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著阿英做的早飯,平常覺得味道不錯的東西,今天吃在嘴里,就是味同嚼蠟,吃什么都是沒有味道,阿英很擔心:“小姐,先生沒有吃早餐,這是極少的事情,你也不吃嗎?昨晚,是不是我不應該打電話給你?”
看到阿英擔心的神色,我有點內疚,這件事雖然是因為她告訴我引起,但是整件事與她無關,我對她笑笑,安慰她幾句,把她做的早餐全部吃下去,阿英才放心。
回到醫(yī)院,于子朗已經(jīng)在上班,見到我,他沒有半點尷尬的表情,反而是一副等著我謝恩的神情,我面無表情,站在他面前,等著他給我分配任務。
“怎么,你和楚然,沒有和好?我犧牲那么大,成功激起他的妒火,你們怎么沒有按照事情的發(fā)展順序去走?”于子朗對著我笑了半天,見到我還是沒有半點要附和他的意思,他才收起笑臉,意識到自己昨晚是不是計算錯誤。
我也不客氣忙,把昨晚他走以后的事情告訴了他,他也是極為驚訝,原來以為他這個電燈泡走了以后,孟楚然會把事情對我解釋清楚,沒有想到如今我們之間的誤會似乎更加深。
“你要是今天對我說關于孟楚然的任何一件事或者半個字,我就立即請假。”
在于子朗又要開口為孟楚然說話之前,我搶先開口,我的表情告訴于子朗,我沒有在開玩笑,于子朗也只好收回自己的嘴巴。
一個小時以后,醫(yī)院的辦公室通知于子朗過去接收一個指定的病人,于子朗看到信息以后,沒有對我做出任何吩咐就匆匆走了,能讓于子朗指定接收的病人,身份自然非同一般,于子朗是一個豁達不拘小節(jié),隨心所欲的人,他對病人有自己的標準,如果不是他自愿,沒有人可以要求他醫(yī)治任何一個人。
這個可以讓于子朗匆忙離開的人,看來不是一般人,他足足去了一個小時才回來,回來以后,臉色都成了豬肝色,累到癱倒在寬大的椅子里,一動不動。
“是誰可以讓我們的于大博士這么辛苦,博士不是一向都是眼睛長在頭頂上,說是不對任何勢力低頭,能讓你這么辛苦奔波的人,是哪位大美女?”
我看到于子朗這么辛苦,和往日游刃有余,整天都是精力旺盛的樣子完全不同,我忍不住揶揄兩句,他說過,能讓他甘心奔波的人,除了孟楚然就是未來的老婆,至于未來的老婆,不知道在哪個岳母的肚子里,這個病人,看來有可能是克制于子朗的人了.
“確實是一位大美女,我再辛苦也就辛苦一個小時,剩下的主要辛苦工作就是你的了。”于子朗對我的調侃并沒有放在心上,他習慣和我開玩笑,也習慣我對他開玩笑,我還能對他開玩笑,就是原諒他昨晚的所作所為。
“你什么意思?”我以為他在開玩笑,過了一會,才意識到,他沒有在開玩笑,他是認真的,他的神情別有含義,看著我的神情漸漸有了得意的神色。
“把話說清楚,不要繞圈子,也不要開玩笑?!蔽译S手從筆筒抽出一支筆,扔給于子朗,于子朗接住筆,也是隨手扯下一張便條,寫下一個名字,揉成團,扔回給我。
顏冰。
打開的紙團只有兩個字,是我不想見到的兩個字,是我不想見到的人,于子朗剛才的話使我意識到,我要護理顏冰?
