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沐也沒想到安浩揚會去而折返,不知他什么用意,平靜的抬頭,看著他并沒有上車。
安浩揚手搭在車門上,“你不就是想讓我刪視頻嗎,我滿足你。但有個條件!
“……”又提條件?藍沐以為他又會提出什么無恥的要求來。
沒想到,安浩揚居然只是讓她上車,在跑車里跟他擺拍了好幾張比較親昵的合照。
“笑一個!彼e起手機,打開自拍,看起來倒是興致盎然。
藍沐不知道他拍照用來做什么,見他伸過手來,攬住她的肩膀,將自己的身子往他身上攬靠,脊背一僵,根本就笑不出來。
“放松放松,要是不笑,我可反悔了啊!卑埠茡P威脅她。
藍沐只好勉強的露出一抹笑容來。
在按下自拍鍵前,安浩揚突然側過臉,偷襲般地在她臉頰上吻了下去,咔嚓咔嚓的,他連拍了好幾張,這才心滿意足地松開她。
他還打開手機相冊,翻看了好幾遍,對拍出來的效果,似乎很滿意,臉上的笑容也耐人尋味。
藍沐在心底恨恨地罵了他一句,轉過身去,背對他,才抬起手背用力地拭了拭被他吻過的地方。
安浩揚果然守信用,拍完照后,然后當著她的面,把他偷拍到夏露的那段視頻給刪除掉了。
看到他刪掉,藍沐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這視頻上面,正好還拍到夏露沒戴口罩的正面,現(xiàn)在見他刪了,懸在心里的那塊石頭總算放下了。
但是她又想到另個問題,警惕地問。
“存在你手機里的是刪了,但是我怎么相信你沒有其他備份?”
安浩揚臉色有絲不悅,“你不相信我?”
“除非你發(fā)誓,如果你有備份,就不得好死!彼{沐急急地說。
安浩揚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警告她,“你別得寸進尺!”
他跟夏露沒有什么過節(jié),也不想去害她。見藍沐這樣質疑他,心里很是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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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辦公室里的蕭墨,卻沒有什么心情工作,一向內(nèi)斂沉穩(wěn)的他,情緒顯得有些煩躁。
電腦也不想看,辦公桌上擺著的文件也不想動。
蕭墨走到辦公室辟出的小小高爾夫球場,拿起高爾夫球桿想打幾下,結果舉桿僅打一下就沒心情了。
因為他難得一次揮了空桿,蕭墨煩躁地直接把球桿往邊上一扔。
總裁辦公室新來的女秘書,還捉摸不透他的性情,拿文件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蕭墨扔掉球桿的暴躁模樣,心頭頓時懸了懸。
聽傳聞,剛不久前被公司炒掉的總裁女秘書,也不知道是做借了什么事,不但被公司解雇,還被通報全集團,通報上寫著她違反公司規(guī)章制度,泄露公司機密文件,行為不端。
現(xiàn)在行業(yè)內(nèi)基本都知道她在蕭氏集團犯過的錯誤,估計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企業(yè)敢去聘用她。
所以新來的女秘書入職后,對年輕多金又內(nèi)斂穩(wěn)重的老板是又愛又怕,工作起來小心翼翼的,連花癡都不敢犯。
“蕭總,這個是財務報表……”
蕭墨頭也不抬,沉沉地打斷她,“先放著。”
新來的女秘書趕緊把文件在他辦公桌上放下,低頭看了一眼臉色不太好的老板后,連忙輕手輕腳地出去了。
他起身離開boss椅,雙手插腰地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陰沉的眉間籠罩著煩悶的氣息。
那天藍沐跟他大吵一架跑出去后,過了沒多久,他暴怒的情緒也就慢慢冷靜下來,開始擔心她。
老陳與保鏢阿海出去找了一大圈,還去過夏露那里,結果他們回來說還是沒找到人。
起初他心里多少還有些怒意,不愿意打她電話,等氣消了打過去時,她竟然關機了。
那晚,他握著手機,一個人在別墅里踱來踱去,直到深夜了,他都毫無睡意。
第二天大清早的,他卻在微博上看到安浩揚po出跟藍沐在一起的親密合照。
九宮格的圖片里,浪漫夜色下,跑車,俊男美女,攬肩,貼額,吻臉頰……
當時,蕭墨真想把手機都給摔了。
藍沐這個女人實在太過份了,虧他那晚還整夜地擔心她的安全。
尤其他經(jīng)過公司茶水間的時候,無意聽到辦公室里的員工趁著下午茶時間,八卦著她跟安浩揚之間的關系。
“那個藍沐手段還真不錯,果真是跟安少給勾搭上了!怪不得她前陣突然消失,不來公司上班了,原來是傍到大款,被包養(yǎng)了。”
“我要是安少的女人,我也不想去上班了!
“還真是讓人羨慕妒忌恨的,那照片還是安少自己po在微博上的,顯然是公開她就是他女朋友了,也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么技倆讓安少這么著迷?”說這話的人語氣酸酸的。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來考慮的動物嘛,肯定是她那方面技術不錯……”
“唉,討厭……說得真惡心……哈哈……”……
蕭墨聽得臉色極度難看,當時就想把這幾個八卦的員工給開了。
林陽看到微博上的照片后,也大吃一驚。
他前陣子才見蕭哥像別墅里藏了什么寶貝似的,天天一下班就往家跑。
沒想到他們這么快就又吵架鬧翻了,藍沐找別人就算了,偏偏是這安浩揚,他最看不過眼。
就連夏露也打電話過來詢問他,藍沐與蕭墨之間的事情,說藍沐已經(jīng)有陣子沒聯(lián)系她了。
林陽萬萬沒想到夏露會主動打電話過來給他,雖然她是奔著想聽藍沐的消息來的,但也讓他足夠激動傻笑上半天。
于是為了多替夏露了解情況,林陽立馬就開車跑到蕭氏集團來。
他到的時候,正好碰到謝助正準備進去找蕭墨談工作上的事。
但蕭墨顯然沒有談工作的心情,他們倒是很少見到一向內(nèi)斂沉穩(wěn)的他,會出現(xiàn)如此焦躁的癥狀。
林陽上前氣憤填膺地對蕭墨說。
“蕭哥,這安浩揚太過份了,明知道藍沐都跟你在一起了,還偏要來橫插一腳。說吧,你現(xiàn)在最想做什么?你吩咐就是了,我跟楊銘志找人去辦!
蕭墨啪地一聲把文件重重給蓋上,眼神陰鷙森冷,言語粗暴。
“先把藍沐jian了,再把安浩揚給閹了。然后再把所有知情人全給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