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河水穿過平坦的大地曲折東流,遠處山巒起伏,青黃交接處宛如一條彩色絲帶順著山脈走勢蜿蜒飄動,風(fēng)光無限。
讓眾人臨河就地休整,秦慎與瞿寒兩人沿江漫步,朝上游踏去。
天氣日漸轉(zhuǎn)寒,但長流不息的河水此時還未結(jié)冰,天寒水暖,氤氳裊繞,河面凝起一層不真實的淡淡薄霧,仿若人間仙境,煞是好看。
美景當前,兩人一時都不想說話。
身后傳來陣陣眾人心情開朗的言談歡笑,還有偶爾趕攏馬匹的高聲叱喝,曹進正在大聲嚷嚷,與眾人笑鬧打成一片。
回顧一望,秦慎轉(zhuǎn)過頭來默然片刻,忽然道:“若是我將這些馬匹販賣作本,是否會因此而成為當世富豪?”
嗯?
瞿寒詫異的側(cè)首看他一眼,旋即笑道:“秦兄為何會忽然生出這種想法?”
秦慎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淡淡一笑,聳了聳肩解釋道:“不過是因憶起一位故人而突發(fā)奇想罷了?!?br/>
盡管他掩飾的很好,但瞿寒還是從他的動作中察覺出一絲釋放情緒的異樣,含笑不語的過了小會,才突然道:“你是否因?qū)η奥访悦6械叫幕乙饫???br/>
秦慎一怔,微微頷首又搖了搖頭。
就此默然片刻始難明其味的輕聲一嘆,轉(zhuǎn)而言道:“你可知道?此次歸返武泉途中,我曾與人比劍一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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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箭?”瞿寒疑惑的看向他,再瞧向他的腰際繼續(xù)目帶不解道:“劍?”
中文的博大精深就在于諧音么?無奈的微一吐槽中,秦慎輕拍數(shù)下劍鞘示意。
“結(jié)果如何?”瞿寒的眼中有了幾分凝重。
秦慎灑意的一笑,聳肩道:“我此刻還完好如初的站在你眼前,你覺得結(jié)果如何?”
瞿寒點了點頭,追問道:“對方何人?”
“楚賀。”秦慎側(cè)首回思小下才給予答案,然后笑了一笑,輕松道:“據(jù)聞是燕薊一帶頗負盛名的游俠?!?br/>
“我聽過此人,年少成名,頗為自負?!宾暮纳裆兊闷届o下來。
看他這副神情,秦慎有心刺激他一下的假裝嘆了口氣,道:“瞿兄游歷天下十余載,為何我報上你的大名卻無人知曉,當時讓我好一陣尷尬呢?!?br/>
瞿寒仿若窺破他心思般目帶好笑的斜了一眼,淡然道:“我又并非爭勇好斗之輩,名聲不顯自然再正常不過,反觀秦兄此次擊敗楚賀,恐怕于你盛名之后又要添上劍術(shù)了得的一筆?!?br/>
好么!我反倒變成爭勇好斗之輩了!
對他的言語反擊秦慎心覺好笑,也不以為杵,轉(zhuǎn)而道:“不過講真,自此次比劍之后,我更好奇為何瞿兄只教我進攻之法,卻不指點半分防守之道?!?br/>
說著眼中閃過心有余悸之色,感慨道:“你可不知,正因為此,當時比劍之際讓我好不狼狽,更差點落敗?!?br/>
“無他。”
瞿寒無奈的看向他道:“正如我之前向你所言,戰(zhàn)場廝殺盡是以命搏命之打法,若還顧著防守,恐怕早已被四周敵軍糾纏下去而力竭身亡,因此戰(zhàn)場之爭,乃是奮勇殺出血路,而非固步自守。”
言罷嘆了口氣,略帶怪責(zé)的續(xù)道:“我又怎知你會憑此劍術(shù)與旁人私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