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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兒做愛過程講述 丁博士上回

    丁博士上回一個疏忽,江軒的意識就在罔像井消失,一睡一個多月,還耽擱了林澈大半個月。

    給丁博士造成了嚴重的心理陰影,這次回來發(fā)現(xiàn)江軒又睡過去了,喚不回她的意識,丁博士差點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她準備給江軒上電擊之前,江軒跟喬景舟先后醒了。

    丁博士迫切的問,“你在意識世界里做什么?為什么最近一直在沉睡?”

    “我……累。”江軒裝作虛弱的掙扎,“我昨天回來,頭就好疼,我什么都不愿意想,只想休息?!?br/>
    昨天的不人道信息雨沖刷,再逼迫江軒去控制喪尸打車輪戰(zhàn),確實非常不人道。

    丁博士一時語塞,怪她神經(jīng)敏感,一下子就擔心江軒又做幺蛾子了。

    她緩下了語氣,勸說道,“鍛煉你的精神網(wǎng)強度,跟健身原理是一樣的。

    訓練之后都有一定的副作用,這都是正常狀況。

    你不能因為吃到一點苦,就放棄訓練?!?br/>
    江軒面無表情,因為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才好應對丁博士這么無恥的發(fā)言。

    如果她沒有與黑真的融合,沒有點開自己的外掛,那么依著她現(xiàn)在的水平,昨天的訓練就好比逼四肢不勤的她上擂臺,跟一群職業(yè)拳擊手對打。

    就算不死,那也絕對要被打的鼻青眼腫。

    就這樣,還有臉形容為“吃一點苦”?

    江軒沒真吃到苦,不代表她就應該吃!

    喬景舟冷聲插入了話題,“昨天對江軒的訓練,可不止是訓練副作用的程度。

    信息雨沖刷,之前弄死過多少巢母,你們自己心里沒數(shù)?”

    丁博士對喬景舟就沒有好臉色了,“江軒能不能勝任訓練,我比你更有話語權。

    又或者,你可以選擇超越江軒,代替她接受訓練。

    畢竟我們只需要一個優(yōu)秀的繼任者,并不介意那個人是她又或者是你?!?br/>
    這話就扎心了。

    喬景舟作為戰(zhàn)士,確實是很強的一掛,但他在巢母特性上,對比江軒就有非常大的差距。

    只能說,他們在不同的領域里,各有所長吧。

    江軒拍了拍喬景舟,制止他再無謂的爭論。

    林澈的重要性,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

    這么一個重要的大殺器出了變故,實驗室比誰都想要立即培養(yǎng)出他的接任者。

    這樣的環(huán)境下,身為繼任者的江軒的態(tài)度,就變得無足輕重,不會有人在意一個工具人的心情。

    現(xiàn)在只需要確保她這個工具人,能夠在關鍵時刻頂上去就好。

    江軒扯了扯嘴角,這回換她安慰喬景舟了,“沒事,我去去就回。”

    喬景舟也知道這時候多的廢話,都沒有用必要。

    “嗯,你盡力而為,不要太勉強?!?br/>
    他確實不后悔即將展開的宣戰(zhàn)作為,為了讓江軒能夠不用再過這種朝不保夕的日子,他可以徹底割斷心中對新城市的最后一分不舍跟遲疑。

    其實早在將他當做背叛者,懸掛在新城市恥辱柱上的時候,喬景舟已經(jīng)被新城市舍棄了。

    是城市先拋棄了他,背叛了他。

    喬景舟能忍受自己受盡委屈,卻不能眼睜睜的再看著江軒跟他一樣。

    好在今天的江軒沒有那么慘烈,大概是丁博士也知道昨天的不人道訓練,再折騰下去沒準就真把江軒弄死了,今天的項目就沒有那么極限挑戰(zhàn)了。

    依舊是實戰(zhàn)訓練,卻稍微更改了訓練方向。

    在進入對戰(zhàn)房間之前,先抽走了江軒的少量體液。

    “關于制造工蜂,想必你已經(jīng)有少量的經(jīng)驗了。”丁博士說,“現(xiàn)在需要你做到百分百精準的制造出屬于你的工蜂?!?br/>
    江軒依舊面無表情。

    她昨天剛遭受過那么慘痛蹂躪,今兒還給丁博士好臉色,才有鬼了。

    即便她現(xiàn)在其實沒有大礙,該擺的臭臉,還是很有必要的。

    一只脖子上戴著項圈,手腳都捆著拘束帶的喪尸,隔著一層防爆鋼化玻璃,運到了江軒面前。

    全自動的機械臂抬起來,一支針劑扎在這只喪尸的頸部。

    機械臂精度不足,針頭幾乎全部沒入脖頸,恨不得把注射器也戳進肉里去。

    看的江軒脖子疼。

    也就對待喪尸能這么粗暴了,換個普通人類,這么一下就夠把人活活戳死了。

    “放出你的精神網(wǎng),連接上他的意識?!倍〔┦棵?。

    江軒依言照做。

    面前的喪尸是個四十出頭的男性,勉強能看出身上還穿著西裝制服,估計生前是個辛勤的打工族。

    這個年紀,應該都有家室了,沒準還有個年幼的孩子。

    江軒垂下眼移開了目光,不讓自己再多去思索這只喪尸背后的故事。

    每個人其實都是獨一無二的,死了就是死了的,代表著屬于這個人的人生,就此終止。

    江軒想,其實變成了喪尸的他們,還是改變了的。

    最起碼的,他們不會再繼續(xù)追求人類形態(tài)的純正性了。

    都變成了喪尸,還說啥要保護人類,就是扯犢子。

    比黃鼠狼給雞拜年,還沒安好心。

    江軒自己也打心底認為,如今末世之下,如她這樣的有智喪尸,比人類更有生存力。

    無懼變異植物,甚至以變異植物為食,就不會有人類的饑荒威脅。

    減少了大量的要害,就有更強生命力。

    如果按照楊真的情況來看,被原型“黑”感染過的他們,沒準兒還具有長生的特性。

    不老不死。

    那不就是古往今來的人類,所追求的終極形態(tài)嗎?

    江軒恨不得讓自己所有在意的人,都變成跟自己一樣的形態(tài)。

    她這樣的想法,如果落在人類的角度,必然就是企圖散布喪尸病毒的超級大反派思路了。

    所以說,人類跟喪尸,終究是不一樣的。

    江軒不會再以人類的角度思考族群的未來,自然也不會完全順從人類的試驗跟命令。

    丁博士命令江軒將面前的喪尸,變成她的工蜂,江軒做到了。

    精神網(wǎng)外加她的體液聯(lián)系,足夠改變這個喪尸的本質。

    男性喪尸破損嚴重的面容,從一開始猙獰狂暴,一點點的趨于平靜。

    他不再掙扎,卻也沒有其他的動作。

    就像是突然變成了一個被操縱的木偶,可以聽令行事,卻沒有自我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