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猜測著這兩個女人估計和第二塊疆土有關,可是她現(xiàn)在還沒空打江山,得先去收服過去的大神,現(xiàn)在的大神曾經(jīng)的基友,傳說中超神秘的第七人才行。四十級以上玩家逐漸增多,光明陣營最近又大肆招收新人,可以說是風頭正盛,楚清的黑暗陣營卻仿佛搞閉關鎖國政策一樣,人數(shù)愣是沒有增加。
寧缺毋濫!
這是楚清的第一要求,黨員求入黨、不對,玩家求入陣營的考察都丟給浮光等人了,楚清說好聽點是獨行俠,真相就是甩手掌柜。
恒基山脈確實如同齊暮喬所言,冰雪連天,楚清認為在這種地方隱居的估計都是心理變態(tài)。一個大老爺們兒正事不干,不搞基不泡妞,在大雪山里打獵隱居,絕逼會變成魔法師的。
不懂魔法師意思的不要度娘。
楚清又點亮了兩個天賦技能,一個是五感超人,一個是野獸直覺。
最近楚清才知道,天賦技能欄目原來是因人而異的,在這上面顯示的都是與本人有關的天賦技能。比如一個人愛好唱歌,那可能他的技能欄里會有“成為歌星”這種技能,但是志不在此的人就不會有這項。
就像楚清,她的技能欄里絕對不會有“成為楚楚可憐嬌弱小白花女生”之類的奇葩技能,但是陳雨欣就有!
陳雨欣一直希望成為百變女主,所以有些技能很獵奇。
似乎天賦技能的產生,還和玩家本身的思想和想象力有關,比如楚清有個要求超低的天賦技能,叫做“踐踏誰誰就呻吟”,只需要耗費一個天賦點。
楚清將五感超人和野獸直覺點滿,發(fā)現(xiàn)還剩一個天賦點,出于好奇就把它點亮了。她現(xiàn)在無比想試驗這個天賦技能,看了看四周只有披著袍子的白虎,自己還穿著鞋不舍得踩虎哥。
恒基山脈上大雪連天,楚清裹著厚厚的毛披風,順帶給白虎也披了一件袍子。她糾結了很久,挑了個地方,一臉興奮地對白虎說,“我們在這兒扎營吧?!?br/>
白虎看著楚清過于興奮的臉,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支帳篷倒是很快,系統(tǒng)沒有變態(tài)的規(guī)定什么“玩家現(xiàn)實不會搞帳篷,游戲里也搞不起”這種規(guī)則,楚清只要挑好位置使用背包里的帳篷包就好了。系統(tǒng)會自動在這個地方建立起搭好的帳篷,玩家使用完之后可以將它收回帳篷包形態(tài)。
帳篷內有個小火坑是供暖用的,楚清和白虎進入帳篷的時候它已經(jīng)在燃燒了。要不然讓楚清這種大城市的娃生火,就太不科學了,她只有化學實驗課用過酒精燈,在家煮過方便面的水平而已。
楚清將沾滿雪的披風脫下,丟在帳篷門口等著它表面的雪化成水,白虎也將身上的袍子蹭掉,走到暖洋洋的火堆旁邊。楚清端坐在火堆旁邊盯著白虎看,火堆燃燒著發(fā)出暈黃的光,熏得人發(fā)燙。
白虎臉上原本沾了點雪,現(xiàn)在化了,在他毛間亮晶晶的,楚清用帕子幫他擦干凈。楚清看白虎爪子上也有雪,順帶也擦干凈,突然想起白虎原來的居住點是森林,估計很不適應雪地。
雖然知道白虎可以變人,但是楚清一直將白虎形態(tài)稱為虎哥,人類形態(tài)稱為白瑞。不過自從上次斯派德之后,白虎就再也沒有變人過了,楚清問過為什么,虎哥只是搖頭。開始她以為是虎哥覺得她不習慣他的人形,故意迎合她一直是原形,后來她才發(fā)現(xiàn)好像不完全是這樣。
似乎想變成白瑞形態(tài)不是虎哥能決定的。
前幾次都是湊巧,虎哥上次自己變回原形后就沒法恢復人形了。
楚清被火堆烤的有些發(fā)困,靠在白虎身上一會兒就乏了,眨眨眼縮成一團靠著虎哥汲取溫暖。白虎看楚清瞇起眼像只困倦的貓,也縱容她,用身體把她圍住給她當暖爐。楚清感覺虎哥把她圍住,依靠著虎哥眨眨眼,說道,“虎哥讓我踩踩你吧?!?br/>
白虎,“…………”
白虎忘了熊孩子不知道什么叫蹬鼻子上臉,更不知道什么叫得寸進丈。
被楚清騎在身上玩的血淋淋回憶還歷歷在目,白虎本來以為楚清知道他能人形之后,起碼會更尊重點的,但是這種變本加厲的錯覺是什么。
楚清往白虎懷里蹭,“虎哥讓我踩踩你嘛?!边€拱來拱去的,像只撒嬌的懶貓。
白虎一臉沉痛的表情,他十分擔心自己一心軟就答應了,一邊告誡自己要堅持住、要有原則不能老被楚清踐踏底線,一邊又覺得其實踩著玩玩也沒啥,她高興就好。
不對他可是神獸,思維不能這樣?。?br/>
白虎心里掙扎半天,還是答應了。楚清見狀十分歡樂地站起來,她的鞋子早就脫在帳篷入口處,現(xiàn)在腳上只穿著白襪子。她試探性地輕輕踩了踩虎哥,然后興致勃勃地觀察他的反應。
