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皇城中傳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的謠言不攻自破,說什么鳳邪是個啞巴廢物,九王爺一定會退婚。
就連很多文武百官都打起了梵墨的主意,等著他和鳳邪解除婚約就將自己女兒塞過去。
此刻梵墨的話可是徹底打了某些人的臉,他用自己的行為告訴天下人。
不管鳳邪是啞巴也好,沒有靈脈的廢物也罷,他司梵墨都要定了她!
不僅如此,還要將她放在手心中百般疼愛,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她分毫。
鳳邪歪頭看著身邊那絳紫色人影,他的衣袂翻飛,身上所散發(fā)的卻是毀天滅地的強(qiáng)大氣場。
下面的將領(lǐng)感受到那逼人的靈壓,心中再次感嘆這位九王爺?shù)撵`力深厚。
有他坐鎮(zhèn),不怕這場仗打不贏!
梵墨之言上震文武百官,下震萬千士兵,在臨行前將大家的士氣激發(fā)出來。
皇上邁著沉穩(wěn)的步子而來,“皇弟放心,你不在的時候朕定然會替你照顧好小王妃。”
哪怕兩人還沒有舉行婚禮,在梵墨這里已經(jīng)將鳳邪當(dāng)成了王妃。
有皇上這句話梵墨夜放心了許多,他已經(jīng)收拾了鳳府之人,諒誰也不敢再作怪。
只要鳳邪不發(fā)生意外,定然會安然長大。
“多謝皇兄。”
梵墨緩緩俯身,在鳳邪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小阿邪,等我歸來。”
他的吻涼涼的,有些像是夏日解暑的冰塊。
鳳邪張了張唇,一個音節(jié)也沒有發(fā)出。
但梵墨知道,她說的是我等你。
在震耳欲聾的號角聲和鼓聲之中,梵墨朝著為首那匹龍鱗飛馬飛去。
穩(wěn)穩(wěn)落在馬上,士兵隨軍離開。
鳳邪站在高高的臺階上,看著那抹絳紫色人影越來越遠(yuǎn)。
他身上穿著的仍舊是錦緞華服,和那些拿著武器,穿著盔甲的人大相徑庭。
看他的打扮仿佛是出門踏青, 而非出兵打仗,風(fēng)流倜儻。
鳳邪不知,以梵墨的身手尋常人根本就無法近身,一旦能夠近身的人盔甲又有何用?
紫衣人影消失在眼中,鳳邪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她不知道這是什么情緒,只是覺得心中有些酸酸的。
香茗走到她的身側(cè),“小姐,我們回府?!?br/>
鳳邪張手,香茗便將她的身體抱了起來。
坐在馬車之中,鳳邪穿過繁華的鬧市,讓香茗將車子趕到了城墻。
鳳邪坐在高高的城墻上,凝視著那猶如蛇形一般遠(yuǎn)去的軍隊。
陽光灑落在為首那人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淡淡金光,顯得神圣無比。
鳳邪取出一個石塤,吹奏了一支離別的曲子。
空靈的塤聲傳到梵墨耳中,他回頭看了一眼,在古老的城墻上坐著一個紅衣女童。
兩只小腳隨意晃動著,手中握著石塤吹奏,隨著她的晃蕩身上鈴聲作響,仿佛連這支悲傷的曲子也染上了一抹輕快。
梵墨深深看了她一眼,一拂袖,一只白色的鴿子朝著鳳邪飛去。
鴿子落在鳳邪肩頭,開口吐露的是梵墨的聲音。
話畢,鴿子化作漫天花瓣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