找你!”
掛完電話,我再無心思閑逛河壩,在喚回了悠哉的小黑后,我便打算回去,這時,但見遠處慢慢走來了秦一良的身影。
“咦,一良,你回來了?”
迎著秦一良的身影,我向他招手。
待秦一良來到我身邊后,想起女孩兒們說的話,我半玩笑的說道:“聽可兒說你出去,人家今早可以又特意給你燉了土雞湯,也不知道這會可兒的幾個妹妹有沒有饞嘴?!?br/>
“方大哥,你也不用拿我尋開心,指不定回去后木娟姐會拿你怎樣呢?!?br/>
“哈哈,行啊一良,都開始學會打趣我了?”
我聽聞哈哈一笑,或許是跟在我們一群人身邊相處久了,這少年似乎漸漸習以為常,這不,現(xiàn)在都學會反我一軍了。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我又問他一大早出去干嘛?
因為剛剛見秦一良凝重的面色,我想著可兒說的話,我可不會天真的以為,秦一良真的只是去體會這里的風土人情!
果然,只見秦一良收起笑臉,憂心對我說道!
“聽麻子柳的人講,可兒阿爸是二十多年前才來到這里扎根定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