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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為防盜章， 訂閱低于60%時, 24小時后可看最新章】】　　連笑摸出手機, 此刻來電的正是她剛才沒打通的那個陌生號碼。

    連笑一邊兜牢長老一邊接聽：“喂？”

    “……”

    “……”

    對面沉默半晌。連笑又“喂”了一聲依舊沒有回音, 難不成是惡作劇？連笑正要憤憤然掛斷電話，耳邊竟響起一聲冷笑：“果然是你……”

    是個女人的聲音。至于那飽含譏諷的語氣……

    連笑當(dāng)即火冒三丈：“你誰啊！神經(jīng)病吧！”

    這回對面倒是回得挺快：“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了？”

    連笑眉一皺。突然意識到這該不會是個詐騙電話吧。懶得跟這種莫名其妙的人扯皮, 可就在連笑即將二度掛斷電話時，對方的回答卻令她瞬時渾身一僵——

    “我是孫伽文?！?br/>
    “我可還記得當(dāng)年你是怎么站在道德制高點罵我是賤`人的，你現(xiàn)在這樣，不是更賤么？”

    連笑莫名其妙挨了一頓罵，若不是懷里抱著剛做完手術(shù)的長老，真是掀桌子都不解氣。

    連笑心中默念了一萬遍冷漠才是對敵人最大的蔑視，才硬憋下這口氣，沒讓周遭人看笑話：“孫伽文, 你跟周子杉天生一對, 配得不能再配, 我只有一個心愿, 別來煩我?！?br/>
    電話那頭的孫伽文莫非被她感染了？再不見之前咬牙切齒的恨意, 語氣里是莫名的無力：“我剛跟周子杉談完分手?！?br/>
    “關(guān)我什么事？”連笑可越來越抓不住這對話的走向了，“你和他邁入任何一個人生階段都必須先通知我不成？我是你爹嗎？”

    “你怎么還有臉把自己摘這么干凈？周子杉的這個手機號是他回國之后新?lián)Q的, 如果你真像你自己說的那樣，一點也不想插手我跟周子杉之間的事, 他的手機里為什么會存你的號碼？還好死不死的, 你偏偏要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

    竇娥是怎么冤死的, 連笑可算是明白了。

    她該怎么向?qū)O伽文解釋, 她根本不知道這個手機號是周子杉的。

    “我之前還以為周子杉跟我冷戰(zhàn)是因為我跟他之間出了什么問題。原來……是初戀回來挖墻腳了?！?br/>
    連笑簡直有口難辯，凌晨1點的那通電話真是周子杉打來的？可接聽的人壓根不是她——方遲的面孔在這時突然映入連笑的腦海——該不會是方遲替她接了那通電話吧？

    而此時此刻的連笑，在把一切搞清楚之前，恐怕都只有被動挨打的份了：“不過我得告訴你個不幸的消息。我跟他在一起四年，他碰都沒碰過我，這種無能的男人，我想通了，我不要了，還給你?！睂O伽文陰陽怪氣的，那聲音隔著電波，連笑真聽不出她是哭是笑，“哦，不對，我差點忘了，你也不正常。你們倆才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配。太配了……”

    連笑終于忍無可忍，掛了電話。

    氣得牙齒發(fā)抖，懊悔自己當(dāng)初怎么會交孫伽文這樣的朋友，還羨慕她敢愛敢恨、只遵從自己的內(nèi)心……

    *

    此時此刻的孫伽文坐在偌大的酒店套房中央，聽著手機里傳來的盲音，竟“呵”地笑出了聲，這滿含嘲諷的笑，卻不知是在笑別人還是笑自己。

    她一直覺得自己挺狠的，爭取自己想要的，本就是件無可厚非的事。誰能想到，周子杉更狠，竟能把她對他的感情都一點一點磨沒了。

    他接受了獵頭的挖角，換了新工作，從墨爾本回國。孫伽文曾一度以為自己再回國時，肯定是因為她和周子杉要回來辦婚禮，卻不料最終結(jié)果，是她追回國內(nèi)，和他提分手。

