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邪靈那即將落下的巨掌,葉云飛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即取出了一張符紙,同時口中還念念有詞。
眨眼間,他的四周便燃起了三昧真火,火勢極旺。
三昧真火號稱可以燒盡下一切邪魅之物,葉云飛打算以此來突圍。
但下一瞬間,他就傻眼了,虎臉人搞出的邪靈好像不怕三昧真火,不對,不是好像不怕,就是根本不怕!
邪靈之力凝聚成的牢籠還在,巨大的手掌亦在緩緩落下。
虎臉人分明是在有意戲耍葉云飛,想要看到他垂死前的無謂掙扎,招式盡出后的絕望。
他的邪靈并非普通的邪靈,煉制的時候,是在火山巖漿旁邊煉制的,所以對火有一種生的抵抗力,即使是三昧真火,短時間之內(nèi),也難以將其破壞。
而同時貓臉人則擺脫了鬼差們的圍攻,回到了虎臉人的身后。
看著烈焰中的葉云飛,他眼中閃過一抹恨意,低聲道:“這個人,你暫時不能殺,要把他留給我!”
“哼哼,你不是他的對手,現(xiàn)在還殺不了他。”虎臉人淡淡地道。
“現(xiàn)在是殺不了,但不代表以后殺不了,別忘了,你曾經(jīng)答應過我的事情?!?br/>
貓臉人聲音中有了一絲怒意,看來他和虎臉人之間是有**的交易的,呸,不對,是有故事的。
“好,”虎臉人雖然嘴中了一個好字,但他下手卻更為兇狠了。
只見他指揮著邪靈舉起那只巨大的手掌,然后沖著葉云飛便狠狠地拍了下去。
嘭!
一聲巨響后,巨掌便拍在了地面上,直接將路面生生拍出了一個大坑,激起了無數(shù)的碎石。
如此重擊之下,葉云飛肯定被拍成肉泥了。
“你……你他媽的就是個該死的混蛋!”看著煙塵四起的大坑,貓臉人怒吼著罵道。
葉云飛的生死,他看起來比現(xiàn)場的任何人都在意,要不然他也不會指著虎臉人的鼻子痛罵了。
“哼,要想成為一名真正的噬魂人,必須要言而無信,子,你要學得還多著呢,哼哼,記住了,以后你要想能繼續(xù)活下去,那就最好誰都不能相信,包括我?!?br/>
虎臉人不以為意,冷冷地道,然后把目光移到了馬面身上,除掉葉云飛后,下一個目標就是馬面了。
不過,很快他便發(fā)出了一聲驚訝的聲音。
因為葉云飛被一個女的攔腰抱著,重新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線中。
“怎么,葉師兄,你還摟上癮了,不愿意下來了嗎?”
將葉云飛救出來的人正是馮水卿,她是用公主抱的方式,將葉云飛救了出來。
不過此刻,她的雙手已經(jīng)松開了,但葉云飛則雙手摟著她的脖子,雙腿夾在了她的身上,就像爬樹一樣,頗為滑稽。
虎臉人的邪靈不怕火,但不代表不怕神雷。
而馮水卿又是一個使雷的絕頂高手,她所畫的五雷封妖符,連葉云飛都眼饞。
在巨掌即將拍到葉云飛頭皮的那一瞬間,她用神雷破開了牢籠,攔腰抱起,將葉云飛救了出來。
而危難中的葉云飛,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出于本能,牢牢地抱緊了馮水卿,而且還是手腳并用。
一個大男人被女孩子抱著,本身就夠丟人的了,而且還用了這么猥瑣的姿勢,出去都不用活了。
所以聽馮水卿這么一,葉云飛慌忙松腿,松手,然后尷尬地笑了兩聲:
“馮師妹,雖然大恩不言謝,但我還要是謝謝你哈,哦,對了,你怎么會來這里?”
“不用謝,謝謝兩個字不管吃不管喝還不值錢,記住了哈,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欠我一個人情了,以后得還。”
馮水卿抬頭看了一眼邪靈,然后才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道:“本來是來看熱鬧的啊,但一不心,救了你一命,賺了點陰德?!?br/>
噬魂人的出現(xiàn)是個偶然,那么馮水卿來看的熱鬧肯定指的是萬鬼游街,我去,好重口味的女子,腐女一枚。
“額……馮師妹,你來得正好,那兩個家伙是噬魂人,今我們必須得將他們鏟除了?!?br/>
現(xiàn)在不是閑聊的時候,葉云飛重整旗鼓,準備再戰(zhàn)。
但他還想打,不代表虎臉人還愿意打。
剛才,他只顧和貓臉人話,沒有看到馮水卿到底是如何突破牢籠將葉云飛救出來的,所以看向馮水卿的目光中滿是忌憚之意。
再加上算算時間,地府的強援估計也快到了,所以再不撤就要被包餃子了。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后會有期!”
虎臉人就像拎雞一樣,一手抓住貓臉人的衣服,轉身就想遠處逃去。
“不能讓他們逃了,否則后患無窮,追!”
不用馬面,葉云飛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飛快地追了上去。
馮水卿留在原地,搖了搖頭,并沒有追過去,而是轉身回學校了。
虎臉人的速度極快,反跟蹤能力又強,七八分鐘后,便徹底地消失在了夜幕中。
盯著虎臉人最后消失的方向,馬面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葉云飛,你立刻去鬼穴那里,我去找援兵?!?br/>
事關地府日后安危,馬面不敢有著絲毫大意,撂下這句話后,便原地消失了。
馬面的擔憂是有道理的,噬魂人修煉依靠的是抽取鬼魂的魂力,那鬼穴對他們來就是伊甸園。
葉云飛微嘆一口氣,便轉身飛快地向學校奔去。。
到了機械學院教學樓,發(fā)現(xiàn)馮水卿正無聊地坐在一個臺階上,玩手機呢。
見她如此悠閑,葉云飛頓時松了一口氣,看來那兩個噬魂者應該還沒把主意打在鬼穴這里來。
巡視一番,見沒有異常后,葉云飛走到馮水卿面前,輕咳一聲,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那個……剛才謝謝你了哈,不然的話,就那一巴掌下來,我不死也得脫層皮?!?br/>
馮水卿收起手機,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塵土,笑著道:“剛才我不也是話了嘛,你欠我一個人情,以后是要還的。”
“可以,”葉云飛不怎么愿意欠別人人情,所以繼續(xù)道:“吧,怎么還?”
馮水卿露出沉吟的神色,片刻后才道:“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那好吧,你可得抓緊時間了,不準時間一長,我就不認賬了?!?br/>
葉云飛半開玩笑地道,這么一瞬間,他突然覺得王校長將馮水卿找來,倒也不是一件壞事。
“哦,既然這樣的話,我看你長得白白凈凈的,又挺好看,正好,我缺個男人,要不你做我男人?”
馮水卿一臉正經(jīng)地道,看起來不像開玩笑。
葉云飛則是目瞪口呆,以前覺得王雪嬌就夠奔放的了,和馮水卿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巫見大巫。
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從野人溝里走出來的啊,怎么一張嘴就要男人啊。
見葉云飛不話,馮水卿繼續(xù)道:“怎么,是不是太著急了,那我先讓一步,做我男朋友,怎么樣?”
“額……不怎么樣,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葉云飛慌忙自己有女朋友了,以此做擋箭牌。
“哦,有女朋友了啊,”馮水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后又猛地抬頭道:“那你和她分了就是!”
“額……”葉云飛有些無語了,硬著頭皮道:“人們常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你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