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節(jié)課上,果果都沒有聽課,迷迷糊糊的看著這些信件想,還是都同意算了,省的自己還麻煩啊。
浩揚依舊如同往常趴在桌上,只是他這一次沒有睡著,就如同前幾次一樣。
長長的睫毛,櫻桃般的小嘴,專心的眸子,微微擰緊的眉頭,偶爾在思索些什么,拿起筆欲想寫些什么,但是卻每一筆都很用心,很耐心,似乎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臉時不時的紅了一下,好想是自己道破了小女生的小心思,筆尖有時候敲打著桌面,做出思考之感。
這樣的果果,讓他的目光凝聚在她的臉上,越來越遠
喂,你這么看著我干嘛?
我只是在想啊,你在干嘛?
我在畫畫。
哦?畫什么?
畫關你什么事情?
男孩搶過女孩子的畫板,看著自己的肖像被女孩勾勒出來,心情大好。
壞人,還給我。女孩拼命的撲過去搶。
不給。
是的,果果身上帶著他對那個女孩的熟悉,那個曾經(jīng)的女孩,她是誰,他已經(jīng)不記得了,所記得的只有,那個女孩曾經(jīng)帶給他無限的快樂。
可能由于過于專心回信的問題,上課果果完全在低頭以至于老師看出了端倪,果果,果果,你來朗讀一便。
果果依舊沒有動靜,只是在想,為什么這些人的情書寫的那么的肉麻,看的都快吐了,是不是自己的免疫力不夠好。
果果??尚净仡^看了正在忙碌中的果果,輕輕叫了聲。
一根粉筆準確無誤的丟向了果果,少女依舊沉寂在這些信件中,心里罵著,神經(jīng)病,絕對有問題,裝什么好人,自己的信件不處理,就知道賴上她,這些信什么時候才能看完?。?br/>
一個弧形的走向,在碰到果果的發(fā)絲之前,一手大大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拳頭是那般的緊,果果一臉迷茫的望著他。
你干嘛啊,混蛋。一只勾拳,直接沖向了浩揚的鼻梁。
你這個瘋狂的女人。浩揚握住了果果的小手,被包在掌心中。
果果一陣大囧,放手。
聽說你打架不錯。
干嘛?
當初,本來想要收拾你的瞳凡說打不過你害怕有人受傷,我當初以為他只是編的理由,看你的出手,確實他打不贏。
你想怎么樣,我可是沒有打過你的人,有些只是自己比較愚蠢,我只負責躲,摔傷什么的,還不至于又要我賠醫(yī)藥費吧。
老師看著這兩個人磨磨唧唧的,心里大火,花癡女看著浩揚握著果果的手,依舊沒有放開,心里升起了怒意。
果果,你給我到門口罰站。
又罰站,她做錯了什么?
看著全班想要殺掉自己的眼神,果果似乎明白了什么,你給我放開。
她,真的不想和自衛(wèi)隊為敵,那樣子下場不是很好,而且誰不知道,浩揚是?;枞绲娜?,跟她作對的下場估計更糟糕。
還不知道,她有沒有在班上安排什么眼線,現(xiàn)在又來了個什么伊夕。
對呢,伊夕不在這個班上嗎?
果果繼續(xù)左顧右盼,沒有呢,那她去了哪個班?
看著這個在自己面前又完全忽視他存在的果果,浩揚將他的拳頭再緊握些。
啊。果果吃痛的叫了起來,你有病啊,叫你放手了。
果果。老師終于發(fā)飆,你給我現(xiàn)在立刻出去罰站,不然你就會知道是什么下場。
是的,可能會被趕出這所學校,雖然,校長知道果果的身份,但是老師們都以為果果是考進來的,畢竟她的成績真的是好的沒話說。
現(xiàn)在像她這種會讀書卻是豪門小姐的人,基本是不存在的,所以所有人都一致認為果果絕對是憑著成績進來的,他們認為既然拿了學校的補貼,就應該好好的遵守紀律,哪里還能像這些公子小姐們一樣。
那,浩揚呢?老師,他為什么不用罰站?
