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王爺來了,大家做好準備沒有?)
“還沒請教貴姓?”
吳月施彬彬有禮地向著中年警察問道,她雖然還沒有正式踏足社會,但是由于其家教較嚴,平日里對于社交禮節(jié)也是略知一二,自然不會貿(mào)然唐突。去看網(wǎng)--.7-K--o-m。
“嗨,真是巧了,我也姓吳。”
聽了中年警察所說,吳月施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哦,真的嗎?那可是太好了。咱們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
“是啊是啊!誰說不是呢!大家自己人,不用客氣,你喊我老吳就好。”
“唉,那怎么能行??!我常聽我姐姐說起您呢!說您啊,古道熱腸,工作熱心,樂于助人。東方市整個公安系統(tǒng)說起您啊,沒有不豎大拇指的呢!”
吳月施一邊說著,幾頂高帽就甩了過去,也不知道施小月到底真給她說過沒有。
“嗨,哪里哪里,過獎過獎??!其實呢,這些都是我的本職工作,應該做的嘛!何足掛齒,何足掛齒?。」?br/>
吳警官心里邊那個樂啊,簡直是比喝了蜜還甜,握住吳月施那白嫩潤滑的小手,再也不肯撒了,惹得旁邊的林小雨看了直搖頭。
“吳姐姐,你只顧和他說話,卻把我和小雨哥哥哥晾在一邊兒,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兩下里正敘談正歡之際,卻不料那邊的王雅君卻開口了。小姑娘顯然是弊了一肚子的氣,一開口說話就挺沖,而且把吳月施也給捎帶上了。
吳月施和吳警官對視了一下,連忙苦笑著說道:“這位是我的結拜妹妹王雅君。說話就是過于爽直了一些,還望吳警官大人有大量,不要見怪?!?br/>
吳警官滿面春風地說道:“哪里哪里,這點小事我怎么會放在心上呢!”
“對了,吳警官,您今天來這兒究竟有何公干??!”
吳月施繞了半天,終于口風一轉,將話題引到了正事兒上。
“哦,是這樣的。前天晚上在曉月湖公園發(fā)生了一起兇殺案。我們在查案過程中,發(fā)現(xiàn)了一些與這位------”
吳警官回頭指了指林小雨,接著道:“林小雨同學有關的一些線索,因此上,我們要把他帶回去協(xié)助我們的調查。”
“原來是這樣??!”聽了吳警官的話,吳月施不由得暗自點頭,眼珠一轉,巧笑嫣然地繼續(xù)對著吳警官說道:“請問,吳警官,我能單獨和林小雨說兩句話嗎?”
“可以可以,沒有問題的,請便。”
吳警官笑吟吟地揮揮手說道。
“那就多謝了?!?br/>
吳月施向吳警官表達了謝意,接著便來到了王雅君和林小雨面前。
“吳姐姐,你要干什么?”
王雅君一副純情少女受了欺辱的模樣,撅著小嘴不滿意地看著吳月施問道。
“雅君,不要胡鬧,我有幾句話要問林小雨一下?!?br/>
王雅君還待要繼續(xù)抗爭,嘴里嘀嘀咕咕地不肯讓路,結果被吳月施雙眼一瞪,最后還是乖乖地走了開去。
吳月施看了走到一邊兒的王雅君一眼,接著徑自來到了林小雨面前,微俯上身,對林小雨低聲說道:“不要多說話,跟著我來?!?br/>
說完,吳月施便不再看林小雨一眼,起身繼續(xù)朝著另一邊的河沿走去。
林小雨不由得愣了一下,但是隨即也是快步跟了上去。
“前天晚上你究竟還去了哪里?”
時間緊迫,吳月施顧不上說什么廢話,直接就進入了主題。
“前天晚上?”
