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藍(lán)兒充沛的靈力,謝丹朱向逍遙島方向御風(fēng)飛行,撲天雕白羽停在他肩頭很是悠閑,隔著數(shù)里遠(yuǎn)的誅心老魔、古流芳四人暗暗吃驚,謝丹朱御風(fēng)飛行的速度不比古流芳這些魂丹境的大高手慢,一個煉魄境的少年竟能運用靈力飛得這么快,實在讓人不可思議!
謝丹朱見誅心老魔等人追得緊,而他要運用藍(lán)兒的靈力飛行很是辛苦,便在心里問撲天雕白羽:“白羽,歇夠了沒有,該你了?!?br/>
撲天雕白羽道:“那行,我再飛一個時辰,主人再來替我?!币庾R方動,六丈大翅已經(jīng)展開,負(fù)起謝丹朱兄妹二人急逝而東。
古流芳對誅心老魔道:“宗主,奪寶趁早,遲則生變。”
誅心老魔點點頭,不能再等,雖說此處離逍遙島還很遠(yuǎn),但焉知噬魂宗的姜秀圣不會趕來,還是先下手為強,殺了謝丹朱,奪取謝丹朱的赤劍法寶和陰靈珠,那時就算再遇到姜秀圣或者逍遙島主夜天明,他也不懼――想到這里,誅心老魔突然懸停在半空,瞑目內(nèi)視,雙手交叉――古流芳不明白這緊要關(guān)頭,誅心老魔為何停下練起功來?
但胥長老、贄長老兩位心魔宗魂丹境長老卻是知道宗主這是要施展心魔宗**“亂魂碎魄”,這種**必須要魂丹境大成才能施展,胥、贄兩位長老雖然也練成了“亂魂碎魄**”,但與宗主誅心老魔自然沒法比,施展此**極耗心力,但第十層天魂境以下,遭此**立即就會魂魄混亂而死,不必面對面,只要目力所及就能施展這“亂魂碎魄**”――誅心老魔的“亂魂碎魄**”并非只針對謝丹朱一人,他要將謝丹朱、藍(lán)兒、撲天雕白羽一網(wǎng)打盡,瞑想之中,龍虎躍出,瞬間侵入撲天雕白羽的識海,白羽的心神防御在誅心老魔面前形同虛設(shè),這靈禽靈獸修煉者在身體的防御是很強大,但心智卻弱,若非誅心老魔有意收服撲天雕白羽,沒有驟下殺手,否則白羽這么一下就會神識大損,不死也傷,“亂魂碎魄”**之銳利可想而知。
撲天雕白羽不受自身控制地轉(zhuǎn)了一個大圈,反向誅心老魔四人飛去。
謝丹朱大吃一驚,他的心神通過靈犀丸與白羽有聯(lián)系,白羽的痛苦他能感受得到,白羽正被一股強大的外力壓迫心智――還沒等謝丹朱想出幫助白羽之策,他自己的識海已是“轟”的一聲,一龍一虎昂然闖入,那龍虎口吐人言道:“謝丹朱,特來收你魂魄。”說罷,各吐彩光,罩住謝丹朱七魄,就要絞碎――識?;煦缟钐?,一顆龍爪槐的種子瞬間長大,識海雖小,但龍爪槐參天,大傘一般的枝葉聚集倒卷,朝這侵入的一龍一虎襲去,同時識海內(nèi)彌漫的龍爪槐青澀氣息將龍虎吐出的彩光化去――青綠的枝條漫卷如龍,沛不可當(dāng)?shù)貙⒛且积堃换⑴纳?,六、七里外的誅心老魔大叫一聲,“哇”地吐出一口鮮血,古流芳、胥長老、贄長老三人大驚失色,忙問:“宗主,出了何事?”
誅心老魔受創(chuàng),心神收斂,無法控制撲天雕白羽,撲天雕白羽這才穩(wěn)住心神,依然驚魂未定,再次轉(zhuǎn)向朝正南方向疾飛,撲天雕白羽是嚇壞了,差一點點六百年修為就毀于一旦!
誅心老魔凌空虛坐了一盞茶時間,這才睜開眼睛,臉色很難看,他萬萬沒有想到會在一個第七層天沖境修煉者的識海里遭受重創(chuàng),凝成內(nèi)丹的那只撲天雕都是一下子就控制住了,這煉魄境少年卻如此兇悍,那株怪樹是什么意思,顯然不是少年的魂魄,難道是寄生于少年識海之中的大高手的神識?
還有,那個小女孩也讓誅心老魔難識深淺,方才龍虎躍出、襲擊撲天雕和謝丹朱的同時,也同樣侵襲了那小女孩,卻無法突破小女孩心神的防御――誅心老魔臉色陰晴不定,謝丹朱和那小女孩太出乎他意料了,完全看不透。
古流芳不大清楚誅心老魔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吐血,眼見那撲天雕馱著謝丹朱兄妹已經(jīng)飛得沒影了,焦急道:“宗主――”
誅心老魔深吸一口氣,眼露堅忍之色,心想:“不管這小子有多么神秘,此番不奪得陰靈珠誓不罷休。”喝道:“追。”率先追去,古流芳趕緊跟上。
胥長老和贄長老對望一眼,也隨后跟去,心里都是暗暗警惕,宗主施展“亂魂碎魄**”反而受傷,讓他二人很是驚懼,但宗主要繼續(xù)追,他們也不敢落后。
撲天雕白天羽原先是向東南方向飛,現(xiàn)在改為正南方,飛出三百里時,正與夜未央、逍遙笨主仆二人相遇――夜未央一看謝丹朱無恙,大喜,遠(yuǎn)遠(yuǎn)的就銳聲叫道:“謝師兄――謝師兄――”
謝丹朱嗓子沒夜未央那么尖,急揮手,示意夜未央轉(zhuǎn)向往南。
夜未央心領(lǐng)神會,便命噬魂宗大長老戰(zhàn)銘變的大魚鷹立即轉(zhuǎn)向,大魚鷹剛一掉頭,撲天雕白羽已經(jīng)鼓風(fēng)而至――“夜大小姐,你還好吧?”謝丹朱大聲道。
夜未央應(yīng)道:“還好,多謝謝師兄為我解圍。”
謝丹朱朝身后張望,雖然剛才誅心老魔吃了點虧,但老魔肯定是不甘心的,說道:“夜大小姐、笨笨姑娘,趕緊跑,誅心老魔四人就在后面?!?br/>
撲天雕白羽怕極了那誅心老魔,全力飛逃,很快把大魚鷹甩在后面。
紅裙侍女逍遙笨催促道:“喂,喂,快飛啊,你看人家白羽,飛那么快,你噬魂宗大長老這么慢吞吞,無語!”
