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翠翹背誦乘法口訣時,吳天嘯便開始教授楊影憐簡體字。只是他對繁體字也不是完全認識,于是便讓楊影憐來寫,并說明是哪個意思,隨后吳天嘯便寫出簡體字,而后便加以對應。這日常交流的漢字有幾千字,自然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寫完的。一男二女呆在一個屋子里,吳天嘯又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壯小伙。兩人寫了一會兒,吳天嘯挨著楊影憐的身子便越靠越近,不自覺的便欲火焚身。這樣一來他便開始不自覺的對楊影憐毛手毛腳起來了。
楊影憐與王翠翹本是青樓女子,現(xiàn)在更是完全仰仗吳天嘯。且吳天嘯本就年輕英俊,雖然臉色被海風吹的有點黑,卻也掩蓋不了他將軍威風。加上今日新學的出現(xiàn),兩人早已心屬于他,只想依仗他安度今生。所以吳天嘯對楊影憐動手動腳,二女都暗中明白。王翠翹也是知趣,便偷偷抱起吳天嘯寫的十進制算學筆錄,悄悄的離開,且讓丫環(huán)守住門口不讓打擾。
吳天嘯對楊影憐上下其手,卻見她只是羞澀,又是欲拒還迎一般,精蟲一上腦,便一把霸道的將楊影憐抱起,往床上走去。不一會兒便霸王硬上弓,結束了他今世的處男身份。
楊影憐并不是王翠翹那般是清官兒,在這男女事上卻是有些本事,幾次迎合得吳天嘯飄飄欲仙。兩人又都是青春年少,直鬧到天黑才心滿意足的停下休息。
此事之后。楊影憐便專心學習簡體字,而王翠翹則轉向學習十進制新算數(shù)及幾何學。二人不久便被吳天嘯安排進學堂,取代高薪聘雇來的落地秀才楊景淳與金學曾,成為淡水城啟蒙學堂的女教授。向淡水學生教授簡體字,與十進制算數(shù)及幾何等新學。并且按照吳天嘯的意思,開始向學生灌輸: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而非一人一家之天下的民族主義愛國精神意識。
而金學曾則成為淡水城專職主簿,全權管理各種賬目。楊景淳也為理事堂協(xié)辦,協(xié)助淡水城理事張居正處理淡水城日常事物。
吳天嘯在嘗試到女色的滋味后,便噬骨吸髓,當夜便讓楊影憐住進他的居所。隨后不幾日,他又以檢查作業(yè)為借口,把王翠翹也給開苞了。于是楊影憐與王翠翹便帶著各自的丫環(huán)及吳天嘯安排的傭人,住進了吳天嘯的居所,成了吳天嘯的第一批家人。淡水城的百姓、軍士,也認定了二女乃其城主的小妾。
五月中旬,又一艘裝備十二門火炮的兩千料海船普陀號下水,加入了遠洋艦隊。吳家軍擴張到三千六百人,軍隊制式化也逐步展開。舟山造船場也建成,并與淡水造船場一起,開始建造兩艘全新的,全火力護衛(wèi)艦,潛龍一號和潛龍二號。兩船同等級別,裝備一致,都是1500料,24門火炮。所載船員120人,運載貨物不多,但完全可以裝載所需補給物資,屬于全火力武裝護衛(wèi)艦。預計將在七月交付服役。
而就在此時,從舟山島傳來一個消息。杭州府出了一樁轟動整個浙江承宣布政使司,乃至南直隸的冤案。而且這冤案還與吳天嘯和張居正有所牽連。
冤案便是當初吳天嘯偶遇張居正時,結識的那個才女沈宜修的沈家,被浙江按察使汪柏誣陷下獄。沈宜修之父沈琉,叔父沈景,兄長沈子晉,弟弟沈子正,小妹沈憲英,乃至于沈宜修自己,及沈家家丁婢仆。全家共計三百余口,盡數(shù)被關在杭州府大牢。罪名就是沈家勾結海盜,殘害朝廷大員家眷。
原來當初吳天嘯那一腳,直接踢碎了汪酷的兩個蛋。汪酷回去后即便尋遍名醫(yī)醫(yī)治也成了廢人,這使得浙江按察使汪柏暴怒不已。由于找不到吳天嘯,也不知道吳天嘯是誰,而這事又是因沈宜修而起。汪柏便遷怒與沈家,以沈家勾結海盜,殘害朝廷大員家眷為由,將沈家三百余口全部下獄。只是沈家也是朝廷官宦之家,汪柏一時半會也不敢就殺了。便拿人下獄,準備在大牢中,暗中害死沈家老小。
張居正在聽淡水城聽到這個消息后,當即便跑來找吳天嘯,急問道:“我沈世伯全家被冤,關進了杭州府大牢,這事可是當真?”
吳天嘯皺著眉頭到:“這消息是吳大猷傳回來的,這事都轟動了整個浙江乃至南直隸,應該假不了?!?br/>
張居正急到:“這可怎么辦,這可怎么辦。都是那汪酷要強搶良家女子,那按察使汪柏不但嬌縱其子,還栽贓陷害,這下沈世伯一家怕是要遭不幸了。不行,你得放我回去,我要設法救沈世伯一家?!?br/>
吳天嘯問道:“你家與沈家交好是不假,可你一個十幾歲的秀才童子,放你回去你怎么救人?上京告御狀嗎?據(jù)我所知。汪柏暴怒是因其子求親不成,反成了太監(jiān),斷了他汪家的香火。這種讓人斷子絕孫的仇,怕你還沒到京城,沈家老小已經(jīng)枉死在杭州府大牢中了。”
張居正聽了急哭到:“那這如何是好,當初可是你踢了汪酷那一腳,你可不能見死不救?!?br/>
吳天嘯看出張居正急亂了心智,心中暗想:畢竟還是個十三歲的孩子,即使天賦再高,見識還是淺了一點,趁機詐一詐他才好。
于是吳天嘯便說道:“當初可是我好心救人,你現(xiàn)在怪我也無濟于事。我到是有個法子能救沈家,就是這事要鬧得很大?!?br/>
張居正急問到:“什么法子你快說啊?,F(xiàn)在情急,先救出沈世伯一家再計較其他。”
吳天嘯到:“汪柏是浙江按察使,如今他與沈家有斷子絕孫之仇,必定會想法及早害死沈家。所以維今計只能劫牢,先把人劫出來再說。否則不等你告御狀,沈家老小早就被害死在牢中了?!?br/>
張居急到:“那你就去劫牢啊,先把人救出來再說?!?br/>
吳天嘯假裝為難到:“只是杭州府大牢可不是舟山小縣城,衙役不少。何況浙江指揮使就在佐側。劫牢必定驚動浙江衛(wèi)所。雖然我現(xiàn)在在這海外占山為王,手下也有一些悍將??梢呛痛竺餍l(wèi)所打起來,死傷是難免的。我的兄弟可不能白死,否則我無法與他們家眷交代啊?!?br/>
張居正急著催促到:“只要你能救出我沈世伯一家,我張居正在此立誓,今生便為你做事。你這淡水城雖然處處新穎,卻是章法雜亂,連個衙門都沒有,處理民事糾紛全憑理事者一言而決。短時日尚可,若是長此以往,必將糟亂不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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