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三個字帶著些顫顫巍巍,是老者花揚的聲音。
花云颯微微一笑,笑容說不出的溫柔美麗,卻讓花揚脊梁溝里充滿了汗。鼻子更是緊張的呼吸急促。
花云颯還是溫溫柔柔的,“不要緊張么!你看,你老是暗地年紀(jì)最大的人了,這些人都是您說什么就是什么,對吧!而且,您那功夫真是緊俏的緊哪,看著本小姐在你背后手舞足蹈的,你看著很高興哪,是不是像耍猴?。 ?br/>
這些軟柔的話卻仿佛一把刀子直戳他的肉,真正的殺人不見血!而最后這句話,讓花揚直接給跪了!
前面這話是在說他有越俎代庖之嫌啊!當(dāng)初上一任暗主選出了他做管理眾人的管理者,而暗主只是到時查賬,這些年也就過來了。于是,最近這三個月,幾人未免就有唯他馬首是瞻的意思,花云颯怎么會沒有意見?
而她當(dāng)初在花揚練功夫的時候,也順便舒展筋骨,卻惹來眾人嘲笑,他非但不制止,反而視而不見,更是別提順嘴說教她了!
而花云颯仿佛刀子沒有戳夠,挑眉聲音涼涼的:“據(jù)我所知,你們幾個功夫都不錯吧!就連這小姑娘花清歡也是功夫傳承于你?”
然后花揚就直接一下子跪下了:“三小姐,是屬下托大!是屬下狗眼看人低,被屎糊住了眼,三小姐想學(xué)什么,屬下一定教!”
只求三小姐大人大量,不要這樣小刀割肉般讓他的神經(jīng)飽受折磨了。
剩下的五人也立即跟著跪了下來,書房里靜靜的,充滿了緊張的氣息。而花云颯更是沒讓眾人起來,整個房間里針落地的聲音清晰可聞,眾人心弦緊張了最高點。
而花云颯更是看向跪在地的封延和倪宏,聲音溫煦如風(fēng),“雖然你們倆偶爾會為你們家族謀些福利,比如拿著我們花家高價的土地換你們家那廉價的土地啦,亦或者是偶爾把那著名儒學(xué)的字畫換成別的字畫啦,但是蠅頭小利無所謂,水至清則無魚么!對吧!”
花云颯依舊這副輕輕細語又輕飄飄的口氣,然而那諷刺之意像是迎面兩巴掌甩在了兩人的臉上,火辣辣的痛??!
封延倪宏搖了搖頭求饒:“三小姐,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錯了!”
花云颯卻搖了搖頭,“你們最錯的,卻是!”
說到這里,她目光冷冽徹骨的看向眾人,“不要以為你倆在c市的活動我不知道!你們想要曝光我們暗地么!”
這才是他倆錯誤最大的地方!
花云颯直接看向眾人,“我知道大家都是好意!所以,梁時囿這三個月才拼命擴大生意斂財,而花揚也是沒有閑著,而封延和倪宏更是忙碌不已。”
封延和倪宏在c市重新建立花氏,打算以此為基,重新從葉家奪回花氏企業(yè)。這也是為何他們聽到葉灝景重組花氏,定親如此焦急,五人來找她的原因了。
只聽她繼續(xù)聲音涼如水道:“但是,你們想過沒有?我們花家百年基業(yè)被葉家短時期內(nèi)分崩離析,我大姐的能力眾人不是不知道,那么,他們私底下做了多少的努力,想了多少的計謀才讓花家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恐怕在我大姐嫁進葉家之前就開始了!而如今,就憑你們幾個人還想奪回花氏,甚至想絆倒葉家么?那簡直是蚍蜉撼樹,癡人說夢!”
花云颯毫不客氣道!
而梁時囿復(fù)又有些激動:“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葉家高高在上么?拿著花家財產(chǎn)做彩禮迎娶那賤人么?大小姐死了才三個月而已!”
花云颯指尖敲了敲桌子,神情嚴(yán)肅,“你們現(xiàn)在做非但起不了作用,反而打草驚蛇!葉灝景此人小心謹(jǐn)慎,只要一點疑惑都能被他扯出許多線索!你可知道,他覬覦花家暗地已久,想要把花家斬草除根,你們?nèi)绱嗣ё膊徽苍谒臉尶诿矗俊?br/>
花云颯眼神淡淡的,心里卻是狂潮涌起,雖然經(jīng)過三個月,她心里的痛楚減輕了許多,可是,那蝕骨的仇恨卻連綿不絕,此仇此恨,是她活著的唯一動力。而她重活一世,不管前面的路有多難走,她會堅定不移的走下去。
這是她欠花家列祖列宗的!這是她輕信愛情的結(jié)果!不奪回花家,摧毀葉家,把那對渣男賤女扒皮抽骨,她就是死了到地下也難以對祖宗交代!
花揚動了動唇,有些失落:“三小姐,那要如何?”
花云颯眼內(nèi)充滿重重的陰霾,聲音里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這更是她第一次毫不保留的展示她全部的表情:“我要你們輔佐我,親手奪回花家,把葉家灰飛煙滅,踩入泥里!更要親手把葉灝景那對奸夫淫婦千刀萬剮!還有,你們可知道,我們花家那私生女花笑悠在我大姐活著的時候就曾爬過姐夫的床?花家敗落,她出力也不少哦!”
“千刀萬剮”四個字被她加重了語氣,陰森如毒蛇鉆入人的耳中,讓人生生打了兩個寒顫。
眾人在驚怒的同時也慶幸,他們不曾想過讓那私生女來代替花云颯的想法,反而一心一意的教花云颯學(xué)習(xí)豪門家主的知識,想奪回花家以后,讓花云颯來掌舵。否則,他們能活到現(xiàn)在么?
如果剛剛他們還對三小姐能力有些質(zhì)疑,那么,現(xiàn)在他們懂了,三小姐說的除掉他們,根本不是嚇唬他們,是真的毫無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