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雨滴擊打窗戶,發(fā)出的聲音讓人心驚。
洪放抱著被子坐了起來。
臉上,還帶著淚花。
夢境是那樣真實,可怕的夢,簡直讓洪放不想醒來。
醒來,便會想起那些疼痛。
額頭上,還殘留著汗珠。
鄭允琛的聲音仍然是那樣溫柔,仿佛是初相識,他穿著天藍色的休閑西裝,白色襯衫只扣了三顆紐扣,沒有系領(lǐng)帶,一幅桀驁不馴的模樣。
而且用他那獨特的磁性對她說:“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去哪里?”
洪放有些迷茫,突然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只記得眼前這個人,是可以相信的人。
“去一個美麗的地方。”
鄭允琛拉著洪放的手,拉開了一扇門。
外面,是黑色的。
洪放突然害怕起來--在黑色的世界里,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覺不到,唯有一只溫暖的手,還緊緊的握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慢慢的亮了起來。
陽光明亮的幾乎讓人睜不開眼睛。
眼前的景象瞬間美麗起來。
入眼的是正在向外噴水的噴泉,還有四個小天使的雕像。
“這里,不是云上廣場嗎?”
洪放停下了腳步,拉了拉鄭允琛的手。
“你還記得嗎?這是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br/>
鄭允琛沒有回頭,只是看著那噴泉,仿佛陷入了思考。
“嗯,那天因為下雨了,我們就到附近的小商店里去了?!?br/>
洪放回憶著那些場景。
可惜現(xiàn)在那些小鋪都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取而代之的是如今高聳入云的樂氏集團總部主樓。
“原來你在這里。”
鄭黎美珍從噴泉背后走了出來。
洪放嚇得站到了鄭允琛的身后,抓緊了他的袖子。
“怎么了?”
鄭允琛疑惑的問。
洪放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鄭允琛的媽媽,就是在樂氏集團的門口。
那個時候,樂氏集團還在北城區(qū),還沒有搬到市中心。
天空下著小雨,鄭允琛追著洪放要一起吃飯,然而,鄭允琛卻突然接到了云董事的電話,讓他去警局一趟。
鄭允琛按下結(jié)束鍵,洪放便要下車。
鄭允琛扭不過她,只好靠邊停了。
洪放原本想等等再走,然而,雨,越下越大。
在公交車來了的時候,洪放沖進雨里,準備離開,卻有人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說,上車。
看著不遠處的藍色保時捷,洪放有種不好的預感。
在掙扎中,雨滴打濕衣服,有種冰冷的感覺。
最后,還是被強硬的把她帶上了車。
車后座,坐著一位貴婦。
嫌棄她濕透的衣服,貴婦往旁邊挪了挪。
看著自己因為淋雨而一身狼狽,再看貴婦--
一身鵝黃色色的蕾絲長裙,黑色的絲襪,銀色的高跟鞋,兩條腿輕輕的搭在一起,一臉倨傲。
“請問你怎么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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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會兒,洪放輕聲問道。
“放肆!”貴婦的臉色很不好看。
洪放努力的驅(qū)趕著寒冷,保持著冷靜:“或者,我直接叫鄭夫人?”
“不錯,還知道我是誰,看來,這次是個機靈的孩子?!?br/>
貴婦拿出了一個禮盒,遞給了洪放。
禮盒里,有一張入學邀請,還有一張支票。
“這個~”
洪放還沒說完,貴婦便直接說道:“允琛的交往的第一個貧民姑娘收了一顆鉆石就走了?!?br/>
“不過,我聽說,你是個愛學習的姑娘,常春藤大學,是你努力終生都很難達到的目標,所以,我現(xiàn)在就把這個目標給你?!?br/>
“貧民姑娘?”洪放有些不能理解,這貧民姑娘之說從何而來?
“難道不是嗎?在物質(zhì)面前。還會有誰選擇我們允琛呢?”
貴婦輕輕的攏了攏自己的長卷發(fā),說的漫不經(jīng)心,卻句句指出重點。
洪放有些無力。
這常春藤大學的通知書,確實是夢寐以求的。
憑借自己的實力和能力,想進入常春藤大學學習,希望并不大。
面對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洪放沉默了。
當時鄭允琛與洪放的關(guān)系并沒有確立,鄭允琛母親這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就讓人覺得不爽。
想通了,洪放果斷的把禮盒放到了旁邊,看著前面始終冷著臉的保鏢的背影,輕輕的抿了抿唇。
“無功不受祿?!?br/>
“呵?!?br/>
貴婦終于正臉看了看洪放,彎彎的柳葉眉,大大的眼睛,淺薄的唇,并不算有多好看,但卻是越看越好看。
“還挺愛面子的。不過這面子,有什么用呢,又不能當飯吃?!?br/>
洪放捏緊了拳頭。
“這個,你先拿回去吧,考慮好了告訴我一聲。阿峰,給她一張名片?!?br/>
貴婦的從容,讓洪放有些挫敗。
“這個,我不要,考慮好了,我會再聯(lián)系的?!?br/>
放下手里的禮盒,洪放拿貨名片,直接拉開車門,冒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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