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碧撚澳凶虞p咳一聲,“小友莫要暴躁。”
凌武沒好氣地道:“我暴躁還不是因為你?!?br/>
虛影男子不再說話,他屈指一彈,一道藍色光束激射在了凌武的腹部下三分處,那里是他的元丹之處。
這道光束的速度奇快,凌武還未反應過來,便已是鉆入到他的腹中,這令得凌武臉色大變。
“你做了什么?”凌武雙眸凌厲地看向虛影男子,心神分出一部分進入體內(nèi)查看,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元丹沒有異樣后,方才松了口氣。
虛影男子的臉色,忽的浮現(xiàn)一抹笑意,他看向凌武,淡淡地道:“你為何而來,我清楚,但你若想獲得木棺中的東西,卻必須回答我一個問題?!?br/>
凌武聞言,微微一愣,難道這道遺魄已經(jīng)知道了元丹的存在了?
似是看出了凌武所想,虛影男子輕聲笑道:“你只要回答了我的問題,便會知道一切的?!?br/>
凌武雖然有些疑惑,但依舊點了點頭:“你說。”
“如果你想獲得木棺中的東西,那你便要繼續(xù)往這條路走下去,否則,就請立馬回去,這東西真的不適合你?!碧撚昂苁钦J真地道。
凌武一愣,但隨即恢復了過來,他疾步走上祭臺,往木棺中走去。
見到凌武的舉動,虛影逐漸露出笑意,沒多久,便開始化作無數(shù)星光消失在了原地。
“強者之路,在心不在武,唯心強而武強,如武強而心弱,則非強而弱?!?br/>
虛影男子消失了,但那道聲音依舊在石洞內(nèi)回蕩不休。
“強者之路,在心不在武,唯心強而武強?!绷栉涞吐暷剜型赋鲆还蓞柮?。
心若不強,不敢勇往直前,其武再強人也弱,強者真正的核心,在于心。
“受教了?!绷栉潼c了點頭。
他也不再遲疑,轉身看向木棺。
或許已是有著相當長的一段時日沒有人的到來了,祭臺的四周已是四處殘缺,還有著不少的青苔。
說是有著上千年的時間沒有人光臨也不過分。
但這木棺,卻似乎絲毫未受影響,不僅沒有長有青苔和生長植物,整個棺身更是如新的一般,毫無損傷。
有了這一幕,凌武更為肯定,其中能夠令得元丹都是有著強烈的反應的東西,定非凡品。
這般想著,凌武也不再遲疑,單臂伸出,就欲將木棺打開,但凌武的臉色卻忽的一變。
那木棺沒有半絲反應。
凌武自己的單臂偶多強的力道,他自己清楚,即便突破淬境邁入破鏡的方賢,也未必有他的強悍。
但如今,這木棺卻竟然毫無反應。
“我就不信了?!绷栉涞难例X一咬,手臂的肌肉暴漲,十成力道使將而出。
但是那木棺仍舊紋絲不動。
“我靠,這木棺可真要人命,也不知道這是哪位強者的棺木?!绷栉淙滩蛔⊥虏垡环?。
最后實在沒辦法的他,就欲用雙臂開棺,但他忽然頓住。
因為他似乎感應到了這木棺有著一絲天地法則。
雖然他不是法象師和造化師,但天生便對于天地法則,有著一絲奇特的感應,否則也不會練成法身術。
凌武停下手中的動作,雙掌輕輕置于木棺之上,細細感應一番后,他猛地一驚。
他看向那木棺表面,偶爾有著一道道的天地法則在其中流轉。
“難怪木棺能夠保存如此完好,還有天地法則保護?!绷栉湫闹姓痼@。
“木棺周圍的環(huán)境,似乎早已有著上千年之久,或許更為古老,但經(jīng)歷了如此長的歲月,依舊殘留著如此強烈的天地法則,那這木棺的主人,是有多強?!?br/>
凌武想不出來,似乎帝國近千年,并沒有如此強悍的人物,或者說,整個帝國的歷史上,都未曾出現(xiàn)過。
“難道這是方家的那位祖先的木棺?”凌武覺得,此刻他已經(jīng)想不到其他說法了。
但他也并未過多的糾結此事,他微微思索后,便是再次將雙掌輕輕置于木棺之上。
他先前感應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木棺中的天地法則,似乎與他元丹中的極為相似。
既然如此,那他便再次利用元丹,嘗試著開啟這道木棺。
這般想著,凌武驅動生訣,一道道武元迅速自其元丹內(nèi),從雙掌中匯入到木棺之中。
“?。 ?br/>
隨著元丹中武元的不斷匯入,那木棺的蓋子,竟果真緩緩開啟。
開啟木棺后,凌武一喜,迅速躍入棺內(nèi),但結果令他有些傻眼。
這其中,空蕩蕩的一片,僅有著一張羊皮殘片。
“剛剛那道遺魄似乎對這木棺中的東西極其看重,但如今,卻僅有這么一塊破羊皮……”
凌武抱怨的話語忽的一頓,驚奇地看向那張羊皮殘片。
羊皮殘片除了那似乎被強行切割的那部分外,沒有半分破舊。
“這地方怎么說也得有上千年,如此都沒有被腐化,或許這張羊皮殘片真的有著什么秘密也說不定?!绷栉溥@般想著,便彎腰想要拾起。
但他的手指接觸羊皮的霎那,他體內(nèi)的元丹卻猛地瘋狂旋轉,從未有過的那般強烈。
就在凌武驚疑間,那羊皮殘片便是化作一道光點,順著指尖鉆入到體內(nèi),最后更是進入了元丹之中。
“轟!”
凌武還未有所反應,整個祭臺便劇烈搖晃起來,偶爾甚至有著小石落下。
“這整個石洞是要塌了么?”沒有再過多的思索,凌武迅速躍出木棺。
出了木棺的他,卻是猛地一驚,四根石柱,雖然也在搖晃,甚至出現(xiàn)了一道道的裂痕,但從這些裂痕中,卻迸射出了一道道的金光。
這些并未驚到凌武,最為震撼的,是那些裂痕中的金光,從遠處看去,就像一副畫像。
一人一獸,人坐于獸背上。
而獸,頭臉像馬、角像鹿、蹄像牛、尾像驢。
“這是……四不像?”凌武震驚,“這可是上古神獸啊!”
但整個石洞,卻并未給凌武思考的時間,搖晃得越來越厲害了,甚至偶爾還會落下一塊塊的巨大石頭。
凌武皺著眉頭準備沖出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