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意志足夠強大,而另一個人的意志相對薄弱,時機合適,“鬼附身”這種事也是手到擒來的。加之元谷本來就是攝魂師,修習魂魄之力,利用魂力殺人奪魄都是極簡單的事,何況附身呢。
出現(xiàn)在洱海邊的那幾名游客里,其中有個瘦小蒼白的女孩,她看起來是受不了這里的高海拔而顯得沒有精神。這并不是一個絕佳的附身對象,一來女子身體羸弱,如果長期接受附身可能會危機生命,二來是元谷自己在鬧別扭,他不想“當個女人”。
不過,觀察完剩下的游客之后,他也不得不挑這一個了。
那些游客多數(shù)是男子,各個身強體壯,另有兩個女生,都是短發(fā),一身緊身迷彩衣和迷彩褲,手臂的肌肉曲線絕對是練家子。至于練過什么,可能是防身術,也可能是攀巖啊、健身啊、瑜伽……渠道很多。
都不是能輕易得手的對象啊……
——
“劉樂你好點沒?”其中一個短發(fā)女生過來詢問坐在石頭上休息的女孩。
那女孩的齊劉海下有一雙迷離的眼眸,“嗯,沒事?!?br/>
男生們正熱火朝天談論起接下來爬蒼山的事情。石頭上的女孩沒有什么興趣,她拉拉短發(fā)女生,“那個,我就不去爬了,在這兒等你們好了?!?br/>
女生看著她慘白的嘴唇想了想,揮手打在身后男生的肩膀上,“劉樂不舒服,讓她留下看包吧。”
男生瞅一眼女孩,那眼神并不怎么憐香惜玉,倒像是在看一個累贅,不過他答應了女生的請求,同時組織大家啟程。
原來是隊里的組織者。
其實除了有點目中無人倒也沒什么問題?!芭ⅰ毙南搿?br/>
她又或者該說是“他”感激地沖那人笑笑,現(xiàn)在只要坐等他們離開就行。
“他”身體向著某處空地,琴婆婆幾人正在那里與“他”對望。雖然她們也非常想附身,但如前面所說,剩下這些無論是誰都太冒險了,現(xiàn)在只能相信元谷了。
——
幾個人整理裝備耗費了些時間,“他”心急如焚,畢竟每耽擱一分元修就危險一分,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麒麟的腹中餐了……
“劉樂我們走了,你好好呆在這兒,有事兒手機?!?br/>
“他”乖巧點頭,靜靜看著人群走遠,直到他們的背影沒入巍峨的蒼山中。
安全起見,那些人放背包的地方離洱海稍有距離,“他”確認無人折返后,就想起身跑到岸邊,爭取時間。可無奈女人的身體還沒用習慣,加上這妹子身體確實弱,沒跑兩步就氣喘吁吁,頭暈腦脹。還不如做“鬼”的時候方便。
說真的,要不是魂魄無法對此世的人、物施以功法,他不會出此下策。
好容易到了岸邊,魂力加持視覺,向下一望,幾人的“尸體”沉在泥沙中,元嘯也在里面,麒麟早就遁去。
奇怪,那他怎么不上來。
元谷又仔細觀看一番,這才發(fā)現(xiàn),元嘯的氣息很微弱,似乎是受了重傷,原因尚不清楚,還是先撈上來再說。
他畫出咒印,滲入洱海,觸底的時候,咒印兀地放大,包裹住他們的尸身,之后隨著他手指的牽引,緩緩上升,不多時已經(jīng)浮出海面。
女孩的身體有些吃不消,本體魂魄為了求生開始出現(xiàn)排斥。他趁著最后一點時間,猛地一拉,將眾“尸體”拖上了岸。
女孩倒地不起,他也被本體魂魄彈出老遠,過程中有一魄脫離出去,眼看就要飄散……
——
小艾還是病倒了,當天季冬連送她回家的時候,她就躺在車廂后座,怎么叫也醒不過來。他立刻把人送到附近的醫(yī)院,整晚都在陪床。
她睡了差不多十幾個小時,于次日下午睜開眼睛。
“小艾!”耳邊第一時間就是季冬連焦急的聲音,他捧著她的臉像捧著一件珍寶,眼神深邃,好似能看進她心里?!澳憬K于醒了,沒事就好!”
“我怎么了?”小艾的記憶有點斷片,隨著季冬連聲情并茂的敘述了一遍事情經(jīng)過,她也漸漸想起了之前的事。
洱海,麒麟,元修的遺物。
這些散碎的詞語最終拼湊出完整的畫面,當然還有她捱下那掌所帶來的,撕心裂肺的痛楚。
“嘶——”
她下意識抽一口冷氣,季冬連立刻湊上來,“怎么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瞧著他緊張的模樣,她笑了,“沒事兒,睡太久,身上酸的很。”
“那咱就坐會兒。”說著把病床搖起來,同時為她加了個枕頭墊在腰上。
如果說她在毫不知情的狀況下暈在對方的車上,那也就是說……
“你……”她皺起眉欲言又止。
“嗯?”他放下?lián)u桿,走到她身邊?!皼]什么?!彼龘u搖頭。
“是不是餓了?”他猜測道。
她牽起嘴角,“嗯?!?br/>
他一敲腦門,“你瞧我這腦子,剛我媽打電話來還說熬了雞湯讓我回去拿?!绷嗥鹨巫由系耐馓着谏砩?,“結果一高興我就給忘了,我現(xiàn)在回去,你等著!”跑到門邊時又補了一句:“是專門給你做的,你待會兒可不能剩下,要喝光哦!”
接著,也不等她回句什么,急急忙忙走了。
要不要這么著急。
難道他……小艾盯著緊閉的房門,果真發(fā)現(xiàn)了嗎?
——
任何蠱術都有缺陷。
這是艾洛言常在心里念叨的話。
就像主人在他身上下的蠱一樣,除了本體,他們任何一方失去意識的時候,都會暴露本體。
所以小艾當時在季冬連的車里,應該是變回艾洛言了沒錯。
但季冬連還是把她送到醫(yī)院,病例上寫的也是她的名字和身份信息,性別那欄填的是女。
“哥……”
這時候只能求助艾洛言了。
“關心則亂,他沒看出來?!?br/>
和簡格不同,艾洛言和小艾從體型和相貌上很相似,也就性別特征格外不同而已。
“真的?”小艾擔心艾洛言有所隱瞞。
“嗯,雖然有一瞬間差點兒被發(fā)現(xiàn),不過他的暗人格及時出現(xiàn),也就沒出亂子。”
“那是……他在幫我們?”
她指的是避役。
“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也可能是碰巧,我們再觀察看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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