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原主這破體格,已經瀕臨崩潰了。
若是眼前這個男子,真要拼命一搏,挾持她,她根本沒有反手之力啊!
更何況,鳳山岳那渣爹,哪里是會心疼她的主兒?
只怕見她被人挾持,鳳山岳還會拍手叫好吧?
鳳長歌腦補不停。
想到這兒,她心里忍不住哀嚎一聲。
原主這命格還真是衰!
“相爺,那刺客不見了?!闭胫饷骓懫鹆藷o數(shù)凌亂的腳步聲。
鳳長歌扭頭看過去,透過窗戶,隱約可見明亮的火光,在外頭亮起。
好家伙,這些人的速度可真快!
“到了這兒,人就不見了?”鳳山岳的聲音,充滿了狐疑。
“回相爺?shù)脑挘∪藗兇_實是追到這,才失去了刺客的行蹤?!?br/>
話音落,外頭意外的安靜下來。
沉寂片刻,鳳山岳的聲音,再次響起:“進去搜!”
“是!”
聽到這,鳳長歌狠狠打了個激靈。
現(xiàn)在進來,豈不是給她的催命符嗎?
鳳長歌來不及多想,飛快地爬下床,將門閂給插上。
“喂,死了沒?”看著那沒有任何動靜的男人,她跑了過來,推了那人一把。
可男人根本沒有半點反應。
見他沒反應,鳳長歌松了一口氣,死了好啊,死了對她就沒威脅了!
鳳長歌眼中滑過一抹欣喜,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將男人翻轉過來,想要找個地方,先將人藏起來。
男人一翻轉過來,一張蒙著黑巾的臉,就出現(xiàn)在鳳長歌面前。
鳳長歌利落地掃了一眼,驚覺男子身上,竟有好幾處傷痕。
乖乖,帶著這么重的傷,這人竟可以在不驚動她的情況下,竄進她的屋子,也算是高手了!
再仔細一分辨,男人竟還有一絲微弱的氣息。
好家伙,流了這么多血,居然還沒死!真是命大!
鳳長歌咂咂舌,分辨出男子身上的上,多集中于胸膛和脊背上,且都是險之又險的傷口。
可時間留給她的不多,她沒功夫理會這男人身上的傷口,和那臉上礙眼的黑巾。
趁著男人沒醒,她要趕緊把這個人藏起來才行。
就算藏不起來,也得想辦法和這男人撇清關系,不要到了最后,讓鳳山岳抓住把柄,再坑她一把。
咔嚓……
外面的鎖,已經被人打開。
緊跟著,有人試著推了一下門,門扉晃動了一下,并沒有被打開。
“咦,這門怎么打不開?。 ?br/>
“打不開就砸開!”鳳山岳的聲音很冷,似是完全不顧忌房中的人是他女兒。
壞了!
暗道一聲不妙,鳳長歌看著那男人,腦子飛速轉動著。
這時,男子忽地睜開雙眼,眸光犀利,一雙深邃眼眸,透著冰冷的光,直射鳳長歌。
未等鳳長歌反應過來,男子欺身而上,一把扣住鳳長歌的脖子。
“你是誰?”如砂紙磨地的低啞嗓音,透著一絲無力,彰示著主人現(xiàn)在的虛弱。
可男子的手勁兒卻不小,鳳長歌一張俏臉,很快憋得通紅。
“靠……你放手??!”鳳長歌秀眉緊皺,拍打著他的雙手,目光十分平靜:“你,你放開我,殺了我對你沒好處?!?br/>
鳳長歌什么大風大浪,大鬼大怪,什么沒見過?
這時,也只有她能那么冷靜了。
男人皺著眉,沒有說話,但手勁兒卻沒有再加大。
像是看到了一抹希望似的,鳳長歌忙道:“這位好漢,這位大哥,你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今天你放過我,我想辦法救你,怎么樣?”
自個兒的小命,放在人家手里,鳳長歌想不出別的辦法,只能先保命要緊。
“你打算怎么救我?”男人終年寒芒連連的眸子里,滲透出一抹玩味兒。
可鳳長歌卻顧不得那么多,“外面那些人快進來了,你放過我,躲起來,我想辦法把這些人騙走,怎么樣?”
“可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騙我?”顯然,男人沒那么好騙。
靠!鳳長歌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她鳳長歌好歹也是天機門的傳人,在現(xiàn)代時,那些有求于她的人,誰不對她恭敬有余,禮讓三分?
就只有這男人,居然還敢懷疑她?
她像是那種,會食言而肥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