林小雨現(xiàn)在的頭腦還有點猛懵,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愣在了當場。不過,這也怪不得他,這兩天所發(fā)生的事情,委實是太多了些。
“就是咱們舉行晚會的那天晚上啊!”吳月施不滿地看了林小雨一眼,暗道:怎么這個林小雨也是暈暈乎乎的,莫非是前天晚上所受的刺激還沒有完全消散不成?
“哦,你指的是那天啊!”
聽了吳月施的話,林小雨的大腦飛快地運作起來,仔細地回想起當天所發(fā)生的事情:自己上午去的天方銀行辦理了蘭天老人的遺產(chǎn)過戶手續(xù)。中午回到了學校,正是在這個時候,吳月施和劉麗二人找上了自己,邀請自己在晚上即將舉行的晚會上充當保鏢。自己答應了之后,就睡了一覺,下午醒來之后,就直接去赴約了,后來在晚會的過程中發(fā)生了一些意外,然后自己將劉美嬋送到了校醫(yī)院,最后自己就回宿舍睡覺了------自己并沒有去過其他的地方啊!這可奇了怪了,這些個警察為什么會找到自己的頭上呢?
林小雨想了又想,終于抬起頭來,苦笑了一下,對著吳月施道:“我---那天晚上我除了去參加晚會之外,并沒有去其他的地方啊!”
吳月施聽了林小雨所說,再看了看其苦澀的表情,不由點了點頭,凝眉若有所思。據(jù)她平日里對林小雨的了解,林小雨并不是那種善于撒謊的人,如果他說了謊話的話,自己應該可以看出來的。嗯,現(xiàn)在看起來,情況還并不是太糟,林小雨并沒有犯下什么十惡不赦的重罪。這里面,應該有一些誤會也說不定。事已至此,也只有讓林小雨先跟著這幾個警察走一趟了?;仡^讓小月姐姐暗中打個招呼就是。
吳月施想至此,暗自點了下頭,在心中拿定了主意,轉回身沖著吳警官說道:“吳警官,我的話說完了,你們先帶著林小雨走吧!回頭我一定會讓小月姐姐登門拜訪的?!?br/>
吳警官笑瞇瞇地說道:“哪里哪里。我們這也是執(zhí)行公務,身不由己啊!這位同學,得罪了,咱們還是先到局子里再說吧!你放心,我們是不會難為你的,只是簡單地問你幾個問題而已。請!”
警察找上門,這要是換了一般人,早就腿肚子轉筋了,但是林小雨卻不同。他從小就隨著父親進山打獵,什么危險的情況沒有經(jīng)歷過,可以說膽子已經(jīng)練得有鵝蛋大了,還會在乎這種小場面。再說了,自己并沒有做過什么虧心事,也沒有什么好擔心的啦!去就去!
林小雨大步流星,來到了幾個警察身邊,正要動身往汽車肚子里鉆的時候,卻忽然聽到自己的身后傳來了一陣低低的啜泣聲。
“小雨哥哥,你可要快點兒出來啊!”
王雅君此時正愁容滿面、泣不成聲地沖著林小雨喊著,真?zhèn)€如梨花帶雨,凄美動人。
林小雨不由得聳然動容,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位王大美女的心目中占有如此重要的地位。真是奇了怪了,平日里這位王大美女對誰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樣,真是不知道傷了多少異性追求者的心,可是今天卻唯獨對自己表示出了如此深切的好感,甚至于在大庭廣眾之下而痛哭,這---這未免也太離譜了些。
林小雨不由得搖了搖頭,沖著王雅君招了招手,然后徑自鉆進了汽車。
很快的,兩輛汽車便開動了起來,沿著河沿公路向校外駛去。圍觀的眾人漸次散去,唯有王雅君和金花娘子還呆立在原地,看著汽車遠去的方向出神------
金花娘子正在看著遠方出神,卻忽然心中一動,不由自主地向另外一邊看去,卻堪堪與吳月施急撤而回的目光打了個擦邊球。四道目光在相觸的一剎那碰出了零星的火花,接著就消弭于無形。
兩個人幾乎同時在心里思忖: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