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鋒沒有動靜,絲毫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錢坤臉皮一跳,微微瞇了下眼,伸出手拍了拍林鋒的臉頰,冷笑著說道:“你聽不懂我的話么?拿著這些東西滾。”
“你這樣的叼絲有如此艷福,實在是暴殄天物,我很生氣,后果很嚴重?!?br/>
“這些東西都是我的了?”
林鋒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和門卡,一臉震驚的看著乾坤確定一般問道,“你不要開玩笑,我可要當真了?”
“沒錯,都是你的!”
沒見過世面的窮叼絲,錢坤臉上笑意更濃了,“只要你離開這個女人,不僅車和房子是你的,我這張卡里面的500萬也是你的?!?br/>
“啪——”
錢坤摸出一張卡拍在林鋒面前。
同時,他心里卻在冷笑連連道:“本少的東西豈是你可以享用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好——”
林鋒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銀行卡和法拉利車鑰匙以及門卡,高興不已的說道:“發(fā)財了,發(fā)財了,謝謝錢少爺?!?br/>
他一邊手舞足蹈,一邊指著龍傲雪說。
“你不知道,我早就不想跟這個女人過了,她就是一塊萬年寒冰,根本就沒有女人的風情,錢少爺你喜歡拿去就是,我巴不得呢?!?br/>
“什么——”
龍傲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臉色蒼白的看著林鋒,渾身顫抖,眼眶瞬間紅了。
“你……你怎么可以這樣?”
“你……混蛋——”
在場眾人也都傻眼了,先是一愣,隨后鄙視的看著林鋒,這樣的極品美人居然拱手相讓,真不是男人。
“干脆!”
錢坤哈哈大笑,“你可不能出爾反爾,不然,你知道結果的。”
“我知道,錢少爺你盡管放心!”
林鋒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跟著又撓了撓后腦勺,頗為尷尬。
“不過……”
“不過什么?”
錢坤臉上微變,眼眸中出現(xiàn)一絲陰狠。
“你可不要不識抬舉!”
“不會,不會!”
林鋒連連擺手,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們兩口子雖然過不下去了,但買賣不成仁義在,如果我就這樣把我妻子讓給你,顯得太無情,別人也會看不起我?!?br/>
“你看這樣好不好,咱們拼酒,到時候我故意放水,讓你體體面面的贏了,你這樣也就不會被別人說了!”
“言之有理!”
乾坤脫口而出道,“我不要你放水,我要憑真本事贏你。”
“你說,喝什么酒,隨你挑選,你干脆我也不能不小氣?!?br/>
“不愧是錢少爺,大氣!”
林鋒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夸張的拍了一下桌子。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br/>
“這輩子我還沒有喝過什么好酒,我聽說皇禧干邑二十年份的不錯,我想嘗嘗可以么?”
“啊——”
錢坤先是一愣,跟著就是一聲驚呼,臉皮不停的跳動,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林鋒這個叼絲會知道這種酒。
這種酒不要說是喝,就是名字很多人都沒有聽說過,連他都沒有喝過。
皇禧干邑全名叫做軒詩尼百樂廷皇禧干邑。
軒詩尼百樂廷皇禧干邑是一款精致優(yōu)雅的干邑,由陳年‘生命之水’(葡萄經(jīng)過雙重蒸餾而得)調(diào)配而成。
它們在古老橡木桶中經(jīng)歷30——130年的陳釀和沉淀,備受專人呵護。
這個漫長的過程賦予了它們獨特的個性,以及超群的纖細和優(yōu)雅。
對于每個特定的年份而言,10000種上佳的‘生命之水’中,平均只有十種可被甄選于軒詩尼百樂廷皇禧干邑的調(diào)配。
年復一年,調(diào)配總藝術師憑借出眾的品鑒技藝與傳承自祖輩的品鑒筆錄,對‘生命之水’的潛質(zhì)和品質(zhì)做出準確的判斷。
并耐心的將它們孕育至優(yōu)雅巔峰,取之過早,則火候不足,取之過晚,則風華已逝。
它不僅是一門科學,而且是一門藝術,這也是軒詩尼百樂廷皇禧干邑成為精致優(yōu)雅干邑的原因。
市面上最低年份售價都是22699美元一瓶,折合華夏幣差不多150000左右一瓶。
至于二十年份的,價格起碼翻十倍,也就是最低150萬一瓶。
“怎么了?”
