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亦劍和阿爾托莉雅踏入宮殿瞬間,周圍時空變幻,一層層不同規(guī)則的世界在兩人眼前展開。
赫然是一個由無數(shù)世界組成的恐怖神陣,只要有人在沒經(jīng)過蕊蕊許可下踏入,就會陷入空間走廊迷宮中迷失。
“不錯,知道保護自己了。”沒有在意周圍混亂顛倒的空間,白亦劍臉上露出微笑對小丫頭的謹(jǐn)慎贊道。
有白亦劍在身旁,阿爾托莉雅也沒在意周圍散發(fā)著強烈危險氣息的神陣,鎮(zhèn)定的臉上露出揶揄打趣道:“這和亦劍你說的不同吧,是不是蕊蕊小妹妹生氣你這久沒來看她?!?br/>
“小丫頭可舍不得?!卑滓鄤σ恍Α跋炔贿M去,我們看看她的這個大陣防御怎么樣。”
說著一層蒙蒙銀色光輝將白亦劍籠罩,隨即光輝順著白亦劍牽著阿爾托莉雅的手,將她也籠罩了起來。
瞬間不可捉摸的時間之力蔓延開來,光陰流轉(zhuǎn),白亦劍和阿爾托莉雅化為淡淡虛影,腳踏時間線,不存在于現(xiàn)在。
而隨著兩人無法被感知,大陣也隨即失去了目標(biāo)漸漸隱退,周圍空間力量波動,景色一變。
“這里是……”白亦劍打量四周,他們處在一個高達萬丈的廊道里,四周刻有無數(shù)上古篆言,詭異神秘的氣息足以讓準(zhǔn)圣以下的修士,膽戰(zhàn)心驚。
不過,更引人注目的還是這廊道的四周,無窮無盡浩浩蕩蕩,散發(fā)著湮滅一切能量和物質(zhì)的湮滅弱水。
一滴消融星辰,一瓢就可以溺死真仙的恐怖特殊物質(zhì),規(guī)則不存,就算是一尊準(zhǔn)圣陷入也只有湮滅其中。
不過這么危險的物質(zhì),卻是怎么也侵入不了這廊道內(nèi),仿佛有無窮的屏障阻礙開來。
“要不要試試?”阿爾托莉雅指了指前面無形屏障,對白亦劍詢問道。
白亦劍微微點頭:“可以,若我所料不錯的話,這個地方應(yīng)該處于主殿后面那片區(qū)域?!?br/>
當(dāng)年白亦劍與蕊蕊相遇,第一次踏上小島時,小丫頭就帶他參觀過神殿,而后面的宮殿區(qū)域當(dāng)時蕊蕊也無法進入,十分神秘。
噗嗤!
阿爾托莉雅發(fā)出了一道堪比真仙的劍氣觸碰,卻發(fā)現(xiàn)劍氣碰到了那一層的無形屏障,卻是怎么也穿透不出去。
眉頭微皺,剎那間劍氣上光芒暴漲,空間震蕩,阿爾托莉雅將威能提升至了金仙后期。
瞬間前方原本堅不可摧的屏障一空,劍氣穿透而過,斬在了虛天弱水中。
噗滋!
那道劍氣連水花都沒濺起,就消失不見。
轟隆?。?!