    早知道他會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可此情此景真的擺在面前時，竟然還是會心痛。

    孫伽文就這么笑著笑著，把自己給笑哭了。

    哭泣時倒是悄無聲息，只有源源不斷的眼淚，打濕她手中那已暗下去的手機屏幕。

    直到門鈴聲突兀地響起，才打斷這無聲的一切。

    孫伽文擦了眼淚去開門，門外站著去而復(fù)返的周子杉。

    “我手機是不是落這兒了？”

    他不問她泛紅的雙眼是怎么回事，唯獨關(guān)心他的手機還在不在這兒。

    果然，由她主動提出分手，他整個人生都如釋重負(fù)了。意識到這一點，孫伽文扯著嘴皮冷笑，將手中的手機直接拋給他，“連笑剛給你打電話了?！?br/>
    她說得平淡無奇，周子杉卻倏忽間擰起了眸，幾乎是在瞪她：“什么？！”

    他的反應(yīng)越是這樣明顯，孫伽文越是想要冷笑：“我告訴她我和你很好，馬上就要結(jié)婚，希望她能祝我們幸福。”說完就把門關(guān)了。

    留周子杉一人站在空落落的門外，被坑得無話可說。

    *

    接到連笑的來電時，方遲正在開會。

    方遲拒接了來電，回了句“會中，待會回復(fù)?！本桶咽謾C擱回了桌上，繼續(xù)項目總監(jiān)匯報手頭的項目情況。

    去年之前方遲還只做天使輪，最多跟到A輪就退出變現(xiàn)，但今年開始已經(jīng)有幾個項目一路跟到了C輪，包括被連笑嫌棄太low的直播平臺。作為一個沒什么良知的投資人，方遲一向認(rèn)為萬事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只要能掙錢，就值得做。

    工作的夢想是什么？今早上某家新聞網(wǎng)站的記者采訪他時還問了這個問題，方遲說了一堆，就是沒說實話——工作的夢想當(dāng)然是不工作。

    就好比此刻，方遲聽著總監(jiān)的滔滔不絕，內(nèi)心卻在想，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長老應(yīng)該剛做完絕育手術(shù)，她打那通電話來莫不是要請他去幫忙？

    項目總監(jiān)大概是發(fā)現(xiàn)了他的心不在焉，會議室里六七號人，項目總監(jiān)不好直接提醒，只能作勢咳嗽一聲。方遲接茬倒是接得很快，立即若無其事地接著項目總監(jiān)的話題，仿佛之前壓根沒走神：“那幾個社群電商的項目篩選的如何？”

    項目總監(jiān)不由挑了下眉，之前還以為方總在走神，卻原來他一直在專心聽匯報……

    一心二用的方遲直到會議結(jié)束，也想好了自己待會兒要以什么身份出現(xiàn)在校友的家門口。

    就這樣，一個小時后，連笑拉開家門，對上的正是拎著兩大袋食材的方遲——就算他能想出100種方式把一個項目做成又怎樣？此時此刻的他，就只能想到一種方式出現(xiàn)在她家門前：免費廚子。

    可今天下午做手術(shù)的不是長老么？怎么這女人也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方遲拎著食材進門，她連拖鞋都不幫他拿，是不歡迎他還是怎樣？

    見連笑杵在玄關(guān)一動不動似在走神，方遲臉色一沉，直接脫了鞋，赤腳進門直奔廚房。

    “長老，看在你太監(jiān)了的份上，我今天給你做份營養(yǎng)餐。”

    被召喚的長老趴在沙發(fā)上，渾身包得嚴(yán)嚴(yán)實實，只動了動耳朵算是答應(yīng)。連笑聽他這么一說，倒是才猛地醒回神來，連忙關(guān)了門，一路小跑跟著方遲進了廚房：“你是來給長老做飯，不是來給我做飯的？”