白虎輕輕地哼了一聲,似乎在隱忍什么,表情很復雜。
看來“踐踏誰誰就呻吟”是管用的啊。
楚清興致盎然,稍微用了點力氣,白虎總是強忍著不出聲的樣子,但是楚清怕什么她有天賦技能啊。楚清被虎哥強忍著不呻吟,最后還是輕輕哼出一聲的樣子萌的滿地打滾,感覺太有趣了。
原來威風凜凜、大殺四方的白虎被楚清用一只腳制服,這種成就感一般人都不會懂的。不對,應該說能圈養(yǎng)虎哥這種成就感,一般人都不會懂,雖然大多數(shù)都是白虎在照顧楚清。
楚清被萌的無力,抱著白虎蹭啊蹭,“最喜歡虎哥了。”
白虎的眼睛閃了閃,用溫熱的舌尖舔了舔楚清的手背。
楚清本想休息一會兒繼續(xù)尋找神秘老七,沒想到游戲中天黑了,整座雪山都顯得陰森沉靜,她只好打算天亮再繼續(xù)。楚清將襪子衣服脫掉,縮進帳篷內的被窩里,團成球狀。
白瑞是被楚清拱醒的,他先沒時間察看為什么會突然變人,因為楚清已經(jīng)窩在他懷里,抱著他蹭著睡了。楚清睡覺很不老實,不但習慣性向溫暖的地方滾,而且跟只貓一樣一定要靠著,還愛抱著什么睡。
這還不算完,她抱住之后會手腳并用蹭啊蹭,小臉也會靠過來汲取熱量。白瑞甚至感覺到,楚清光裸著的腳趾碰到了他,還有胸前奇怪的柔軟觸感。白瑞有些無奈,尤其是他不習慣人形,整個人都僵硬了。
倒是楚清吐息輕輕的,睡的很香的樣子。
白瑞打量了一會兒楚清的臉,在領土外楚清都是白發(fā)紅眼的魔女形象,笑起來很邪的樣子,只有睡覺的時候才能隱約找到她本來的面貌。
小小的,安靜的,睡眠狀態(tài)下很乖巧的樣子。
至于睡醒……
不提了。
四大神獸其實都可以變人,不過只限在自己領土上,其他地方就時靈時不靈了。白瑞跟著楚清之后,楚清又沒有往白虎領土跑過,自然沒想到自己還會變人。只是楚清得到黑暗之泉之后,白瑞天天浸泡魔力進一步提升,加上在月神廢墟那里魔力很濃,就變成人形了。
現(xiàn)在白瑞對于這項技術掌握還不熟練,不過假如等級再提升些估計會更容易轉換。剛開始他還怕楚清尷尬,現(xiàn)在看來是他低估楚清了。楚清小時候肯定缺零食,偷偷把節(jié)操和臉皮都吃掉了。
除了剛回來那次她表現(xiàn)得很不自然以外,后面她再也沒有對他有奇怪的態(tài)度了。
奇怪的態(tài)度是指“淡淡的禮貌的樣子”,雖然“非要用腳踩他”也很奇怪,但是兩者完全不同。
前者就像是對待剛認識的陌生的人一樣,讓白瑞有些難受。
白瑞其實對楚清感情很簡單,他愿意幫楚清做任何事,哪怕是摧毀游戲這種看起來任性又不合理的愿望。如果摧毀游戲,那么就是說楚清也無法再登陸游戲,更沒有辦法見到白瑞了?,F(xiàn)在的楚清,估計根本就沒有想到這點。
浮光時常羨慕白虎,覺得楚清待他與眾不同,其實只有白瑞才知道楚清到底是怎么樣一個人。楚清小氣又別扭,讓她平白對別人多付出一份感情,基本不可能,她也更不會在乎什么兒女情長、情情愛愛。
假如想要讓她愛你,那你首先必須愛她,她肯定不會主動愛上別人。
而且就算她真愛你,你還要能忍受她突然的不冷不淡,因為她不喜歡別人指手畫腳或者束縛她的人生,你得能忍受中二病的忽冷忽熱。
這么一想,愛上楚清的人全是悲劇帝或者抖M。
白瑞覺得,楚清對自己的喜歡大概就是建立在絕對占有之上,她絕對占有著白虎不管形態(tài)是虎哥還是白瑞,都是她的所有物。正是因為如此,楚清才愿意全心全意地對待他,態(tài)度比對浮光他們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因為白虎是屬于她的私有物,她可以隨意支配與控制。
大概她并沒有細想過虎和人的區(qū)別。
白瑞看著楚清安睡的小臉,有的時候覺得她比男子的野心還大,也更像一位君王,完美的詮釋了帝王無情四個字。她喜歡人,就像挑蔬菜一樣,首先那棵菜得愛她愿意被她吃掉,其次蔬菜得品相好,而且蔬菜必須干凈、必須全心全意只想被她吃。要是有蔬菜心不甘情不愿,對不起,不管你之前長勢多喜人,再見去垃圾桶吧。
……相當?shù)谋∏榕c現(xiàn)實,蔬菜的悲哀……
白瑞努力靜下心思,不再瞎想。
楚清并不懂愛,也不屑于懂,她大概滿足于占有欲就夠了。
悲劇帝將薄情的帝王抱好,閉上眼晴也睡了。
你可以選擇愛我或者不愛我,我卻只能選擇愛你或者更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語文老師周末讓我們寫釣-魚-島事件該不該武力解決,最主要一點原因是啥展開描寫600-700字……
嗚哇,還得研究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