天塌地陷,沒有了屏障阻隔,那湮滅一切虛天之水掀起滔天威勢,眨眼間就將走廊淹沒。
“這里的陣勢環(huán)環(huán)相扣,就算有人掙開了空間走廊,面對的就是著湮滅一切的虛天之水,并且沒有生路。”
站在時間線外,白亦劍為阿爾托莉雅講解道。同時在他們頭上一枚透著空無大道之意的道紋浮現(xiàn),灑下淡黑色神光,方圓一丈大小將兩人籠罩。
連時間空間法則都能湮滅的無邊虛天弱水轟然襲來,就算是阿爾托莉雅和白亦劍被時間規(guī)則隔離處于不同時間線也無法抵擋。
“大羅金仙的實力還處于宇宙內(nèi),不說是無盡混沌,就算是一些宇宙間就有許多能傷到,甚至抹殺大羅的特殊力量。”白亦劍微微一笑看著阿爾托莉雅,提醒她今后注意。
“嗯?!卑柾欣蜓庞行┠氐攸c點頭,心底一絲突破大羅升起的驕傲消失不見。
“好了,我們進去吧。”只是一處結(jié)合空間規(guī)則的先天殺陣,對白亦劍來說通過輕易而舉。
一座金碧輝煌,雄偉恢宏的神殿矗立在大地之上,天地間無量神光縈繞,如諸天萬宇中心。
“這才是這座宮殿真面目嗎?!背霈F(xiàn)在神殿前的白亦劍微微抬頭,他知道這是隨著小丫頭提升,掌控,這座當(dāng)年一方至強存在居住的宮殿也顯露出了真面目。
“好濃郁的大道規(guī)則之力?!备惺苤斓亻g濃郁無比的世界本源,隱隱現(xiàn)象的法理道紋,阿爾托莉雅忍不住感嘆。
不愧是一方宇宙開化,萬物源頭的混沌原始之地。
不過當(dāng)兩人踏入宮殿之中時,阿爾托莉雅卻不由一愣,因為在寬廣的宮殿內(nèi)堆滿了現(xiàn)代社會的物品。
一排排掛滿漂亮衣裙的衣柜,裝滿各式各樣漂亮鞋子的鞋架,密密麻麻擺放整齊的高科技玩具,和電腦,大小游戲機……
“咳……這些是我以前給她買的?!弊⒁獾搅税柾欣蜓殴殴帜抗?,白亦劍干咳一聲。
“白先生,你們來了?!睂m殿一側(cè)陰影中,身穿白色練功服的清秀少女,28號走了出來,對白亦劍恭敬一禮。
“嗯”
白亦劍對28號點頭示意,然后目光落在了那宮殿中央,那張當(dāng)年白亦劍睡過的席夢思床上。
只見一個十二三歲的紅發(fā)少女,眸子閉起,靜靜地沉睡在那,宛若傳說中的睡美人。
在她身周,一股股散發(fā)著恐怖氣息的大道本源環(huán)繞洶涌,被她緩緩吸收煉化,隱隱間讓那稚嫩絕美的小臉蛋上多了幾分威嚴(yán)之意。
“看來蕊蕊蘇醒還需要一段時間?!卑滓鄤μ袅颂魟γ?,眼睛微瞇,里面微微寒光閃爍:“徹底掌控那件至強祖器,對她來說造化無窮,可也危險無比?!?br/>
因為當(dāng)年鳳祖本源誕生的蕊蕊,就是因為這件令令永恒存在也眼紅的祖器而死。
“劍,你有沒有辦法能夠喚醒蕊蕊?”感受著前方恐怖大道本源之力,阿爾托莉雅俏臉上浮現(xiàn)一抹凝重。
白亦劍點了點頭,以他如今的手段,要做到這點根本不難。
來到宮殿中央,白亦劍眼眸微垂,望著那精致如娃娃的小臉蛋,心中不由感慨萬千,露出一絲寵溺之色。
時光匆匆,歲月如梭,可卻沒在這小丫頭身上留下半點痕跡,一如當(dāng)年初見。
“蕊蕊,醒來吧?!彼讣庖稽c,似有瑩瑩光點,如絲線般涌進蕊蕊的眉心之中。
如今的蕊蕊靈魂沉侵在大道本源中,當(dāng)然不能以粗暴的方式喚醒,不過在那點點熒光出現(xiàn)在蕊蕊靈魂上將其覆蓋時,如催化劑發(fā)生驚人變化。
之間那些原本緩慢被蕊蕊靈魂吸收融合的大道本源,瞬間進入了快盡頭,速度加速了幾十倍,而靈魂在熒光保護亦下沒有消化不良的跡象。
一炷香之后,終于,小女孩的睫毛微微動了一下,小臉蛋上也有了一絲細微的表情。
阿爾托莉雅也趕緊走上前來,臉上,露出了一絲欣喜之色,“蕊蕊醒了。”
本身境界在大羅金仙,又進入了本源核心之地,蕊蕊令人見過就遺忘的特性沒有對阿爾托莉雅生效。
璀璨如紅寶石的眼眸緩緩睜開,先是眨巴幾下,然后忍不住用手揉揉,迷茫的小臉露出驚喜,接著如鮮花般綻放而開,直接撲了起來鉆進白亦劍的懷里。
“大哥哥,蕊蕊好想好想你吖?!?br/>
白亦劍淡漠的臉上難得浮現(xiàn)一抹寵溺之意,摸著她的頭,安慰道:“好了好了,哥哥這不是來了嗎?”
