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湖之上也熱鬧非凡,嬌娥們或展現(xiàn)舞藝,或一露歌喉,也有憑借交好的才子作的新作,吟唱開來,引人沉醉。小廝們游走在大船小船之間,收取著眾人打賞,多則幾百枚,少則三兩枚,很是歡快。
林二爺站在一艘花船的三層上,身后跟著美艷妖嬈的樓管事。樓管事嬌笑開口“二爺真是好手段,單獨把三層拉倒此處,借選花魁之名,又能賺取不少銀兩?!?br/>
林二爺嘿嘿一樂,瞧著樓管事身旁的嬌弱女子:“你叫憐兒是吧,當日就是你說的公主拜師之事?”
名叫憐兒的女子盈盈一拜“勞煩東家掛記,正是憐兒。”
林二爺微微頷首,望著高臺上正在唱曲的三名女子接著問道“為何不去爭奪花魁,即使不得魁首,獨占一院可比只有一間屋子的強?!?br/>
柔弱女子輕聲開口:“憐兒無才,自知比不得姐妹們,所以也不愿爭奪花魁與小院?!?br/>
美婦含春一笑,輕撫著憐兒的香肩“二爺幫幫憐兒唄?!?br/>
林二爺呵呵一笑“我倒想幫,不過卻沒啥好辦法”突然目露精光“嘿嘿,倒是有一人,無須你上臺載歌載舞也能奪得魁首?!?br/>
樓管事拉著憐兒便拜“還望二爺成全,這小女最是讓我疼愛,性子柔弱不愛爭強,倒與那望梅閣里幾樹梅花相符”說著靈光乍現(xiàn)想到了小侯爺,不,現(xiàn)在可是林相國了“可是林相國?”
憐兒見林二爺點頭,知道能幫她的便是小侯爺,目中透著些許期許,她很是喜歡那疏影橫斜水清淺,不過,她這身份,不知小侯爺是否能賞識抬愛,眼中又多出一絲自卑。
比起林相國,她更愿意稱呼小侯爺,因為顯得親切些吧。
林二爺見憐兒這幅模樣,樂呵著說道:“成與不成,試一試便知,你讓黑狗帶你去林家,求詩一首,來搏得花魁。記住,可別稱呼小風(fēng)相國,叫他小侯爺便好,他那性子現(xiàn)在可不喜好出那風(fēng)頭?!?br/>
憐兒心中一喜,便行禮告辭。美婦也不禁感嘆有才華的年輕人真好,誰不喜歡呢?
見她含春模樣,林二爺壞笑著捏了一把嬌臀,惹得樓管事一陣廝鬧。
...
此時林興風(fēng)正興奮地說著巨掌,血龍,與那臺中陣陣狂風(fēng),一家丁走了進來說道招紅館一名花魁求見小侯爺。
林興風(fēng)很是疑惑,這不好好比賽,這會來找我干啥,臨時抱佛腳也有點晚了吧。
二舅打趣的看著小風(fēng),“小風(fēng)現(xiàn)在可是香餑餑,有詩才真好,惹得年輕女子喜愛,都這會了還有人拜訪?!?br/>
舅媽刮了一眼林俞英,弄得二舅連忙喝茶掩飾尷尬。
林母含笑說著:“想來那年輕修士不惜耗血抽靈,若如不死便也能在逆境中突破,不過即使突破三品也是不敵的?!?br/>
林興風(fēng)點頭,她娘修為確實精深,管中窺豹三言兩語中便能知到那修士能邁入三品。
林母接著說道“既然花魁求見,風(fēng)兒便與她同往吧,今夜的洪湖必然熱鬧,看一看也是無妨。相國之名,他們愿意叫就叫吧,畢竟風(fēng)兒是圣主任命的相國?!?br/>
林興風(fēng)也真的很想去的,想著娘說的也對,畢竟圣主任命,別人不想承認也得承認,便與家人們招呼了一聲出門離去。
看著門前的嬌柔女子與護衛(wèi)黑狗,林興風(fēng)嘿嘿一樂,美女與野獸啊,哈哈哈哈。這女子我見猶憐確實讓人憐愛。
女子盈盈一拜,杏口微張“憐兒拜見小侯爺?!?br/>
林興風(fēng)點了點頭,這名字還真沒起錯,確實惹人憐愛。
“你全名叫什么。”
“慕憐兒?!?br/>
小侯爺點了點頭,便讓黑狗帶路,幾人匆匆趕往洪湖。期間林興風(fēng)問了問洪湖今晚的趣事,憐兒細聲講述著,最后低著頭輕聲說“小侯爺能否賜詩一首?!?br/>
林興風(fēng)有些好笑打趣道“你也想博取花魁之名么?!?br/>
憐兒搖了搖頭,咬著嘴唇說道“只想入那望梅閣小院,那小院清凈舒適,幾樹梅花也與別的小院不盡相同,紅的白的都有,別的院中大都一種顏色。”
林興風(fēng)微微一笑“好說,便全了你的意?!?br/>
