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我們再出來的時候,貌似蕭思默和吳雪已經走了。洪三水還在調侃我最后一刻的軟弱,而我只是呆呆地走,沉默不語。
回憶纏久了就像胎記,鬼影魔障般揮之不去。之后的娛樂就像嚼蠟,索然無味。就這樣我的不完的兒童節(jié),梗咽著度過。
回到家,黑漆漆的門后,是我的避風港。
脫下鞋,還沒開燈。突然,室內光芒萬丈。我瞇著眼,不知所措地靠著墻。聽到聲音“兒童節(jié)快樂?!?br/>
屠辰思走過來,對我,他邀請了醫(yī)院的同事,一起過兒童節(jié)。再環(huán)顧一下四周,屋頂的氣球,桌上的大蛋糕,滿地的糖果,這真的是兒童——節(jié)了。我被拉到他的同事中間,一起繼續(xù)這場狂歡。
沒錯,這樣一個節(jié)日。每個人都是孩子王。躺在沙發(fā)上,我挑一顆糖,喜滋滋地含在嘴里。醫(yī)院的這伙人,有的唱歌,有的發(fā)發(fā)朋友圈,只有屠辰思帶著一種最安靜的屬性,格格不入??蛇@不是他舉行的派對嗎,怎么看起來這么不情愿?
和這伙人圍著桌喝點酒之后,大家就想玩點無聊的游戲。真心話大冒險入選,還是老規(guī)則,擲骰子,擲到誰報的點數誰要么真心話大冒險,要么自罰三杯。
屠辰思的同事們一個個中槍,有的紅臉講著自己的糗事,有的一副心意已決的模樣狂飲三杯。我笑他們的真性情,眼睛撞上屠辰思,他終于把嘴角微微揚起。突然,一個同事拍拍我的肩,指著我:”這回到你了。“
好,我端正坐姿。
”你和屠帥是怎么認識的,又是怎么合租的,怎么以前沒聽他提起過?“
屠帥,原來你還有這么個外號。怎么認識,這還不簡單,我像個演家,省略了一些和蕭思默有關的細節(jié),滔滔不絕地講解從塞冰激凌開始。同事們聽了,有種世界杯進球的快感,紛紛拍案叫絕。終于講完,我喝酒潤喉。剛放下酒杯,就聽到那幫人拍手,發(fā)現(xiàn)是色子朝上的點數是剛剛加入的屠辰思所報的點數。我看著屠辰思的臉色依然冷靜。
同事們突然起哄,”來來,屠帥,竟然你們這么有愛,那要不你親荷天一當大冒險如何?“
這個點子真是糟透了。我插起兩只手,看著屠辰思的舉動。他無奈地看了我一眼,就把桌上的酒杯端起來喝了三杯。同事們一致吹噓。我也是一時酒精沖動,奪過屠辰思的酒杯,:”虛什么啊,不就是親一下嗎?“”就是?!巴缕鸷濉M莱剿级ㄔ谀?,不知在想什么。不過,玩笑歸玩笑,是在拉不下面子也沒辦法。我剛想把酒杯遞回去,一個影子飛快地擦過我的額頭又飛快地走開,是屠辰思。他裝作什么也沒有發(fā)生的樣子,接過我定在半空的酒杯,晃了一下:”繼續(xù)?!?br/>
同事們爆發(fā)出玩笑般的歡呼,“哈,親上了?!?br/>
真是無聊,我的屁股又陷進沙發(fā)里。繼續(xù)游戲。不知不覺,同事們一個一個滾道在地上,呼呼睡去。還真是孩子,我用腳尖踢踢一位同事,他翻了個身呼嚕繼續(xù)唱歌。我和屠辰思給他們蓋薄被單。
蓋完,就匆匆洗漱?;嘏P室發(fā)現(xiàn)屠辰思似乎想對我些什么,但是困倦襲上來,他淺淺地睡在我的床面上。夜那么深,也不好意思叫醒。我就倒在他的被子面上,他一直是個有條不紊的人,就連被子的邊角,不像我的被子,我望著靠近我的那面墻上一張張醫(yī)學圖片,終于催眠自己睡著了。
還做了個很奇怪的夢,夢到又回到大冒險,屠辰思選中的是捏我的臉,他就這樣在夢里捏了我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