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六指山縣那邊過來的,很快在?;厥芯驼痉€(wěn)了腳跟,手下一群小弟,罩著好幾個場子,在道上被稱為“六指黑魔”……
安立東捏了捏拳頭:“劉劍榮什么時候注意到我的?”
“……有一次你在酒店吃飯的時候出來抽煙,在走廊跟羅總打招呼的時候,我們就在衛(wèi)生間里頭,他聽到了羅總的話……”
安立東臉色微微變了變:“那天我們還有兩個人喝醉了,走的時候,你站在廊柱邊上看著我們的那次?當時劉劍榮在哪?”
“他就蹲在我旁邊那棵小葉榕盆景后面……”
難怪那天他有種強烈的被窺視的感覺,一回頭卻只看到夏蓮。
當時他喝了不少酒,還是疏忽了,如果只是夏蓮在看他,他不可能有那種感覺的……
原來那時候劉劍榮就開始注意他這里,那時候他才剛來蘭海沒多久!
大概是覺得他是個硬點子,劉劍榮硬是忍耐了這幾個月沒有露出半點端倪,直到他把易連城帶過來,明明白白在人前露出他的軟肋……
安立東的臉色有些陰狠可怕,夏蓮害怕地悄悄往后縮了縮:
“安總,我已經把知道的全說了,我真的不知道劉劍榮想做什么事,他一點都沒有跟我說過……”
安立東垂頭,目光落在地上那條被他摔爛的鑲金玉珠項鏈上,嘴角露出了一個諷笑。
劉劍榮讓夏蓮但凡看到他,就把動向報告過去,夏蓮會不知道劉劍榮在打什么主意?
還有今天在珠寶店里,夏蓮更是明顯充當了環(huán)節(jié)里的一鏈——
劉劍榮是她的金主,她拿了劉劍榮的錢,就給劉劍榮辦事,真是天經地義。
不過,卻也根本沒有想過她自己的良心……
上輩子,自己到底是眼睛有多瞎,還是夏蓮后來太會裝,他居然還覺得夏蓮溫柔賢惠,自己有些負了她?
呵呵,說起來,不也是因為自己上輩子那時候有錢了嗎?
夏蓮一直在關注著安立東的神情,昏暗中沒有看清他嘴角的諷笑,只看到他下頜線條似乎越繃越緊,夏蓮的心也不由越提越高。
她知道的已經全都說了,安立東會不會放了她?還是會……
想到剛才被扼住喉嚨時差點大小便失禁的感覺,夏蓮一陣心悸,覺得兩條腿從骨頭里頭透出一種軟,讓她幾乎站不住。
見夏蓮搖搖欲墜,安立東淡淡一瞥:“怎么,現在知道怕了?”
“別、別殺我……”夏蓮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
上輩子曾經**相纏的軀體,這輩子卻如爛泥一樣匍匐在他的腳底,安立東意興索然:
“我不殺你,不過我要是前腳一走,你后腳就把我賣了——”
夏蓮生怕安立東后面會吐出“所以我不得不殺你”那句話,急急忙忙抬起了頭:“安總,我不會的,真的,我發(fā)誓……”
“發(fā)誓?”安立東“嗤”地笑了,重新把夏蓮拎了起來,“劉劍榮在六指山縣的老巢在哪,你知不知道?”
夏蓮沒去過,只是有一次聽到劉劍榮的一個心腹無意中說過一嘴,這時候趕緊拼命點頭:
“我知道的,知道的,我知道在什么地方!”
?;厥羞@邊畢竟警力多些,流動的人也多,而且并不是劉劍榮的大本營,三天時間要把人嚴嚴實實藏好,估計劉劍榮不會冒險。
他能夠隱忍幾個月,直到今天才突然出手,后續(xù)肯定也是做好了縝密的安排。
有什么地方,比偏僻人稀而且山高林密的六指山那邊的老巢更讓人放心呢?
安立東懷疑劉劍榮讓手下把易連城綁到了那邊,如果有人帶路的話,那無疑能省很多力氣。
“你去過?”
夏蓮瑟縮了一下,卻不敢不說實話,不然她怕到了地方安立東會直接把她掐死:
“我只到過六指山縣……山上……我沒去過,就只經過那個路口,聽說要走進去,一直到鷂子背那邊……”
安立東連六指山縣都沒去過,來蘭海只在?;睾腿龢I(yè)之間打轉轉,顧周也是一樣。
“去縣里的路你記得吧?”
夏蓮趕緊點頭:“記得,這個我記得的。”
“那就走!”安立東拉開夏蓮放在床邊的一只衣服箱子,從里面翻出了一條黑色的紗巾,“把這個系到脖子上!”
夏蓮連忙拿起紗巾在脖子上圍了兩圈,然后在頸側打了個蝴蝶結,遮住了安立東留在上面的扼痕。
安立東伸手搭上她的肩頭,帶著她大步走了出去。
半個小時以后,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臨近半夜,吉普車終于顛簸著停在了一條土路上,除了車燈照亮的前面那片地方,車窗外面一片漆黑。
前面那條土路太窄,車子沒辦法再往前開了。
夏蓮看了眼路中間長出的一溜野草,和路兩邊斜生到路面上的茅草,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
“我上次看到的就、就是這個路口,山上我也不知道路了……”
安立東跳下了車,借著車大燈的光亮,仔細檢查了一遍路上的痕跡。
他們的車開不進來,對方的小車也應該開不進來,不過,如果有邊三輪,那就還能再往前開一段。
時間很緊,他雖然判斷劉劍榮可能會把易連城藏在這邊,可是并沒有十足的把握,而且要上山去搜的話,時間就要費得更多了……
顧周從車窗探出頭:“怎么樣?”
安立東蹲在路上仔細看著:“有邊三輪的車印子,比較新鮮……”
這邊下過小雨,地上泥印宛然,只是車上會是載著易連城嗎?
安立東循著車輪痕跡一步步往前走,突然在路邊發(fā)現了一處茅草被壓倒的痕跡,莖面的斷口是新的。
刨了刨那堆被壓斜的茅草,安立東眼尖地發(fā)現草根邊上似乎有什么,伸手一摸,取出了一小片薄荷綠的碎布——
沒錯了,是易連城身上穿的衣料!
易連城果然被帶到了這里!
安立東迅速轉身上了車,一個手刀就劈暈了夏蓮,取出備好的繩子綁了她的手腳,塞住了嘴。
顧周扶著方向盤看著他:“讓她搞個‘自殺’就行了,沒必要再綁上,不然留的痕跡會被查出來,我們得處理干凈——”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農村狗大戶》,“熱度網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