慕憐兒聞聲一喜,心中感慨萬千,拉著小侯爺?shù)氖忠参站o了些。林興風(fēng)覺得好玩,手指輕輕撓了撓憐兒的掌心,憐兒頓時羞紅臉頰模樣很是嬌艷,恰似紅梅綻放雪中。
等林興風(fēng)趕到時,洪湖的爭斗也已進入尾聲,小廝們正在飛快的統(tǒng)計每場才藝都獲得了多少金玉。林興風(fēng)肉體凡軀跑不快,還是憐兒拉著跑的,黑狗本想背著小侯爺,不過林興風(fēng)拒絕了,偶爾跑跑喘喘粗氣還挺有意思的。
林二爺見林興風(fēng)來了目露喜色,連忙招呼著下人端來茶水點心,“林相國肯賞臉來此,今晚這花船可是蓬蓽生輝啊。”說完舅侄二人哈哈哈大笑。
樓管事看著親密地舅侄倆也覺著有趣,一小廝跑來向二爺匯報結(jié)果,見小侯爺也在此,抱拳行禮高興地說著“拜見小侯爺,恭賀小侯爺成了林相國。”
林二爺心情大好抬手一揮扔去一個小包“賞,你這人倒也識趣,以后跟著黑狗吧。”
小廝眉開眼笑地遞上冊子,林二爺掃了一眼,上面打賞最多的便是四人表演的“跨金橋”,收獲了3876枚金玉,最少的也有600多枚。
林俞財收起小冊子,對著小廝說道“你先上臺告訴眾人,還有一名花魁獻詩一首,是我小風(fēng)侄子所作,快去吧?!?br/>
另一艘花船上幾個老不修討論著究竟哪個表演能拔得頭籌,他們幾個可都是花了不少銀子的。這時,見一小廝走向高臺高聲說道:“還有一名花魁獻詩一首,詩作乃是林小侯爺,當今林相國新作?!?br/>
頓時洪湖又沸騰起來,紛紛期待這林興風(fēng)的新作。
老漁夫杵著船槳問著船頭的公子,林相國詩才是否真的如傳聞那樣絕代無雙,公子皺著鼻子輕哼,神情卻很是羨慕“絕代無雙倒稱不上,不過力壓群雄卻是真的?!?br/>
慕憐兒輕輕走向臺中,向眾人一拜,提氣高聲說道:“林二爺說,此詩非7000金玉不啟?!闭f完捏緊手里的白娟,適才林興風(fēng)寫詩,懶得等紙上來,憐兒便送上自己的白娟。
臺下皆一陣驚呼,有人罵著林俞財無恥斂財,有人罵林興風(fēng)持才狂妄。
林老爺子暗道一聲好啊,正是我孫兒揚名之時啊,便高聲呼喊“我出2000金玉?!?br/>
林興風(fēng)見聲音有些熟悉,便想看看是誰這么豪橫,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正是自己的爺爺,內(nèi)心一陣無語,這老頭兒花得又不是自己的錢,再說大舅敢收老爺子的錢么,還不得乖乖退回去,搞不好還得雙倍奉還。
幾個老頭明白了林老哥的意思,紛紛出錢,湊夠2000金玉,這可是現(xiàn)把啊,不像林老頭兒光喊叫不給錢的。
眾人一見,還差3000金玉,都打算一人掏一點,看看這小相國到底有沒有那么厲害。
清風(fēng)國黃仰梅背靠著一艘花船二層的欄桿上,見小侯爺又有新作,頓時站起,躍上明亮高臺,中氣十足的抱拳說道:“還望各位成全,剩下的3000金玉我出了”說完便朝小廝扔出一個乾坤袋,接著開口“不過,我希望我能親啟白娟,向眾人念詠這首新作?!?br/>
憐兒目露疑惑望向林二爺,林二爺點頭,憐兒便將白娟交給了黃相國。
黃相國提氣開口,靈氣包裹著的聲音傳得很遠“《湖上吟》,木蘭之楫沙棠舟,玉簫金管坐兩頭。美酒樽中置千斛,載妓隨波任去留。興酣落筆搖五岳,詩成笑傲凌滄洲。富貴長生若常在,洪湖亦應(yīng)西北流。”
黃相國念完全詩,老漁夫看著眼前的公子顫抖不已有些擔(dān)心,便連忙靠近,只聽那公子恨恨開口“我怎么作不出來,我怎么就想不到!載妓隨波任去留,這不正是我輩文人的追求么!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謝清河連忙止步,內(nèi)心長嘆,看來林相國的才華確實是力壓群雄,絕代無雙的了,反正一人足以抵整個清風(fēng)國文人??磥硐鄧鴮嵅惶?,這幫家伙今后怕也不會再趾高氣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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