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軒對寧依然說,如果實在沒有辦法,那就去光環(huán)進修音樂。這話一出口,馬上就惹來了一個人的一聲大喝:“不行??!”
兩人一陣訝異,望向了聲音的來源,那個跟著古烈母親一起進來的半老頭子!
“不行!”那半老頭子神情‘激’動地又再猛地叫了一聲。
聽到他的話,古韻的心頓時就是喀噔的一聲,沉了下來。她并不是傻瓜,只要腦子多轉一會,馬上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由于一直關心自己的兒子,對于寧依然第一次開口,并沒有過多的注意,可是當她第二次說話之時,古韻也是聽進了耳中。
以她在音樂系這么長時間以來,哪還不知道那個傍在眼前那個惡魔一旁的小姑娘,聲線美妙絕倫,聲線像提琴一樣拉出來,余音婉轉不絕;像鋼琴一樣彈出來,聲音高低和諧,清脆悅耳。
就算是現(xiàn)在的鳳凰學府里音樂系里,能超出此人的聲線已經(jīng)不多,可以說,這是一名擁有先天天賦的歌手,只需要稍加培養(yǎng),就是一名成就極高的歌手。
她自己只是無意中聽到一遍,都能察覺到這一點了,作為音樂系的系主任,凌伽又怎么可能會察覺不出來?
難道這個老頭看中了那個小姑娘的聲線,真打算用那個名額來進行特招?古韻想道。
仿如配合她的想法一般,凌伽直接開口問道:“你們想進入音樂系?”
楊軒望了一眼地上的古氏母子,然后再望向這半老頭子,當看出對方并沒有任何惡意后,這才點了點頭。
“你的聲線很不錯,懂不懂一些音樂之理?”凌伽對著寧依然,問道。
“系主任,你難道想要運用特招名額?”古韻馬上不依不饒起來:“他們可是惡魔,我兒子就是毀在這惡魔的手里,這種人還能進入鳳凰學府,還能進入我們音樂系嗎?”
“你閉嘴!”凌伽怒喝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母子的那點丑事?!?br/>
“肯定是你那畜牲對人起了非分之想,才會惹來這種下場的。哼!”望著古氏母子,他冷哼一聲。
“我,我……”古韻一下子說不出話來,自己的兒子是什么人,她能不知道嗎?就連自己的小妹與她兒子的關系,也同樣知道的,只是一直沒有去揭開而已。
“可是這種惡魔,要是進了鳳凰學府,豈不是要將整個音樂系,甚至學府也都‘弄’得一團糟?”好一會兒,她又再憋了一句出來。
“難道你就能好到哪里去?”凌伽冷笑一聲:“這幾年你利用特招名額,為我們音樂招來了些什么人,進了多少帳,難不成我真是傻子不知道,如果不是看在那人的面子上,你早就已經(jīng)被我驅逐出鳳凰學府了!!”
聽到這話,古韻臉‘色’突地白了起來,并低下了頭,半句話也說不出來。被人戳中了自己的軟肋,還能說些什么出來?
凌伽這才稍微收起怒氣,轉頭向楊軒他們問道:“你們懂不懂音樂之理?”
楊軒直接搖了搖頭,他哪里懂得這些東西。
凌伽微微皺了皺眉,這可有些不太好辦。
“我一點也不會,不過,要進入音樂系的并不是我,而是我妹妹。”楊軒指著寧依然說道。
一聽這話,凌伽臉上的神‘色’再次變化,馬上追問道:“那你妹妹音樂方面怎么樣?”
“我并不是一名喜歡音樂的人,所以我也不會說?!睏钴幚蠈嵳f道。
“哼~”古韻冷哼一聲,這樣也敢來進修,難道不知道鳳凰學府的人,每一個都是天之驕子嗎?
凌伽也是一臉頭痛之‘色’,如果來的時候有帶個樂器就好了,這樣就能試出對方的音‘色’。
寧依然也是同樣沒有帶樂器,因為老胖子都切說這種事會有下人來做,只要他們在鳳凰學府安定下來后,就會馬上有人送過來的,所以將樂器都留在了老胖子那。
“哦,對了。”楊軒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怎么了?”凌伽忙不迭地問道。
“我們在黑沙市,有個自稱音樂家的人,叫安卓爾的,聽了我妹妹的小提琴后,就推薦她來鳳凰學府進修,還說包學費什么的,而且還說以后要當她的經(jīng)濟人?!睏钴幷f道。
“黑沙市,安卓爾?”凌伽眉頭鎖起,馬上他就從腦海里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是那個鬼杰音樂家安卓爾嗎?”
“鬼杰音樂家?”楊軒訝道,隨即聳了聳肩:“我不知道,他只是說自己叫安卓爾,平時穿著‘挺’得體的一個臭屁家伙?!?br/>
“怎么可能?鬼杰音樂家能隨便看中一個不丫頭?肯定是用來托的!”古韻用余光掃了一眼寧依然,眼里‘露’出憤概之‘色’,小聲嘀咕著。
“哈哈~~”凌伽一陣大笑:“沒錯,他就是鬼杰音樂家,常住黑沙市,而且老是穿著一套比較得體的正裝,除了他之外,好像還沒有任何一個音樂家敢叫自己安卓爾的?!?br/>
“鬼杰音樂家,他在音樂上很厲害嗎?”這時,寧依然問道。
“能擁有稱號的音樂家,比那些名頭響亮的大音樂家,名氣還要來得大些?!绷栀c頭道:“能被他一眼看中的人,估計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
聽到這話,寧依然臉‘色’一紅,低下了頭來,從來沒有人會如此夸她的。
“雖然那人有些鬼靈‘精’,但是由他來當經(jīng)濟人是再好不過的了。而且還幫你解決學費,也是不錯的選擇。呵呵~”凌伽笑道
“不過,被我推了。”楊軒說道。
“額?”凌伽瞳孔一縮,略帶吃驚地望向楊軒:“推了?”
