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我的眼光太過赤裸猙獰,她警惕問道:“你在看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只是在感慨姑娘小小年紀(jì),就長的花容月貌,想必再過幾年,必定傾國傾城。”我趕緊胡謅,我總不能說我在饞你的身子吧!!
小魚仙一臉鄙夷地看著我,嘖嘖幾聲,末了還來一句:“女人!”
“是嗎?”姑娘一臉狐疑,明顯是不相信我的說辭。不過,當(dāng)她摸了摸自己的臉之后,立馬將懷疑拋之腦后,滿臉自戀道:“你這話說的也沒錯,我這容貌,擱在全京城也是找不出第二個的”。
我和小魚仙被雷的齊齊暈倒,沒想到還有這么厚臉皮的姑娘!
最終我還是把外套脫下來給宋辰辰穿了,并且把她帶回了客棧。
對了,那個落水的姑娘,她叫宋辰辰,是光祿寺少卿宋茗家的庶女。
據(jù)說,今天是她的嫡姐把她約去那的,但是到了卻沒看到她人。等想回走的時候,卻被人從背后推下了河。
“狡詐的人類呀,連親妹妹都害?!毙◆~仙在一旁喵喵喵。
我瞪了他一眼,問宋辰辰:“害你的人會是你這個嫡姐嗎?”
“我不知道。”宋辰辰搖搖頭,“我嫡姐與我關(guān)系一直不錯。雖然嫡庶有別,但是我姐姐她從未苛刻于我,反倒是客客氣氣的。”
“哎呀,這孩子怎么那么單純,她那姐姐肯定是在裝呀,給你點小恩小惠,就可以博個賢良名聲,何樂而不為?!毙◆~仙又在喵喵喵。
這次我沒有再瞪他,因為我也同意他的說法。
這次的謀殺,她嫡姐有很大嫌疑,就算不是她干的,她也脫不了干系。否則,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情,你約我來這,我就出事了。
據(jù)宋辰辰所說,知道這事的就只有她們兩個。宋辰辰如果真的死了,那就是死無對證,誰也不知道是她嫡姐約她去那的。
所以,她這嫡姐還真得好好提防。
我提醒了宋辰辰幾句,讓她留意著點她嫡姐。
宋辰辰聽后若有所思,鄭重點了點頭。
這事我也管不了太多,畢竟我跟她只是萍水相逢,以后的事只能靠她自己。
我把這事放下,把焦點轉(zhuǎn)向小魚仙,頗為疑惑。
這小屁孩年紀(jì)小小,怎么會懂這么多大家宅院里的曲曲繞繞,到底是跟誰學(xué)的呀??!
“你看本王做什么?看的本王心里發(fā)毛?!毙◆~仙看我一臉不懷好意打量他,忐忑問道。
可沒等我回答,他就成功引起了宋辰辰的注意。
“你這貓咪好有趣,怎么像是在說話?!彼眯◆~仙不注意,兩只手把他提了起來。
“女人,放開本王!”小魚仙手舞足蹈地掙扎,可他那點力氣在宋辰辰的魔爪下簡直不值一提。
“喲,你這小貓咪還挺有脾氣”。宋辰辰看著小魚仙齜牙咧嘴的,被逗笑了。
“讓本姑娘瞧瞧,你是個男子漢,還是個小美女”,宋辰辰故意逗他,說著就要闕起小魚仙的屁股瞅個清楚。
小魚仙哪里受過如此待遇,越發(fā)炸毛,可掙又掙不開,只能沖著我喊:“純子,趕緊叫這這瘋女人住手。嗚嗚嗚~我的清白要沒有了。”
額~清白,好一個重自重自愛的小奶貓!
但是,你平時方便完,使喚我?guī)湍悴疗ü傻臅r候,那會怎么不知道愛惜清白啦!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然后一時心血來潮,起了開玩笑的心思。
我指著小魚仙的屁屁,惡趣味地對正要湊近的宋辰辰說:“小魚仙今天拉完便便,沒有擦屁股。”
宋辰辰:…你為什么不早說?。?br/>
小魚仙:…我不僅清白沒了,連清譽也沒了。我…我…我不活了…
小魚仙掙脫下來,哭喪著臉逃竄而去。
宋辰辰嫌棄地聞了聞雙手,似乎真蹭著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雙手使勁在衣服上擦呀擦,毫無京城第一美人的形象可言。
她朝我抱怨道:“這小魚仙看著干干凈凈,沒想到這么不講衛(wèi)生?!?br/>
我忍住笑,附和:“孩子嘛,正常,正常?!?br/>
宋辰辰的腦回路清奇,想法不同于常人,在這短短的半天相處中,我已經(jīng)深有體會。
小魚仙對上宋辰辰,一開始,就完??!
我再回到碼頭的時候,船上的人已經(jīng)離開,湊熱鬧的人群也已經(jīng)散得差不多。本來還想瞅瞅那個人是不是阿白。
我有些失落地回到客棧,宋辰辰還沒離開。她看到我垂頭喪氣、精神不振的樣子,很是好奇。
我把我看到阿白的事簡單跟她說了說,她聽了很是驚訝。
不要問我我為什么知道她很驚訝,畢竟她嘴巴都張成了o字形,如果那都不是驚訝,那可能就是嘴巴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