    方遲忙著脫外套卷袖子，沒搭理她。

    連笑見他擱在料理臺上的兩大袋食材，湊過去剛翻出袋子的一份新鮮和牛，手就被方遲不客氣地拍開。

    連笑卻已望眼欲穿：“咱們今晚吃和牛？”

    方遲面無表情糾正道：“哪來的咱們？”

    “……”

    “我就買了一份——我自己的晚餐?！?br/>
    這人來做客，好東西就只買一份？

    連笑自認(rèn)有必要教教他為客之道：“那你把這兩大袋子提到我家來干嘛？”

    就為了眼饞下她？

    “我的晚餐和長老的晚餐，我逛超市的時候順便一起買了?！薄爸粫簳r在你這兒放一放，等喂完長老，這兩袋子我會提回家?！?br/>
    他有份，長老也有份，唯獨她沒份？

    連笑豈會同意？

    往那兩大袋子里賊眉鼠眼地一陣偷瞄，和牛的包裝上可是大大的“頂級”二字。

    連笑當(dāng)即嘴角一沉，苦從中來：“我今天被人狗血淋頭地罵了一下午，只有煎完香噴噴油滋滋入口即化的頂級和牛才能治愈我受傷的心靈。”

    方遲袖子剛挽到一半，生生一停：“被誰罵了？”

    連笑仔細(xì)一瞧，傻眼了，她床上的這只布偶壓根不是長老——甚至連這張床都不是她的。

    她當(dāng)下所處的，壓根是一間全然陌生的房間。連笑環(huán)顧這陌生的四周，為了確認(rèn)自己沒看錯，三下五除二蹦下床去拉開窗簾，借著外頭正午的陽光又確認(rèn)了一遍，這兒的的確確不是她家。

    再看床上那只布偶，分明就是她的兒媳婦哈哈哈，而哈哈哈見她跟猴子似的上`床下地，那眼睛微瞇的鄙夷樣子，像極了它主人——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她這么想著時，耳畔便傳來一陣腳步聲。順著聲音看去，不一會兒那個天生長著張瞧不起人的臉的男人已來到房門外，抄著雙臂倚著門廊，將凌亂不堪的她上下一打量：“我都上完班回來了，你才醒？”

    連笑扭頭一看床頭柜上的鬧鐘，真的已經(jīng)中午12點多……但這不是關(guān)鍵所在，連笑將他上下打量一輪，萬沒他那么淡定。

    “我沒對你怎樣吧？”連笑一臉驚恐地等待他的答案。

    看來這女人酒后犯事已是習(xí)慣成自然，方遲突然有些好奇她究竟對多少男人說過這樣的話。

    他內(nèi)心波瀾起伏，面上卻不動聲色。不等他回答，連笑已經(jīng)猛地掀開被子檢查床單，嚇得哈哈哈尾巴一掃、轉(zhuǎn)眼已溜出臥室。

    見米色的床單上沒有任何污漬，連笑終于能夠大大地松口氣。方遲全程看在眼里，莫名眉心一皺。

    連笑整個人癱坐在一旁的老虎椅上，撫著額，頓感力不從心：“我以后真的要戒酒了?！?br/>
    “你這不是戒不戒酒的問題，”方遲直到這時才走上前來，把被她甩到地上的被子撿起來，“你需要個心理醫(yī)生才是?！?br/>
    連笑扶額的手一抖，就此僵住。

    方遲還在忙著把她弄亂的一切規(guī)整好，只隨口繼續(xù)道：“你內(nèi)心深處極有可能住著個色`魔，恐怕只有心理醫(yī)生能幫助你糾正行為?！?br/>
    此話一出，剛才還狠狠僵著的連笑瞬間又恢復(fù)一臉沒心沒肺，笑吟吟地耍無賴：“天下不知多少男人排隊等著我去色，就你不樂意?！?br/>
    我倒是樂意，你倒是別中途停止還給我一巴掌……

