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人慌了。
張淑華坐在客廳里,眉頭緊鎖,一張老臉陰晴不定。
張大海等人都在,唯一一個神色輕松的人,是李長明。
就連陳玫都不知道,自己的丈夫,現(xiàn)在在為葉長安做事。
并且,這段時間,他的團隊用馬有志提供的兩億資金,已經(jīng)成功實現(xiàn)了百分之五十的利潤。
“奶奶,得趕緊讓陳夢和葉長安離婚,不然我們陳家就真的完了?!?br/>
陳大海神色慌張,“葉大少可不是咱們玉泉這些家族,那是真正的大家族繼承人,一根手指就能夠碾死我們啊!”
“對啊奶奶,葉少說了,我們只有三天時間!”
陳雪黎的臉依舊紅腫著,目光里滿是緊張,既然不夠資格讓葉無雙喜歡自己,那陳家就要當好狗腿子。
張淑華沉默不語,良久,才嘆了口氣,神色復雜地看著自己家里的這幾個晚輩。
“陳家,沒有資格給葉家當狗,我也不愿意陳家當狗!”
張淑華說出來這句話,整個人就像瞬間蒼老了十歲。
“媽,我們無路可走,只有陳夢才能救我們陳家!”
陳建華低聲道:“她畢竟是我們陳家的人,葉無雙,不過是一個廢物,怎么比得上葉大少,葉大少能夠看上陳夢,那是我們的陳家的福氣!”
陳建中趕緊附和道:“是啊媽,這件事情,我們耽誤不得?!?br/>
“那你們說,有什么辦法讓陳夢和葉長安離婚?”
張淑華的聲音里充滿了怒氣,“當初,都以為葉無雙是個廢物,可結(jié)果呢,人家是什么樣的人,現(xiàn)在看清了?”
“陳夢不愿意和他離婚,建平和王秋云也不會同意,你們又不是沒有當過說客。”
陳大海忽然站起身來,試探道:“奶奶,我們不需要陳夢同意,等把陳夢送到了葉大少手里,生米煮成熟飯,她也就認了,以后就知道我們是在為她好。”
“我不同意!”
張淑華的聲音里怒氣更盛,看向陳大海的目光也越來越失望,這還是這么多年她第一次這樣對陳大海說話。
“陳夢是你表姐!”
張淑華氣得渾身顫抖,“你怎么會有這樣畜生般的想法!”
“媽,不管過程,這樣對陳夢以后也是一件好事,那可是葉大少?!标惤ㄖ忻嫔膊缓每?,“我們也是為了陳夢好?!?br/>
“就算我們不做,到時候葉大少也會讓人做,或許那時候,陳夢會很慘?!?br/>
“我們是在幫陳夢!”
張淑華滿臉失望地看著自己這兩個兒子,搖了搖頭,顫抖著站起身來,走了兩步,轉(zhuǎn)身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陳玫,“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标惷祿u了搖頭,只說了四個字。
“長明,你認為呢?”
李長明搖了搖頭,“媽,陳氏集團是您在掌舵,這條路走不走,全在你,我個人的看法是···”
李長明想了想,心中暗暗嘆了口氣,“陳家得罪不起葉家大少,可是,真的得罪得起葉長安嗎?”
“怎么就得罪不起了?葉長安不過是個廢物!”陳大海滿臉怒氣,“再說了,葉大少肯定會幫我們的,葉長安一定會很慘!”
“你們就沒有想過,為什么葉家大少,會看上陳夢,容貌不輸給陳夢的人,多的是,這根本就是在針對葉長安,能夠讓葉大少針對,你們還認為,葉長安是個廢物嗎?”
李長明說完搖搖頭,自己已經(jīng)提醒他們了,這已經(jīng)有透露葉長安身份的嫌疑,只希望葉長安不要生氣。
“都散了吧,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不許你們打陳夢的主意?!?br/>
張淑華佝僂著身子走上二樓,關(guān)上了房門。
陳大海目光陰翳,臉上閃過的一抹陰狠被李長明看在了眼里,心中暗道:“既然你要作死,那就怪不得旁人了。”
李長明和陳玫對視一眼,直接離開了別墅。
陳大海和自己父親陳建中,還有陳建華三人站在別墅門口,點燃香煙。
“奶奶老了,看不清楚現(xiàn)實了?!?br/>
陳大海沉聲道:“我打算瞞著奶奶,先做了再說?!?br/>
“可以,不要留下把柄?!?br/>
···
龍源集團總部。
馬有志看著手機上的電話,眉頭緊皺。
“李董,打電話給我,不知道有何貴干?”
李威的聲音緩緩傳來,“馬董,我們無雙集團的總部大樓,還希望你們能夠盡快完成,我們··我們?nèi)~大少說了,咱們兩家是朋友,希望你們做事情能夠積極些?!?br/>
“放心,”馬有志笑了笑,“請轉(zhuǎn)告葉大少,在下久仰他的大名,一定會安排加快進度的。”
“那就好?!?br/>
李威掛斷電話,看著窗外的車流,久久不語。
“嘟嘟··嘟嘟··”
“十五打電話給我干嘛?”
眉頭一皺,李威還是接通了電話。
“十五,怎么了?”
“葉十四,”葉十四看了看身邊站著的洛冰雨,將免提打開,這才開口,“少爺在玉泉怎么樣?”
李威身子顫了顫,無人的時候,葉十五都是叫自己十四哥。
這只能說明,葉家的皇后,洛冰雨,就在電話那頭聽著。
“少爺很好?!?br/>
“說具體點?!?br/>
李威深呼吸一口,緩緩道:“少爺···正在催促建成無雙集團總部,同時··也針對葉長安做了一些安排?!?br/>
“什么安排?”