“那人雖然鬼‘精’著,可是在音樂這方面也的確有些心得,而且還包下進修的學費?”凌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學費這方面我們能夠自己解決,而且我妹妹說以后的音樂風格想走自己的路線,不想太過低俗化?!睏钴幾旖且粨P,笑道。
凌伽點了點頭,他知道楊軒的另一個身份,學費對于這年輕人來說,的確不算什么。相反他更喜歡那句‘想走自己路線的音樂風格’這話。
“既然鬼杰安卓爾能夠一眼相中你,我想肯定有你的過人之處?!绷栀ふf道:“那今年的特招名額就由我來定吧。”
“系主任!”古韻突地叫了一聲:“今年的名額只有一個,而且都被兩個大家族的人難上上了。”
“那又怎么樣?”凌伽頭也不轉,瞧也不瞧她一眼。
“如果這個丫頭用了名額,那兩人豈不是沒有機會了?”古韻一點也不想那個丫頭進入鳳凰學府,一個敢傷害自己兒子的人,還想過上好日子,那豈不是要她打自己一個巴掌,然后再送一筆巨款給打自己的人嗎?
凌伽聽到她的話,也是皺起眉頭,沒有言語。
楊軒與寧依然相視一眼,看來,這次又不成了,果然,他們還得去光環(huán)星。
“而且你看,他們兩人的身勢,會是那種能‘交’得起鳳凰學府學費的人嗎?”古韻一聽,感覺有戲,‘露’出鄙視的神情,又再說道:“哼~~說不定那些錢,也是來路不明的。”
“我相信他們!”凌伽望著古韻,臉‘色’一沉,帶有微微怒意說道:“我相信他們的錢,來歷是光明正大的,不像某些人,依靠著特招名額來進行斂財?!?br/>
“額~”古韻頓時不再開口,她知道系主任口中的某些人,指的是誰。
“還有,我剛才是在考慮要不要將你從音樂系里革職?!绷栀び衷僬f道。
“什么,革職?”古韻臉‘色’一白,一臉愕然,他不是幫自己的嗎?
“剛剛你的行為讓我覺得,你明天就將辭職信‘交’到我的桌面就行了?!绷栀ふf道。
“你,你要革我的職?”古韻一臉錯愕,不敢置信地反問道。
“以我音樂系的系主任,對自己系里的職員進行革職,也是有權力的。”凌伽說完,便對楊軒他們招了招手:“你們跟我走吧。”
“你,你沒有權利革我的職?!惫彭嵪癔偭艘粯咏械溃骸拔疑厦嬗腥说?,我上面還有人的!”
“我知道,可是就算那人來了又能怎樣,我才是鳳凰學府音樂系的系主任?!绷栀ぁ丁霾灰詾槿坏纳袂椋f道。
看到凌伽頭也不回地想要離開,古韻又再廝聲叫道:“你怎么能讓這種人進入鳳凰學府,我要向校長申告的,我一定會向校長申告的!”
“隨便,這里的事情,我想,憑我一個人的能力,還是可以解決的?!绷栀じ杏X自己這幾年,太過給那個老友的面子了。
“你……”古韻臉‘色’蒼白如紙,眼看那兩人隨著凌伽就要離開餐廳,她連自己的兒子也不管了,一把丟到地上,就連他的叫疼聲,也裝著聽不到,一路跑著追了上去。
“系主任,系主任?!彼藿兄骸澳悴荒芫瓦@樣革我的職,我還有一個家要養(yǎng)的?!?br/>
“這幾年,你已經(jīng)賺得夠多了,應該也有好幾百萬,如果省一些,再加上你平時出賣一些小型的音樂會,養(yǎng)兩三頭家,也不成問題?!绷栀げ粸樗鶆?,冷冷地說道。
“我,我,嗚嗚~~~”古韻只是拉著他的衣角不放手,淚水一直滴落。
一旁的寧依然有些不忍心,可是楊軒卻伸手阻止她的話,因為有些人是不值得憐憫的,只要她們安然過了眼前的這一道坎,就會想方設法,如同那無情的惡狼,會反咬一口的。
凌伽冷下心來,甩開了她便領著楊軒他們離開。
“凌伽,是你‘逼’我的!”古韻的淚眼看著已經(jīng)空‘蕩’‘蕩’的‘門’口,咬牙切齒地恨恨叫道:“我一定會將這事告訴校長的,一定會?!?br/>
“而且,我還要將特招名額,以及今天的事告訴曲家和封家,看看你能不能擋他們兩大家族的怒火!”
說著說著,她的嘴角不由流下了一絲鮮紅的血液,可見她的恨意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