    想到昨夜的盛況，方遲的臉色更臭，放下手上的枕頭，徑直調(diào)頭出了臥室。

    “干嘛？生氣了？”連笑探個腦袋，目光追隨他的背影而去。

    這人該不會覺得她這話是在暗諷他是gay吧？這也生氣？未免心眼太小……

    連笑一邊不滿地暗忖，一邊又真擔(dān)心他被她的口無遮攔傷著，趕緊跟出去探探情況。

    直到跟到一樓玄關(guān)，連笑才發(fā)現(xiàn)他這是聽見了門鈴聲，下樓給人開門來了。

    眼看門外的快遞小哥又是套鞋套進門，又是直奔餐廳布餐，連笑一臉納悶。

    “不是你昨晚一直嚷嚷要吃海底撈的？”

    她昨晚確實提議了點海底撈外送，可——“不是你說火鍋味兒太大，不準(zhǔn)的？”

    明明是他否了她的提議、選了親自下廚，如今怎么又朝令夕改？

    答案就在擱在餐桌旁暫未拆封的那個紙箱里：“今早剛送到的空氣凈化器?！?br/>
    見方遲蹲下去拆紙箱，連笑可沒心思幫忙，上桌、拆筷子、調(diào)醬料，動作一氣呵成，至此便守在鍋前動都不帶動，一心只等開鍋。

    待遇可真好……

    真想以后常來做客……

    關(guān)在籠子里被自家主人徹底遺忘、禁食禁水一整夜如今已完全癱著折騰不動的長老，大概并不這么想。

    *

    只可惜房子的主人只中午回來一趟，下午又要去公司，連笑飽餐一頓之后只能帶著長老先回家，洗漱完換身衣服再出門，到了寵物醫(yī)院，正值約定的手術(shù)時間。

    餓得前胸貼后背的長老就這么被送進了手術(shù)室。

    長老被帶進手術(shù)室前絕望的目光，連笑不忍回想，給自己找點別的事情來干。

    她這一整天沒去公司，既不影響公司運作也壓根沒公事找她，前幾年她還是很樂意此般逍遙自在，卻不知是因為最近和方遲待久了，還是被周子杉那人模狗樣的樣子刺激了，她那少得可憐的上進心竟被激起了幾分。

    一想到容悅，連笑終于知道自己可以忙些什么了——

    她下了個明嘉美妝的APP，銷量最差榜里，赫然躺著明嘉美妝剛拿下國內(nèi)總代的一款日本美容儀。

    既然昨晚方遲已為她指了條明路，接下來要如何舉一反三，就只能靠她自己了。

    連笑直接下單50個，順便把鏈接分享到市場部的群里：“讓咱們旗下所有的一級網(wǎng)紅都在各自的平臺上力推這款美容儀。記住，是所有的平臺，包括微博和公眾號。試用品明天就會寄到公司?！?br/>
    “連總，這不是明嘉美妝的產(chǎn)品么？可我們和明嘉美妝并沒有合作。”

    “這次是免費推廣?！?br/>
    “是不是得先請示下廖總？@Hannah”市場部經(jīng)理直接at了廖一晗的微信號。

    連笑看著那扎眼的at，內(nèi)心沒有半點膈應(yīng)是不可能的。但也確實，市場和運營這一塊一向不歸她管，沒權(quán)限也正常。

    廖一晗并沒有在群里發(fā)聲，而是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你怎么突然幫明嘉美妝做起推廣了？該不會是你昨晚喝大了，在哪個局上亂答應(yīng)了什么人吧……”

    “等等！打?。∥沂悄欠N不負(fù)責(zé)任的人嘛？”連笑哭笑不得。

    “你是?！绷我魂匣卮鸬锰貏e果斷。

    連笑簡單反思了一下，似乎……好像……她幾年前確實因為喝多亂簽過合同……

    無顏面對自己那混不吝的過往，連笑干咳一聲，刪除那段記憶：“你先聽聽我的計劃——”

