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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狂抬起頭,沉迷地看著緩緩飄下多的遮蔽了天空的斑斕氣泡,“真好看?!彼馈?br/>
最下方的氣泡已經(jīng)飄到了他的頭頂,癡狂伸出手,接住了那個泛著綺麗色彩的氣泡。
他小心翼翼的將氣泡托到眼前,沉醉地看著氣泡上的五彩流光。
躍龍門足下的白云吐出得氣泡的數(shù)量已經(jīng)難以計量,最下面的氣泡已經(jīng)灑了癡狂一身,上面的氣泡才脫離了白云。
癡狂吹飛氣泡,激烈的鼓著掌,大笑著道:“好好好,好玩,這么多小爆竹!快炸快炸!”
躍龍門冰冷的看著他,曼聲道:“你知道嗎?我給這招起了一個好聽的名字,”
癡狂極給面子的點著頭,好奇的問:“啥?”
躍龍門望著從白云直直連到癡狂的氣泡之橋,平靜的說道:“我叫它,極樂之橋。”
癡狂身邊的氣泡無聲的炸裂,釋放出其中蘊含的氣體。癡狂愣愣的眨著眼睛,下一刻,他身子一麻。
更多的氣泡逼近了他的身體,釋放出各不相同的氣體。
轟!
因氣泡爆炸而產(chǎn)生的火焰甚至燎到了天上的云彩,躍龍門愉快的瞧著沖天的火浪,吃吃的笑,心滿意足的自語道:“毒氣、麻醉、助燃,我就不信你還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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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輕輕的敲擊著自己的面具,懶懶的倚靠在火焰王座之上。
燃燒的宮殿之門轟然大開,訪客自如的走進大殿。
女子輕搖著團扇,搖曳生姿的走到火焰王座前,夸張的福身行禮,語氣嬌媚至極,“小狐,拜見帝俊大圣?!?br/>
帝俊歪歪頭,換了只拄著頭的手,平靜的道:“青丘山主,我有一件事要勞煩你去做?!?br/>
女子面色一肅,鄭重的道:“妖帝有命,小狐豈敢不尊?”
“那就好,”帝俊不可置否的點點頭,平淡的道:“不是什么難事,我要你去偷一樣?xùn)|西?!?br/>
女子皺起眉,疑惑的道:“陛下光耀天下,這世間何物不歸您所有?何言偷字?”
“呵呵呵呵……”帝俊戴著面具的臉不辨喜怒,但是笑聲中的譏諷之意卻躍然欲出。他止了笑,沉聲道:“我要你去偷,掛在凌天寶殿之上的天地山水圖?!?br/>
女子不由打了個哆嗦,驚恐的望著帝俊,失聲道:“這,這不是……”
“我知道你做得到,青媚狐。”帝俊平靜的看著她,微笑道:“同樣,我想你也知道,摧毀你的青丘山,讓你再死一次對我而言易如反掌?!?br/>
女子臉上的驚容消失了,她似笑非笑的瞧著帝俊,拱手退下。
“我不明白你在做什么,老師?!笨∶赖那嗄陱拇蟮畹闹髁荷咸讼聛恚堄信d致的看著帝俊,道:“怎么,你終于打算要殺死太一,獨掌天地了?”
帝俊低沉的嘆息道:“你沒有明白的必要,天戈,你可以走了?!?br/>
青年嘖嘖的咋著嘴,隨后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大笑著化光而去。
帝俊沉默的倚在王座上,仰頭望著高懸的明鏡,喃喃道:“這個世界在那天到來之前必須服從于一個絕對的意志,太一,你究竟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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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躍龍門要輸了。”戈天望著升騰的火云,無奈的道:“龍空,看來你是必須要在白家主的千星劍下滾一遭了。”
龍空險些又摔在地上,可一瞧鱷吞天冷冰冰的面色,他登時來了氣勢,拍著胸膛道:“白第一?我呸,他也配叫第一?什么千星劍,我堂堂龍族的王太子還會怕?我龍族的老祖宗保佑著我呢!”
鱷吞天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龍空看了眼滿面愉悅之色的躍龍門,喃喃道:“再說了,那位魚大姐那么有自信,打那么個二傻子還不輕松?說不定我都沒有上場的機會……”
戈天搖頭嘆道:“不可能的,躍龍門的靈術(shù)確實別具一格,可她缺乏一錘定音的手段。而那癡狂,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他是最不怕躍龍門這種對手的。”
躍龍門趴在云朵上,細細的瞧著正逐漸平息的火焰。半晌,也沒見到火焰中有人沖出來。她愉快的伸了個懶腰,美滋滋的想到,“那個沒毛的丑猴子終于死了,這下子可以交差了,不用被做成烤魚了?!?br/>
她正美著,身下的云就被莫大的風(fēng)給卷了起來。轉(zhuǎn)的她覺得自己又回到還只是一條小草魚的時候游進的那道漩渦,想到這,她小心的探出頭,就看見那即使小了不少也有百丈高的火焰中,一個渺小的人影仰頭吞噬著無盡的火焰。
那人影仰頭一吸氣,不但將無數(shù)火焰吞進口中,更是將巨量的空氣吞入口中,而卷住她的云的,正是那人影吸氣造成的氣旋。
躍龍門瞪大了雙眼,竭力控制著云使自己不會直接被吸到火焰中??墒撬呐翢o作用,云彩依舊一步步堅定的被扯向那火焰漩渦的中心。
躍龍門又驚又怒又懼的厲喝著,張口吐出一個滴溜溜小氣泡。這小氣泡一被吐出來就被氣流卷走了,躍龍門眼中厲色一閃,右手化作云霧融進云彩里。
再說那躍龍門吐出的小氣泡,這個氣泡被風(fēng)卷著飛,越飛便長的更大,等到大到十幾丈的時候又一寸寸的縮了回去,等它恢復(fù)到最初的大小的時候,氣流已經(jīng)把它帶到了那已經(jīng)吞噬掉了火焰,正深吸著氣的人影旁。
轟?。?!
這一次爆炸造成的氣浪無比兇猛,白第一揚手劈開了沖向他們的氣流,任水流站在一行人最前方,氣浪到了他身前便化作了和善的柔風(fēng)。
可躍龍門就沒有這個待遇了,她咬著牙,無聲的嘶吼。云霧化作梭形,在氣浪中敏捷的穿梭。
等氣浪散去,云霧已經(jīng)淡到要托不住她了。躍龍門剛松了一口氣,就愣住了,她低下頭,癡狂正快活的沖她揮手。癡狂見她低頭,更開心了,甚至大笑了起來,張口道:“給你看個好玩的。”
他緩緩的吐著氣,無盡的狂風(fēng)夾雜著火焰自他口中疾馳而出,撞向一臉絕然的躍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