聽到洛冰雨的聲音,李威下意識站直了身子,聲音也更加嚴肅了幾分,“稟告夫人,少爺讓陳家人逼陳夢,也就是葉長安的妻子和葉長安離婚,并且要求她到無雙集團上班?!?br/>
“胡鬧!”
洛冰雨冷哼一聲,那股子冰凍天地的寒意讓李威渾身發(fā)冷,“葉十四,你的職責,不只是保護好無雙,還要為他提供參考意見?!?br/>
“葉長安不是那么簡單的廢物,葉十四,無雙要是少了一根頭發(fā),你就自殺謝罪吧!”
“嘟嘟··嘟嘟··”
電話被直接掛斷。
李威這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滿臉苦澀。
“命不由我。”
京都,葉氏集團總部,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洛冰雨冷傲地站在窗邊,俯視著下方螞蟻大小的車流。
“下次再敢提醒葉十四,耍小動作,你就不用待在葉家了。”
“是!”
“把黑云安保和長安安保的消息告訴無雙,保證他的安全?!?br/>
“是?!?br/>
葉十五走出辦公室,站在門口,沉默了良久,還是選擇給李威發(fā)了一條消息。
“把長安安保和黑云安保之間的事情告訴少爺?!?br/>
“十四哥,以后不要對少爺隱瞞任何事情,好自為之?!?br/>
“我說的話,你當耳邊風嗎?”
洛冰雨的聲音就在背后響起,瞬間讓葉十五的身子顫了顫,緩緩轉(zhuǎn)過身來。
“董事長,我··”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打在了葉十五臉上,將他打倒在地。
只有少數(shù)幾人知道,洛冰雨,也是修武者,實力,即便是在整個百葉護衛(wèi)中也能排進前三。
“最后一次,這是我給你最后的機會,”洛冰雨冷哼一句,“不要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不準打聽無雙和葉長安的任何事情!”
···
長安堂,葉長安看著馬有志發(fā)來的消息,眉頭一皺。
“不知死活的東西!”
“陳大海,陳家會因為你而走向滅亡!”
忽然,一輛救護車直接停在了長安堂門外,第一個下車的人葉長安認識,正是那天在市醫(yī)院給艾倫斯治病時候看到的那位老專家,省第一醫(yī)院的院長,董明智。
救護車上飛快地下來幾個醫(yī)生,抬著一個病人往長安堂跑進來,瞬間,大廳里的人趕緊讓路。
“醫(yī)院都來找葉神醫(yī)幫忙了?”
“那可不,葉大夫的醫(yī)術(shù),可比醫(yī)院里的大夫好多了?!?br/>
葉長安和孟堯山幾人也快步走了出來,幾人沒有多問,直接看向穿著病號服昏迷的病人。
“找不到病因,身體機能正在迅速衰弱,放在醫(yī)院就是在等死,我鋌而走險,過來找葉大夫幫忙?!?br/>
葉長安接過病人的病例看了看,又遞給孟堯山幾人,精神力散開,瞬間滲透進了病人大腦,其他的先不說,先激發(fā)他的一些潛力,活下來再說。
“做過腦部手術(shù),可是手術(shù)明明沒有任何問題,身體機能為何會迅速衰弱?”
“竟然找不到衰弱的原因?”
“這些資料也顯示一切正常?!?br/>
“先用鬼門十三針續(xù)命吧。”
葉長安看向游恩泰,沉聲道:“去把你的金針拿出來,送到針灸室。”
片刻之后,病人頭上已經(jīng)被扎了十三根金針。
葉長安的內(nèi)力使得金針不斷顫動,內(nèi)力和精神力順著金針飛快地在病人身體內(nèi)游走。
“我懷疑,是中毒了?!?br/>
“可是血液里沒有查到毒素?!倍髦敲碱^緊鎖,“全部檢查過了。”
葉長安眉頭緊皺,“能讓人中毒的,不一定是毒素,有可能是很尋常的東西?!?br/>
“在特定條件下才會讓人中毒,環(huán)境一變,毒就消失了,只不過,人體受到的傷害卻不會消失?!?br/>
葉長安看向孟堯山幾人,“先生們,你們有什么辦法嗎?”
“按照你的說法,毒素已經(jīng)消失了,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阻止他的器官機能衰敗,”孟堯山沉聲道:“西醫(yī)見效更快,補充營養(yǎng)?!?br/>
葉長安緩緩搖頭,“他器官衰敗的速度太快,不出兩個小時,就會死亡,西醫(yī)也阻止不了。”
“難道就看著他等死嗎?”
董明智滿臉失落,“前幾天我才給他做過頭部手術(shù),這么活生生的一個人,怎么就···”
“至于怎么中毒的,先不考慮了,我也沒有把握一定可以治好他,不過,已經(jīng)有辦法了。七成把握?!?br/>
董明智瞬間驚喜,“你說,需要怎么做,我們一定全力配合?!?br/>
葉長安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陳夢,沉聲道:“老婆,去把那顆百年老山參拿出來吧。”
“對!”
孟堯山幾人瞬間反應(yīng)過來,“怎么把這茬給忘了,那可是續(xù)命的好寶貝!”
“單單是百年山參,并不能救他?!比~長安嘆了口氣,這一次,恐怕會耗盡自己全部的精神力。
陳夢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盒子走出來,葉長安直接接過來,從里面取出一根根須虬結(jié)的老山參,就連董明智看了,也不由得驚訝道:“真的是百年老山參!”
葉長安直接取過一根金針,扎進了老山參,內(nèi)力瞬間涌出順著針尖涌進山參,然后又扎在了病人的頭上。
半個小時后,葉長安將山參丟在一邊,看向眾人,“大家先出去吧,我需要安靜的環(huán)境。”
陳夢猶豫道:“長安,我留下可以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