“是不是錢少爺嫌貴了?”
見錢坤那一副吃了死蒼蠅的表情,林鋒心中暗自冷笑,勞資讓你裝逼。
表面上卻流露出失望的表情。
“要不……換一種?”
這一下,不僅在場眾人都不解的看著錢坤,就連龍傲雪都鄒起眉頭。
心中均想,不會是錢坤舍不得吧,不就是酒么,難道還能比法拉利,別墅,500萬加起來還要貴么?
“不用換!”
看著眾人一臉古怪的神情,錢坤心中在滴血,這酒喝了可就拿不回來了,不像車子房子銀行卡能夠拿回來。
但是,既然話都放出去了,現(xiàn)在收回來不是在打他的臉么?
于是他強忍著心痛,故作大方的說道:“一般的酒我也喝不來,這軒詩尼百樂廷皇禧干邑正好,二十年份的就更好了?!?br/>
對旁邊的高挑漂亮服務員點了點頭。
“來兩瓶!”
高挑漂亮的服務員微微一愣,隨后狠狠的瞪了一眼林鋒,離開取酒去了。
“把東西放下,立刻跟我走!”
此刻的龍傲雪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她雖然不知道林鋒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但她還是相信林鋒不會就這么把她買了。
因為林鋒能夠不怕生死制服七殺組,說明不僅不是沒有原則的人,而且還是有著強烈責任感的人。
此刻之所以這樣,肯定是要出什么幺蛾子!
她明顯感覺氣氛不對,尤其是此刻錢坤那陰沉的臉色,她覺得再不走肯定會出事。
“今天早上你胡鬧就夠了,現(xiàn)在不要再惹是生非了行么?”
“走?”
錢坤冷笑連連,“恐怕由不得你們了,既然約了酒,那不拼酒怎么能行?”
他冷冷的盯著林鋒,“你說是不是?。俊?br/>
“沒錯!”
林鋒笑著點頭,“我可是好不容易能夠有機會喝到這種世界頂級名酒,豈有不喝的道理?”
“你……”
龍傲雪氣得沒法,狠狠瞪了林鋒一眼,隨后嘆了口氣,附身到他耳旁低聲說道,“你什么時候喝過酒?你認識好酒么?你點了什么酒讓錢坤那個流氓那么生氣?”
“錢坤那個混蛋一看就是經(jīng)?;燠E酒吧的人,你能喝的過他?”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秘密!”
林鋒轉過身,在龍傲雪耳邊低聲回道,“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干什么?”
錢坤看著林鋒和龍傲雪親親我我的樣子,妒火中燒。
“酒來了,怎么喝?”
“別說我欺負你,我錢坤雖然稱不上千杯不醉,但是三兩瓶不在話下,不想自己難堪就趁早認輸滾蛋。”
“那可不行!”
林鋒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這么好的酒,我怎么也得舍命陪君子才是?!?br/>
“我雖然酒量不好,十瓶八瓶的還是沒問題的?!?br/>
“就怕錢少爺舍不得錢?”
說著,林鋒盯著桌子上的酒看,的確是正宗的軒詩尼百樂廷皇禧干邑。
色澤很正,淡淡的琥珀澀中透著柔和,淡雅的青瓷光澤令人癡迷。
“咕嚕咕嚕咕?!?br/>
林鋒沒有說怎么喝,直接一把拿起桌上的軒詩尼百樂廷皇禧干邑,跟喝可樂一樣來了個一鼓作氣,點滴不剩。
“嘖嘖,不錯——”
他砸吧了幾下嘴,意猶未盡,搖頭晃腦的自言自語。
“柔和,如同絲綢纏繞舌尖,口感是如此和諧,花香流連,淡淡的煙草芬芳與辛香纏繞,簡直令人回味悠長,優(yōu)雅之感如余音縷縷,經(jīng)久不絕?!?br/>
“不愧是世界名酒!”
他一臉陶醉的看著錢坤問了句,“錢少爺,你看這么喝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