迎著我疑惑的眼神,于子朗點點頭,示意我的猜想是正確的,他接收的病人是顏冰,而我要接替護理的人,也是顏冰。
“怪不得你去了那么久,原來真的是美人來了,不過是別人的美人?!蔽野鸭垐F扔到于子朗的頭頂,于子朗接過,扔到垃圾桶,他見到我布滿寒霜的臉,攤開雙手,也是一臉的無奈。
“美女,我的助理大美女,你以為顏冰真的可以讓我這么辛苦布置?是孟楚然的主意,他說了,要我做顏冰的主治醫(yī)生,要你做她的專職護理,要是我不答應,就給我好看,我當然不想讓他給我好看,所以答應了,至于你……”
“我不會答應,我是你的助理,幫助你處理日常事務,不是護士?!蔽乙彩且豢诰芙^,這種事情,沒有規(guī)定,身份不符,我不用答應,于子朗也沒有理由因此解雇我。
于子朗嘆息一聲,他似乎早就知道我不會答應,他摸出手機,找到信息,把手機轉到我面前,我不想接,于子朗把手機塞到我的手里。
“你可以不去,只是你的戒指就危險了?!庇谧永拾衙铣坏男畔⑥D給我,是他要于子朗轉告我,如果我不去護理顏冰,戒指,就會被銷毀。
我冷冷地看著于子朗,把對孟楚然的不滿,清楚地扔給他,他也是對我無奈地笑笑。
“你在開玩笑。”我把病歷本扔回于子朗,于子朗接住丟到一邊,其實是丟到我辦公桌,代表我不能拒絕。
“這個世界沒有比他更加卑鄙的人了,這樣說,你的心里是不是舒服一點?或者你當做是一份工作?”孟楚然抬出這個理由,我還能說什么,只能咬牙答應,于子朗不清楚戒指的事情,但是孟楚然的話不是空穴來風,他不是多事的人,看到我的怒火,和孟楚然的交代,只能聳聳肩,他夾在中間也是無可奈何。
其實于子朗也清楚,顏冰不是容易伺候的人,他這里的醫(yī)院比逸林差不了很多。孟楚然把顏冰轉來這里,當中用意不得而知。
“她不是在逸林呆的好好的,為什么會轉來我們這里?”我看著那本厚厚的病歷本,顏冰看起來不是弱不禁風的人,怎么會有那么厚的病歷,我像翻幾下看看,想到于子朗在對面看著,我還是忍住了。
“你好好看看,她的病看起來不是病,可是要說成大病也不是沒有辦法,她是孟家的人,逸林那邊不好處理,所以轉來這邊。”于子朗看出我的心思,他移動兩條長腿,把病歷打開,放在我的懷里,既然是他給我的,我也不客氣,翻看起來。一
一打開病歷,顏冰那張嬌媚的臉在照片上對我巧笑嫣然,她真的很漂亮,五官精致迷人。只要她愿意,眼神變得勾魂攝魄,艷光四射,我是一個女人看到她都有一瞬間的失神,難怪孟家兄弟都會為她迷倒。
“可以對著大美女,你怎么不好好爭取……”我一邊看一邊調侃于子朗,話到了一半就戛然而止,我看到在逸林,負責顏冰的人,竟然是蘇蘋,難怪孟楚然要把顏冰轉過來,未婚妻和舊女友,他想去看顏冰都沒辦法,轉來這里,見面就方便多了,孟楚然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這次他就不能說和顏冰毫無關系了。
我的臉和心,都僵化了,原來孟楚然還是為顏冰著想。
“有意思嗎?”我嘆氣,心里被狠狠抓住又松開,昨晚心里還有點希望,原來是奢望,他的心里還是有顏冰。
“工作,工作,你把這個想成工作就簡單很多了?!庇谧永市π?,他大概也覺得這個局面無法為孟楚然開脫,沒有習慣為孟楚然解釋。
見到我還是冷冷地瞧著他,他就連看病歷也沒有心情,在我的冷眼籠罩下,他沒有心情做任何事情,他把筆丟在辦公桌上,抬頭對上我的視線,長出一口氣。
“其實我和你差不多,你是顏冰的指定護理,我是她的主治醫(yī)師,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以后,我們是相依為命?!庇谧永士纯次覒牙锏牟v,盡量平息我的怒火,這個孟楚然,真是會計算,把所有的人都算絕了。
“什么相依為命,你亂說什么?!蔽衣牭接谧永实男稳?,立即把病歷扔回給他,說的那么可憐,又在亂用成語,感覺好像我和他被逼進絕路,我給了他一個白眼。他對我笑笑,做了一個投降的動作。不管工作多艱難,有于子朗作伴,就可以苦中作樂了。
就算再不情愿,我不能不要回戒指,我硬著頭皮走到顏冰的房間,住院第一天,除了做必要的檢查,還要做必要的登記,很多資料都是需要面對面記錄。
顏冰住的病房是vip病房,一層只有三個病房,其余兩個病房的病人昨天才走,顏冰今天進來,就是說,一層樓只有顏冰一個病人,我走在安靜無聲的長廊,心里不是滋味,就連病房都是孟楚然親自指定的。
在打開病房的門以前,我握住門把深深呼吸一口氣,然后推開房門,顏冰正躺在病床上看平板電腦,身上穿著紫紅色的真絲睡衣,床頭擺著兩瓶鮮花,頭發(fā)整齊地盤在頭上,手指涂著紫紅色的指甲油,臉上的妝容精致到毛孔,看不出半點病人的模樣,倒像是隨時要出門的人,她的身上還散發(fā)出高級香水的香氣,睡衣是非常低胸那種,可以清晰地看到深深的事業(yè)線,還有高聳的雙峰,躺在床上都是一副勾魂的模樣。
很多男人都愿意被她勾走魂魄,是不是也包括,孟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