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呂布頭上的顏色逐漸的有紫變黑。
同時呂布那雙透徹的雙眸也隨之出現(xiàn)一抹猩紅的血絲,就在這個時候,呂布的眼中突然出現(xiàn)一個瘦弱的身影
“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
“我一定要好好的活著”呂布雙眸一凝,頭上的四個大字隨之消失“小七,我決定了,我要保護(hù)她們。”
“你想好了?就算以后會老死在這里也確定。”
“我想好了”呂布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反正已經(jīng)白活了一世,或許這樣下去也不錯?!?br/>
說著呂布就騎上赤兔馬朝著昆侖山的山道俯沖下去,不過就在呂布說完以后,天空中的一顆形成突然綻放出淺紅色的光輝,同時呂布紫色的也隨之變成了黑色的
潁川郡,和賈詡談完郭嘉仿佛心有所感,雙眸隨之看向了天空中出現(xiàn)的紅色星辰“呂布的剔透心靈又回來了,而我”
“賈詡是嗎”郭嘉捂住胸口,眼中閃過一道靈光“看來我也只能在你身上賭一賭了。”
長安,自從伏完被貂蟬帶進(jìn)郿塢之后,已經(jīng)過了三天。奇怪的是,這三天內(nèi)整個長安竟然沒有發(fā)生任何的事情,就仿佛伏完在進(jìn)入郿塢之后就音訊全無的一樣。
西涼軍的按兵不動,也讓做好準(zhǔn)備的皇甫嵩幾個重臣陷入了沉寂。
夜晚,在皇甫嵩的家中,幾個大臣神色凝重的聚在一起“朱將軍,你探查到郿塢里的消息了嗎?國舅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實不相瞞,郿塢的戒備最近逐漸的森嚴(yán)。我排出去的數(shù)個死士已經(jīng)全部死在郿塢中了不過,我有別的發(fā)現(xiàn)?!敝鞌y雙眸微凝眼中閃過凝重的神色
“別的發(fā)現(xiàn)?!”幾個重臣對視一眼,然后同時朝朱攜看去
“你們發(fā)現(xiàn)沒有,李儒、董卓、李傕和郭汜四人已經(jīng)有大半個月沒有出現(xiàn)了。尤其是董卓,自從進(jìn)了郿塢之后就沒有在出現(xiàn)過?!敝鞌y眼眸微凝,雙眸中閃過些許殺意
“這個”之前被伏完的事情給驚住,此刻被朱攜一提醒當(dāng)即就把什么事情都想明白了“朱大人的意思該不會是想說,董卓他們已經(jīng)被”
“殺了應(yīng)該不可能吧?”皇甫嵩略微皺起眉頭“畢竟,就算貂蟬長的美貌,但是說白了也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男子,如果貂蟬真的殺了董卓,恐怕西涼軍早就”
“不一定是殺了,也有可能是”朱攜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悄聲低語“被軟禁了!”
就在朝廷大臣商量的時候,郿塢也剛剛完成一場香艷的大戲。整個郿塢最豪華的房間中,貂蟬著躺在船上,在她的身上布滿了紅色印子。
而在他的身后,兩個同樣的肌肉大漢則是一臉恭敬的站在床榻邊“夫人,我們已經(jīng)幫你壓了三天了,如果軍中的人在不見到李軍師或者董相國的話恐怕”
“怎么,兩位將軍難道還沒有享受夠妾身的身體嗎?”貂蟬聽到兩人的對話,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三天的時間,兩位將軍還不能壓服那些人”
“為了等你們,妾身可是暫時放棄了對那幾個朝中大臣的復(fù)仇啊如果你們要是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fù),那我只能告知后院的大人。到那時候,你們對我做了什么事情恐怕”貂蟬神色陰沉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兩人
“這”兩個西涼將軍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驚恐。
他們知道,雖然董卓喜歡給別人帶帽子,但是董卓可不喜歡自己被別人帶帽子。一想到董卓的手段和李儒郭汜三人那殘暴的樣子,三人就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冷顫。
“夫人,不是我們不想幫你辦到啊只是,西涼軍士已經(jīng)很久沒見董相國和李軍師了?,F(xiàn)在長安附近的西涼軍營每日都在爭吵,如果主公他們再不現(xiàn)身,恐怕”
“難道兩位將軍,沒有一點辦法嗎?”聽到兩人的話,貂蟬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急躁的神色“你應(yīng)該知道,如果西涼兵會引起什么樣的代價吧,到時候恐怕就算是兩位將軍應(yīng)該也逃不出去那些西涼賊兵的毒手吧?”
“所以,我們兩人才會聯(lián)手前來覲見的?!眱晌晃鳑鰧㈩I(lǐng)對著貂蟬祈求“現(xiàn)在西涼軍中士氣不安,如果相國和軍師真的有病無法現(xiàn)身,那么最少要要讓李、郭二位將軍現(xiàn)身”
“李傕、郭汜”貂蟬手指點了點床榻“兩位將軍你們應(yīng)該也知道,李傕、郭汜是相國下命令要求拿下的,這個時候放出來,恐怕相國和軍師都會兩位將軍還有沒有別的辦法?!?br/>
“這個”兩位將軍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凝重“確實還有一個辦法,可以止住士兵的嘩變,只是當(dāng)初軍師是嚴(yán)令禁止的,因為”
“事情到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還管他是不是什么嚴(yán)令禁止的?”貂蟬略微起身,薄被下的雪白身體略微讓兩個西涼將軍眼眸一定“這個方法你們先用起來,到時候軍師、相國要是怪罪起來,妾身自然會幫兩位將軍遮掩一二的?!?br/>
“既然夫人都這么說了,那我們自然也不會不從?!眱蓚€西涼將軍起身,當(dāng)即就朝貂蟬撲了過去。很快的,房間內(nèi)再次響起了被刻意壓制的低吟
第二天一早,兩個西涼將軍就從郿塢趕到了西涼軍,在將所有的西涼軍士全部召集過來以后,兩人才開口“諸位將士,昨日我們兩個已經(jīng)上請過夫人了,但是相國和軍師的風(fēng)寒未愈始終無法出現(xiàn)相見各位”
“什么?!這都大半個月了,相國和軍師還沒有好?”
“既然這樣的話,只要李傕、郭汜二位將軍出來也可以。我們已經(jīng)有大半個月沒有講過相國他們了,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在軍營里呆下去吧?”
“說的沒錯,如果相國、軍師沒好,只要李、郭兩位將軍出來,我們也照常聽令”
“各位放心,雖然李、郭二位將軍無法來。而且相國、軍師也因為身體抱恙無法現(xiàn)身但是夫人替軍師和相國答應(yīng)你們一個條件”兩位西涼軍士對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夫人答應(yīng)你們,允許你們劫掠長安七日,只要不是朝中重臣的家,你們都可以放心?!?br/>
原本吵鬧不安的西涼軍在聽完西涼軍的話后頓時靜止了,在沉寂了片刻時間后所有西涼軍士驚呼起來“我等謹(jǐn)遵夫人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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