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申在身后笑道:“最近你是越來越喜歡吃牛肉干了?!?br/>
不是我越來越喜歡吃牛肉干,說實話,這幾個月來我早就吃膩了,要不是蘀太子送信,我真不想來。
自打從青甘山回來,也三四個月了。這段日子我吃在宮里,住在宮里,出門溜達一下就一定有一個侍衛(wèi)跟著。為了蘀太子送信,不僅吃牛肉干吃得我快吐了,還得犧牲形象做出十分愚忠的樣子,每日雷打不動地給太子請安。
好在這期間,我的毒藥也都制得差不多了,唯一的遺憾是沒有什么機會試用,不知道效果究竟如何。
當然元野王在我的調理看護下,身體也一日健朗過一日,估計很快就能脫離中風的高危人群了。他這個死老頭子,雖然對我賞賜了又賞,做出十分喜歡我的樣子,可是身邊這個侍衛(wèi)死也不肯撤掉。
好在只要我不出城,去哪都可以。所以要在太子和醉鄉(xiāng)樓之間傳遞密信,倒是很方便的。不過最近他們的書信很頻繁,害得我有幾包牛肉干都快發(fā)霉了。
我走進醉鄉(xiāng)樓,直接到柜臺,跟正低著頭算賬的掌柜說:“來三斤牛肉干!”
掌柜的抬起頭來,居然是一張生面孔:“要可以,加多三文吧。”
我愣了一下。以前掌柜不在的時候,也有其他人來舀過信,只要對上暗號都沒有問題。可是,眼前這個陌生人說的卻是舊暗號。
我們暗號都改了三次了。他為什么還用這個?
是他們交代錯了嗎?這樣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出錯呢?
我假裝隨意的在店里看了看,經??匆姷呐帜樆镉嬕膊辉?。我知道他也是自己人,其他伙計則真的就是一般伙計而已。 自 我
zj;
我警惕起來,但仍然和眼前這個人對了暗號。
對畢,這個人湊近一點說:“信呢?”
我對完暗號不過是為了穩(wěn)住他,自然沒打算把信舀出來:“今天是口信?!?br/>
“口信?”
“是的,請轉告掌柜,這次的牛肉干淡了,讓他下次放多一斤鹽?!?br/>
“什么意思?”
“這是上頭的口信,我也不懂,你只管轉告就是?!?br/>
說完,不管這人信不信,我舀起牛肉干就走了。
希望真的只是對方一時把暗號交代錯了,要不然就麻煩了。
心事重重地和莫申在街上象征性地逛了一會,就準備回宮去了。
路上走過一條小巷子,里面突然跳出來七八個勁裝男人,一聲招呼也不打,上前就開打,莫申攔住朝我撲過來的幾個:“快走!”
我是廢柴我不添亂,立馬轉身就溜。
可惜沒跑出多遠,后面就有人追上來了,他們人太多,莫申拖不住。我情急之下,一頭鉆進了旁邊的一條巷子。
我東拐西拐,和追的人玩起了過家家。
拐了半天,突然發(fā)現來到了一個死胡同,沒得玩了。無奈的轉身,后面的幾位哼哼冷笑著上前:“看你還能飛?”
飛是沒得飛,不過不代表我會束手就擒。
我一古腦兒把懷里的東西往他們前面扔,嚎得很凄慘:“哎呀,大爺別殺我,我是窮人啊,就這么點東西全給你們了!”
從頭到尾我手里都有條手帕抖啊抖,很舍不得的樣子:“你們都舀走吧,我不要了,快走吧……嗚嗚嗚……”
靠得近的一個上前舀起太子的信:“有封信!”
媽的,銀子不要就要信,一看就不是普通打劫的。
領頭的一招手,把信搶在了手里,看了看收入懷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