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乍得一聲笑,導致兩個人被趕了出去。
“對不起啊……”兩個人站在教室門口,沈錦書低頭道歉,畢竟是因為她害得君堯胥一起陪她罰站。
其實在平常的話,沈錦書犯點小錯誤班主任不會把她趕出去的,只是今天是公開課,班主任總得讓沈錦書當炮灰,以儆效尤的,她完全可以理解,所以不覺得委屈,不過牽扯到了來聽課的君堯胥,心里就十分愧疚了。
“沒什么的,我反正也是被逼過來參加什么公開課,浪費我時間,現(xiàn)在剛好能靜下心來看看題?!本龍蝰泐^都沒有抬一下,依舊認真地盯著數(shù)學書。
接下來是一陣死寂,沈錦書也再找不出什么話題,盯著君堯胥在看書,自己卻無事可做,又低下頭玩玩衣角,靠在墻上劃拉著鞋底。
“這道題……”君堯胥看書看得忘我,有道題有些不會解了,以為自己在教室,便把書遞到了沈錦書的眼前問道。
沈錦書愣了一下,在四目相對的時候,君堯胥這才反應過來,自嘲的笑笑,“我都忘記了,你還在上高二?!闭f著便要將書收回去,沈錦書伸手抓住了。
“我知道怎么解?!鄙蝈\書低聲說道。
“啊?”君堯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可是高三全年級第一,不會解的題,一個二年級的丫頭怎么會?
“我會?!鄙蝈\書初三暑假的時候便開始學習高一的課程,高一暑假在學高二的課程,現(xiàn)在已經(jīng)學到了高三的課程了,也可能是把精力都分散開了,才會導致自己的成績有些下滑,她從君堯胥的手中把筆抽出來,又接過君堯胥的草稿本,咬著筆頭思考了一陣,這種題型之前是最難的,所以沈錦書廢了好多的勁兒才深刻的記住。
看著沈錦書解題行云流水,君堯胥有些恍惚,這孩子究竟努力到了什么程度。
“好了,這道題套用零點式就好了,相對于好解一些。”沈錦書把筆和本都還給君堯胥,說道。
能夠為別人做一點事,沈錦書第一次感覺到心里有些許的歡喜,之前她總是沒辦法理解為什么君堯胥這么喜歡多管閑事,今天才深刻體會到。
“對啊,我怎么突然就忘記了?!本龍蝰阌X得有些好笑,自己可能是記得公式太多了,所以才會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用哪種了吧。
下課了,教室里的人蜂擁而出,君堯胥若無其事的離開了,班主任看見沈錦書還在那里站著,前去安慰,“錦書啊,你平時在課堂里犯小錯誤都無所謂,今天實在是特殊情況,希望你也能體諒一下老師?!?br/>
自從上次王偉事件發(fā)生以后,班主任在心里已經(jīng)開始畏懼沈錦書了,沈錦書是一個不叫的狗,可怕的很,更何況自己還有不少把柄被沈錦書抓在手里,現(xiàn)在這種過場肯定是要過的。
“我知道?!鄙蝈\書說完面無表情的進了教室。
……
大家翹首以盼的校園祭終于舉行了,沈錦書照舊在圖書館里看出,圖書館里空無一人,外面又熱鬧非凡,沈錦書沒辦法集中精力,從包里把耳機拿出來,戴在了耳朵里。
手機里雖然放著的是輕音樂,但是音量調到最大,周圍有什么聲音沈錦書也聽不到。
直到……
“恩?”發(fā)覺一只耳機掉了下來,沈錦書回頭,視線里突然就出現(xiàn)了一張俊美的臉龐,那人彎著腰,手里抓著沈錦書的耳機,在看到沈錦書回過頭來,臉上感受到了沈錦書鼻息見呼出的溫熱氣息,卻不知道為什么好像身體動不了了。
還是第一次這么近的看到沈錦書的臉,吹彈可破的肌膚,白皙得像瓷器娃娃,琥珀似的雙眸如一汪泉水一般清澈,君堯胥喉結動了動。
沈錦書的臉上不禁浮上兩片紅云,她清了清嗓子,將身子往后退了退,將另一只耳機摘下,問道:“學長有什么事嗎?”
君堯胥站直身子,尷尬的回答:“我剛剛喚你,你大概是沒有聽到,想問你為什么會一個人在圖書館?!?br/>
“馬上就要考試了,我得抓緊時間復習,放學以后沒時間復習的。”沈錦書在學校的時候確實是珍惜每一分鐘的時間,放學以后還要上班,下了班之后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
“你連高三的課程都學了,還會緊張高二的考試嗎?”君堯胥這話不知道是佩服還是感慨,他坐在了沈錦書的對面,開始翻書。
“你也不去參加嗎?不是之前說過有些期待校園祭的嘛?”沈錦書一邊做題一邊問道。
只是沈錦書這個話題問出來以后,她根本沒有注意到君堯胥那張帶著驚訝的臉。
原來自己說過的話,她竟然記得。
“期待的人在場才會期待,不在場,還期待什么?”君堯胥若有所指,只是沈錦書壓根意識不到,只是一個勁兒的看書罷了。
“那學長期待的人是誰?”沈錦書漫不經(jīng)心的抬眸看向君堯胥。
其實這個問題是下意識問的,沈錦書并沒有多在意,只是覺得這圖書館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如果再不說會話,氣氛過于尷尬了。
“沒誰,就是突然覺得沒什么意思了,對了,你需要被輔導嗎?為了報答上次你幫我解了題,這次我也能幫幫你?!本龍蝰憧戳艘谎凵蝈\書的草稿本,好像從他剛剛進來的時候沈錦書就在解那個化學方程式,現(xiàn)在還在解。
“好啊,我不太擅長化學,我們班不算是重點班,每次化學實驗室都會被其它重點班級占用,這兩年來,去實驗室的次數(shù)太少了,我不太能夠理解。”沈錦書將題目推到君堯胥的面前,解釋道。
君堯胥正在審題,楚朔急匆匆的跑來,看了一眼君堯胥,裝作沒看見的樣子,牽起沈錦書的手,便向外面跑去。
“干嘛?我包還在那邊。”沈錦書還沒跟君堯胥打招呼,自己的書包還沒收拾好,就被楚朔這么著急忙慌的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