抱了一會后,白亦劍將蕊蕊放下,目光溫和看著她道:“現(xiàn)在外面發(fā)生了一點變故,大哥哥先幫蕊蕊把炎凰冠初步煉化,收進體內(nèi)好嗎?!?br/>
“好,聽大哥哥的。”聞言小丫頭想都沒想就點頭,沒有一點多問的想法,因為她對白亦劍絕對信任。
當(dāng)即蕊蕊盤腿坐下,稚嫩秀氣的小臉上充滿了凝重,伴隨著一聲嘹亮無比的鳳鳴,無盡的光芒在她身后綻放,如烈焰一般鮮艷。
空間震動,一方世界緩緩浮現(xiàn),如天地初開。
世界中一道由無量烈焰凝聚而出的巨大鳳凰虛影,沖天而起,瞬間一股莫大的威壓降臨這方天地。
而在那巨大的烈焰鳳凰體內(nèi)中央,一個巨大的皇冠出現(xiàn),橫擔(dān)虛空,散發(fā)著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威壓,威壓浩瀚。
“這就是炎凰冠……”感受著體內(nèi)光輝之龍血脈微微顫抖,阿爾托莉雅揚起頭,美目之中異彩漣漣。
虛空中的皇冠精美絕倫,帶著一股睥睨的王道霸氣,仿佛有一個身披鳳凰大袍、君臨天下的至尊女帝在虛空中俯瞰八方,不可一世。
這,就是在千億年前未知遙遠時代超脫離去的無上存在遺留,炎凰冠。
“煉化!”蕊蕊小嘴中吐出一道低喝,嬌小的軀體之上,爆發(fā)出一股強橫氣勢,磅礴神魂之力沖突而起涌向虛空中的炎凰冠。
陣陣驚天動地的鳳鳴傳來,那橫壓天地的炎凰冠不斷顫栗,仿佛要掙脫一股無形的束縛,不甘臣服。
卻又因為當(dāng)年那尊無上存在后手原因,無法傷害和反抗蕊蕊,只能不斷抗拒。
而強行煉化炎凰冠的蕊蕊也是小臉煞白,極為吃力。
以她現(xiàn)在的實力,想要強行煉化炎凰冠這種級別的神器,還是有點勉強的,哪怕她是鳳祖本源誕生的生命。
見狀白亦劍眸子微凝,有恐怖鋒芒在其中涌動,他抬起手。
同時在他體內(nèi)深處未知之地虛無宇宙中,橫過虛空的偉岸存在,超脫元靈也緩緩抬起手,與外面的白亦劍同步。
一只透明手指緩緩在虛空浮現(xiàn)。
轟隆?。。?br/>
隨著這只透明手指浮現(xiàn),這方原初之地,甚至外面宇宙都發(fā)出不堪重負(fù)的聲音,而隨著手指緩緩壓落下來,下面的規(guī)則大道之力都在恐怖壓迫力下潰散。
“臣服。”一道霸道的聲音,從他口中吐出。
炎凰冠顫栗更為劇烈,瘋狂反抗。
“最后說一遍,臣服于她?!备鼮槟桓吒咴谏系穆曇糇园滓鄤Υ介g吐出,同時透明手指繼續(xù)壓下。
恐怖的威壓下,大道規(guī)則之力都無法存在,透明手指此時只探出了虛空一截,下面炎凰冠連同世界都隱隱有崩潰的跡象。
面對霸道無比,不臣服就連同宇宙一起毀滅的白亦劍,最后炎凰冠發(fā)出一絲顫音的鳳鳴,響徹整片虛空。
旋即逐漸消停下去,停止了反抗。
炎凰冠這種神器,早已經(jīng)誕生了自主意識,只不過被當(dāng)年哪位超脫者留下禁制束縛,所以這些年小丫頭煉化融合才這么緩慢。
剛才它清晰感受到了白亦劍那股冷漠堅定的殺意。
若它不臣服,白亦劍真的會把它給徹底徹底毀滅,雖然它想不通這個境界只有金仙巔峰的人類為什么這么恐怖。
炎凰冠選擇了屈服,沒再反抗,蕊蕊也趁機跟炎凰冠溝通許諾,后面一切進展變得十分順利,在白亦劍幫助下小丫頭一點點將其煉化。
然而,此刻的外界。
剩余的十多尊金仙強者,和這方世界幾尊最強兇獸也感受到了這片虛空的異動,眼眸不由微凝。
“那是什么波動?這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