大魚鷹也怕那誅心老魔啊,他已經(jīng)是竭盡全力了,可魚鷹本不擅長飛翔,哪里能和撲天雕比,努力撲扇著大翅,卻是離撲天雕越來越遠(yuǎn)。
逍遙笨道:“大小姐,這個謝丹朱也真是,也不等等我們――”
正說著,就見撲天雕白羽兜轉(zhuǎn)過來,眨眼就到了面前,又是一個盤旋,與大魚鷹并排飛行。
方才謝丹朱安慰了一下白羽,讓它不要害怕,白羽這才盤旋過來放慢速度與大魚鷹比翼而飛。
謝丹朱看著那大魚鷹,對夜未央道:“夜大小姐,你這坐騎不行啊,會被誅心老魔他們追上的?!?br/>
夜未央無奈道:“他這就能力了。”
謝丹朱道:“要不你們二人往北躲避吧――”
話音未落,遠(yuǎn)遠(yuǎn)的東邊天際就出現(xiàn)了四個灰影,向這邊疾掠而來,正是誅心老魔四人,離謝丹朱這邊只有二十里,片刻即能追至。
謝丹朱和撲天雕白羽交流一下,白羽愿意讓夜未央二人也騎著它逃命,夜未央是白羽以前的主人,白羽是有智慧的靈禽,也有一定的情感。
夜未央拉著逍遙笨躍到撲天雕白羽的背上,白羽立即奮翅疾飛,它馱著四人,速度絲毫不見慢,這也是謝丹朱四人都不重的緣故。
大魚鷹在后面嘎嘎大叫起來:“夜大小姐,等等我?!逼戳死厦帮w。
“咦?”謝丹朱奇道:“這魚鷹還會說話!”
夜未央道:“那是噬魂宗戰(zhàn)長老,是一路跟蹤謝師兄來的吧,不安好心的,別理他?!?br/>
大魚鷹眼看追不上撲天雕白羽,而誅心老魔四人已經(jīng)越追越近,情急之下只好故技重施,“撲”地一聲鉆入海中――誅心老魔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了,以他的眼力,自然一眼就認(rèn)出這大魚鷹就是先前逃脫的噬魂宗長老,心道:“此人不除,必有后患?!鄙焓殖@镆恢?,“冰晶圣鐲”飛射入海――誅心老魔還不清楚這個戰(zhàn)銘還剩幾條命,是以同時命古流芳、胥長老、贄長老一齊出手,要速戰(zhàn)速決,將噬魂宗這個魂丹境的大長老斬盡殺絕。
那大魚鷹拼命往海里潛去,“冰晶圣鐲”的寒氣卻讓這數(shù)十丈海域凝結(jié)成冰,當(dāng)然,這些不足以阻擋逃命的大魚鷹,但古流芳的劍芒和胥長老的“碧蛟鞭”、贄長老的“蛇矛”先后入水追至――大魚鷹被迫沖出水面,變回干瘦老頭,大聲求饒道:“誅心宗主,饒命啊。”
若是平時,誅心老魔也許會饒戰(zhàn)長老一命,收為己用,但現(xiàn)在他急著追擊謝丹朱,留下戰(zhàn)銘恐貽后患,當(dāng)即冷笑一聲,“冰晶圣鐲”一收,將放棄抵抗、只求饒命的戰(zhàn)長老收在鐲中,瞬間壓死,戰(zhàn)長老魂丹爆出,一閃而逝,去了陰靈界。
誅心老魔有能力收取凝魂境的魂珠,卻沒辦法收取魂丹,叫聲:“可惜。”繼續(xù)朝謝丹朱追去。
撲天雕白羽馱著謝丹朱、藍(lán)兒、夜未央、逍遙笨四人向南疾飛,白羽自然知道危急,全力飛行,一個時辰后,兩千多里就飛逝而過,白羽又感不支了,夜未央將僅剩的一粒靈丹喂給白羽,白羽精神大振,鼓勁疾飛――逍遙笨東張西望,說道:“大小姐,這里距離我們逍遙島還有多少路程?”
夜未央答道:“還有一萬五千里?!?br/>
逍遙笨發(fā)愁道:“白羽雖然飛得快,但要飛到逍遙島,總得明天才行――哎呀,他們追上來了?!?br/>
撲天雕白羽聽逍遙笨這么一說,再次加速,好似白色閃電,又飛出數(shù)百里,這里早已出了南海,已經(jīng)是孔雀外海的疆域,就在這時,正前方突然巨浪滔天,又有青色閃電和雷聲滾滾,藍(lán)兒聽到這雷聲,小臉也露出凝重表情。
夜未央突然叫道:“不好,這是青雷夔牛!”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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