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輝連忙制止道:“阿娘?!彼ミ^南疆,玉家的事是他親眼目睹的事。玉家如何對景牧的,他也算是有所耳聞。景牧沒有趁機(jī)落井下石,就足以見他人品。玉家倒下對他來說未必不是解脫,在人家理應(yīng)高興之時,強(qiáng)行令其悲傷,委實(shí)有些強(qiáng)人所難。
景牧靜靜的看著她歇斯底里,不為所動。在景馥哀求的眼神下,方才開口:“真是不好意思,忘了今日竟是外祖百天?!?br/>
語氣雖是一如既往的溫和,但無論是臉上的表情,還是行為之間,都沒......
《殊途難同歸》第八十六章 李太醫(y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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