啊!班上先是一陣驚恐,誰敢讓這位老大罰站,這個人要是不小心把他惹火了,誰知道自己今晚要不要進醫(yī)院的。
這個女的,絕對是有病。
我看是。
不過你看,浩揚他似乎沒有生氣啊。
你想要我陪你一起罰?這個女孩的腦子一定是進水了,不過他就是想逗她,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心情就會特別好。
明明是你的錯。
我怎么錯了?浩揚一臉的無辜。
要不是你
我怎么了?隨著風的飄動,白紙黑字在果果的面前晃動。
卑鄙,無恥,惡趣味。
果果恨不得一個飛踢直接將浩揚踹到垃圾筒的旁邊,告訴他,什么叫做垃圾。
但是,她貌似打不動他
要走出去的果果在浩揚的耳旁留下一句話,你有本事就不要用那個威脅我。
然后一臉的氣憤,走出了班上,看著四處的天空發(fā)呆。
老師教課又開始了,其實就跟催眠曲差不多,班上沒有幾個人在聽,他們其實不用聽也是能畢業(yè)的,畢竟這里的老師也得罪不起一些貴族的學生,比如,浩揚這樣的。
然而,趴著睡覺的浩揚,一時間竟然睡不著了,開始收拾起一些東西。當然這些事情自然是沒有瞞過那些花癡女的眼睛。
果果的書包被塞的滿滿的,鼓鼓的,浩揚從后門走了。
果果站在走廊的盡頭,盡數(shù)著一些花草。
然后開始罵人,神經(jīng)病,腦子進水了,什么腦子,他一定是
喂,你又在罵什么?
額,我什么都沒罵。果果立刻反應過來,隨后想想,怎么可能是浩揚的聲音,自己最近是不是傻掉了,還是被他嚇到了,肯定是在背后說他壞話所以心里有鬼吧。
果果的嘴巴繼續(xù)開工了,這個富家子弟,自己以為很了不起,不就是家人有錢了點,就開始作威作福,有本事自己賺啊,還不尊重人,自以為長的好就怎么樣,我見過長的好的實在是看的都快吐了
站在果果后面的浩揚,聽著果果細細數(shù)著他的壞處,他有那么差嗎?
喂
干嘛?神經(jīng)病啊。果果實在是很忙,很忙,沒有嘴和人說話。
你說完了嗎?背后的寒風讓果果不得不回頭。
哈哈。果果很尷尬的笑了下,額,那個,是什么時候再背后的,你不是不用站嗎?
是啊,我閑的無聊,所以就出來兜兜風。
這個,那個,我什么也沒說。
恩,我都聽見了。
真的,沒有惡意,我只是
只是什么?
果果是真的有嘴也說不清,畢竟她真的是在背后說著他的壞話。
那個,其實、
跟我走。一副唯我獨尊,不聽話就要死的口氣。
不行,我還沒上課呢。
跟我走,我再說一遍。
不行,我還要上課,我也在說一便。
我不想重復第三遍。
我也一樣。果果的脾氣倔起來還真的是很硬。
啊。你這個不要臉,無恥,混蛋,你放我下來。
白癡啊,我的話,你沒聽到啊。
放我下來。
聲音一聲比一聲大,果果完全沒有預料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現(xiàn)在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了果果身上,包括了?;枞纾始傻碾p眼已經(jīng)開始噴火了。
這幾個女生都不能留在浩揚的身邊,浩揚是她一個人的。
而伊夕看到了卻沒有多說什么,她現(xiàn)在只對著韓洵陽笑,那個曾經(jīng)救她的人。
被扛到了一個地方,這里是禁地。
喂,這里不是不能來嗎?
喂,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
喂
你很吵啊。
浩揚把書包丟給她,果果打開書包看著滿是信件,瞬間心灰意冷,這個人不是帶她脫離苦海的,是要她把今天的工作寫完。
混蛋,這個明天寫不行嗎?
明天還有新的,我每一天收到的信件都很多,而且,今天的約會,你還沒安排出來。
你想找誰找誰啊。
是你幫我安排的。
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我做這個不合適。
恩,那就學著習慣。
你有病。
這句話,你說了幾遍了。
我
罵我的次數(shù)多少了?
這個,是不是我那些小弟的醫(yī)藥
好了別說了,工作期限。
看我心情。
什么?
你做的好,我心情好,我就提早讓你走,心情不好,你就做到讓我舒心為止。
你這是敲詐。
我就是勒索了,也不知道是誰在上面簽了字。
遠處,看著兩個人在斗嘴的瞳凡。欣慰的一笑。
老大,我就幫你幫到這里了,剩下的要靠你自己了。
你
我怎么了?
果果拿起筆開始在信箋紙上勾畫,哼,看我怎么整你。
躺在草地上的浩揚看著,果果一邊的秀發(fā)披到了肩上,耳際垂了幾根,側臉的安逸而甜蜜。
涼風習習,吹進了兩個人的心里,花瓣片片掉落,男孩的下巴靠在女孩的肩上,嗅著她特有的發(fā)香。
你干嘛?果果溫怒,但是實在是停不下筆。
這個女孩子,你就算了吧。
干嘛算了。
隨意一點回信,你不就不這么累了嗎?
不是呢,雖然說是我寫的,你好歹也看著一下吧,畢竟都是心意。
不要。
隨你。
果果一臉鄙夷,但是這個夏天似乎迎來了不一樣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