    連笑簡單闡述了下自己的想法。

    利用旗下所有的資源幫明嘉美妝做推廣，如此大張旗鼓，自然會引起容悅和明嘉美妝這兩家的關(guān)注。之所以選擇銷量最差的美容儀，一來因為銷量差，此款產(chǎn)品在淘寶的供應(yīng)源基本為零。晗一出動旗下所有大網(wǎng)紅力推，購買者只能通過明嘉美妝購買到這款產(chǎn)品。再者，若明嘉美妝在晗一的助力下，連銷量最差的美容儀都能咸魚翻身，明嘉美妝見識到了晗一的影響力，自然會起心要和晗一合作些什么。

    而不論明嘉美妝和晗一的合作內(nèi)容是什么、最終又到底合不合作得成，晗一都要盡大可能地夸大和明嘉美妝的親密程度。一來成功刺激容悅；二來，也讓禾木資本看到晗一更多的價值。

    聽完連笑的分析，廖一晗沉默良久，似乎在分析可行性。這招從連笑口中說出，難免廖一晗覺得有些不真實，聲音自然也有些飄忽：“老連，你什么時候變這么雞賊了？”

    連笑當(dāng)然不能說因為自己有了個更雞賊的老師，只能隨口糊弄過去：“我逛明嘉美妝APP時突然想到的，你覺得可不可行？”

    不一會兒，微信群里的廖一晗發(fā)聲了：“一切按連總說的做?！?br/>
    廖一晗發(fā)話，之前還猶猶豫豫的經(jīng)理立即領(lǐng)命行事。

    連笑一臉嘚瑟地揣回手機，想到自己的雞賊老師，又把手機從包里拿出來，準(zhǔn)備打個電話向老師邀個功。

    她剛準(zhǔn)備調(diào)出方遲的號碼，卻是一頓。

    最近通話欄里顯示今天凌晨1點多，有個陌生號碼來了通一分多鐘的電話。

    凌晨1點……

    不正是她喝得醉生夢死的時候？

    她可不記得自己當(dāng)時接了誰的電話。

    連笑差點忘了他跟孫伽文也頗有淵源。八卦之心一起就有些收不住，“孫伽文你還記得不？”

    “……”看樣子是不記得了。

    連笑雖然很想給他的記憶力打個大大的差評，但對此還是挺欣慰的，怎么說她都比孫伽文知名度廣，方遲若不記得她卻唯獨記得孫伽文，她大概會一氣之下和方遲絕交。

    “就是高一還是高二那年，向你表白鬧得滿校風(fēng)雨那個？”

    這么一說，方遲似乎有印象了?？伤哪抗鈩偼赋鲂┰S對往事的不堪回首便被他及時壓制住，看來是拒絕回憶當(dāng)年，只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枺骸八秊槭裁戳R你？”

    連笑真覺得和他聊八卦一點勁兒都沒有，她是在求安慰，他卻反倒像在盤問。連笑兩手一攤，頗為無奈：“她是周子杉的現(xiàn)女友，他倆正鬧分手，她以為是我在從中作梗，把我給罵了?！?br/>
    他終于給了她點聽八卦時該有的反應(yīng)，眉心一皺表示懷疑：“她和周子杉分手了？”

    “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她把我給罵了。”

    “那周子杉如果恢復(fù)單身回頭追你，你還要他么？”

    二人簡直驢頭不對馬嘴，連笑趕緊重申：“大哥！審題好不好？重點不是這個好嗎？”這家伙怎么總跟她不在一個頻道上？

    方遲卻堅稱：“不，這才是整個事件的關(guān)鍵。”

    連笑瞇眼瞧他，表示懷疑。

    他竟還真給她胡謅出了一套理論依據(jù)來：“這個問題的答案可以幫助我分析你們這段三角關(guān)系在主觀能動性上，誰對誰錯。”

    這明明就是個感情問題，他還想用邏輯推演這一套來解題？連笑只能暗嘆難怪自己成不了學(xué)霸。

    既然他要客觀分析，那她也來好好分析一下得了：“我覺得她跟周子杉壓根就沒分手，她這么說就是為了試我，順便警告我別摻和他倆的事?！?br/>
    “……”他一副“此話怎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