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喬冉提著紙袋,站在那里疑惑地看著地上的女人。
守門的保鏢看見安喬冉來了,連忙打開小門,走到她的面前,“太太你回來了?!?br/>
安喬冉點了點頭,伸手指著地上的女人,“她是……”
“她是個瘋女人,從早上就蹲在這兒的了,她說她認識陸總,是陸總的未婚妻,我們認為她是個神經(jīng)病,就沒讓她進去,趕她走她也不走,所以……”
保鏢的話,讓安喬冉愣了一下,“陸雨宸的未婚妻?”
“她是這么說的?!北gS說著,注意到安喬冉臉色不對,連忙說道,“她就是個神經(jīng)病,身上還穿著病號服呢!太太你可別相信。”
保鏢的話,安喬冉并沒有聽進去,只是看著這個女人開始發(fā)神。
將手中的紙袋遞給保鏢,“給我拿著。”
然后便蹲下身來,看著女人凌亂的長發(fā),伸過手去。
“太太……”
安喬冉的舉動驚到了一旁的保鏢,“太太你可要小心??!她有可能會大人呢!”
安喬冉并沒有回應(yīng),只是伸手捋了捋女人的長發(fā),然后……輕輕地拍了拍女人的肩膀。
女人像是感受到了她的觸碰,慢慢地抬起頭來,看向她。
在看到安喬冉的那一刻,女人的眼神瞬間變了,“冉冉……”
安喬冉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竟一時失了神,有些震驚,“大姐?”
“是我?!标愄m雨點頭,眼睛有些通紅。
安喬冉看著陳蘭雨這個樣子,連忙拉著她站了起來,扒開她的頭發(fā)將她看得很清楚,最終震驚地說道,“真的是你,大姐,你終于醒了!”
兩年了,陳蘭雨終于醒了。
“是的,我醒了。”陳蘭雨看著安喬冉一身的話里,眼里泛起了淚花。
“不要哭,走,我們進去再說?!卑矄倘嚼愄m雨準備進去,但保鏢卻將她攬了下來。
“太太,這個女人來路不明,而且神經(jīng)有些問題,我們……不敢放她進去。”
“她是我的大姐,不會有什么問題?!卑矄倘娇粗gS們說道。
“可是……”
“好了,再可是我就讓陸雨宸換人了?!卑矄倘酵{似的說著,保鏢不敢再說什么,默默地打開了鐵門。
安喬冉拉著陳蘭雨進了大廳的沙發(fā)上坐下。
安喬冉給陳蘭雨泡了一杯茶,“大姐,你喝茶?!?br/>
陳蘭雨接過,放在嘴邊喝了一口。
安喬冉則開始打量起她來。
她身上還穿著病號服,應(yīng)該是才剛從醫(yī)院跑出來的,腳上還沒穿鞋,從山下跑到這半山上,腳都磨破了,流了血,還有沙子鉆進肉里。
這得多疼??!
“給我打一盆溫水,拿一雙拖鞋過來,還有,讓德管家把藥箱拿過來?!卑矄倘綄σ慌缘呐畟蚍愿赖?。
不久后,一名女傭打來水放在了安喬冉的面前,緊接著,拖鞋和醫(yī)藥箱也送了過來。
“少夫人,這位是……”
拿著藥箱急匆匆趕來的那德看到正低頭喝著茶、渾身凌亂的女人時,有些疑惑。
他剛才聽到女傭說拿醫(yī)藥箱,還以為是少夫人出了什么事,沒想到……
安喬冉正欲回答,正在喝茶的陳蘭雨就忽然抬起頭來,看向那德,“德管家,是我,我是陳蘭雨?!?br/>
陳蘭雨……
這個名字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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