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北看著懷里的女人的模樣,輕嘆了一口氣,說到底,這個女人,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她的事情,他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盡管,是不那么的全面。
可是,他總歸是把這些事情記得十分的清楚的。
所以,也特意去調(diào)查了一下關(guān)于這個女人的一些事情,想到調(diào)查之中得到的一些消息,他微微一怔,再一次的低頭看著懷里的女人,真得是一個讓人心疼的寶貝。
可是,他也清楚的明白,他可以給這個女人很多很多的溫暖,也可以給這個女人很多很多的心疼,唯獨,是給不了這個女人很多很多的愛情。
他清楚的明白,他對這個女人的心疼,與愛情無關(guān),與愛情,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他忍不住的,伸手去想要扶摸著懷里的女人的臉,剛碰到了莫小然的臉就感覺到莫小然的臉上的滾湯,他微微一怔,這才是清醒過來,想到懷里的女人還生病發(fā)著高燒著的呢!
他這才是立馬的清醒了過來,拍了拍自己的頭,忙低頭看著懷里的女人,有些著急的叫了起來說:“莫小然,醒醒,莫小然,醒醒,趕緊給我醒醒……”
莫小然依舊是睡得迷迷糊糊的,顧小北的聲音,本來沒有任何的用,一點都叫不醒她。
顧小北擰起了眉頭,伸手摸了一下莫小然的額頭,那額頭之上,滾燙的溫度讓他莫名的深吸了一口冷氣,下意識的,低頭看著懷里的女人,這額頭的燒,越來越加的燙的了。
怪不得叫不醒懷里的女人的呢,原來,居然是都燒成了這樣子的了,估計都快燒成了一個糊涂鬼的了,這樣子,怎么可能會叫得醒來這個女人的?
他擰起了眉頭,立馬推開了懷里的女人,豈料,此時的莫小然倒是力氣是十分的大,緊緊的抱著他的腰身,就是一副不愿意松開的模樣,死死的抱著。
那模樣,仿佛是十分的不安,就是不愿意松開顧小北,就是不愿意松開,此時這樣子抱著,帶來的強(qiáng)烈的安全的感覺的。
仿佛是飄浮不停的一個浮木一樣子的,緊緊的抓著一個東西,仿佛是生怕是會掉了下去一樣子的。
顧小北擰起了眉頭,搖了搖頭,推開了莫小然,直接就是穿上了衣服,抱著莫小然連早餐也不來不及吃的了,就抱著莫小然直接就是到了一家醫(yī)院里面去的了。
這是一家私人的醫(yī)院,一看到顧小北抱著一個女人過來的了,一個個的,皆是愣了一下。
顧小北直接就是把莫小然抱到了一個人的辦公室里面,看著此時正在醫(yī)院里面光明正大的看著黃片著的秦風(fēng),他擰起了眉頭,直接就是把他的筆記本給蓋住了,說:“趕緊給我看看我抱的這個女人是怎么了,怎么會燒得這么厲害?”
正戴著耳機(jī)看著十分的興奮的秦風(fēng)忽然之間被人把筆記本給蓋上了,下意識的就怒了,誰沒事沖進(jìn)來了他的辦公室的了?
一抬眸,看著是顧小北,臉色一變,忙說:“我說你小子怎么有時間來我這里的了?”剛說罷,就看著顧小北懷里抱著的女人,他微微一怔,挑了挑眉頭,說:“哪來的姑娘,居然是被你整在了懷里的了?”
顧小北看著秦風(fēng),白了他一眼,說:“少給我貧,趕緊給我看看她這是怎么了?”
秦風(fēng)點了點頭,現(xiàn)在是有病人的時候的呢,還是少貧為主,他立馬叫來了助理,把莫小然給弄到了病房里面去的了,邊檢查邊看著旁邊的顧小北那著急的模樣,他愣了愣,這男人,這么快就走出來的了?
之前還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的呢,怎么現(xiàn)在這么快就好了?
看著他懷里抱著的女人,他怔了怔,然后,他說:“這姑娘是誰啊?”
顧小北十分的擔(dān)心,理也沒有理秦風(fēng),沒有什么好氣的說道:“你哪來那么多的廢話的啊,讓你看個病,你一個勁的三八著什么的呢,她到底是怎么樣了?”
秦風(fēng)白了他一眼,然后收起來了檢查儀器,看著顧小北說:“她就是感冒了,發(fā)燒了,沒什么事,瞧你擔(dān)心的,我呆會讓她打兩瓶點滴,觀察一下,有沒有其它的什么事情?”
顧小北一聽,立馬有些焦急的問了起來說:“那她有沒有其它的什么事情,有沒有什么生命危險,會不會有什么事情?”
秦風(fēng)聽罷,抬眸看著顧小北,說:“你也說太夸張了吧,什么生命危險,只是發(fā)燒而已?!?br/>
完了秦風(fēng)看著顧小北,又看著莫小然,說:“這姑娘是你什么人啊,把你給著急了成了這樣子的了,簡直就是不像你顧小北的了,得,她是什么人啊?”
秦風(fēng)一臉十分薄情的模樣,有些涼薄,尤其是那薄薄的嘴唇,據(jù)說這樣子的男人,十分的涼薄,十分的無情無義,根本是沒有一點的情義的,這樣子的男人,沒有任何的感情而言。
光看著秦風(fēng)的外表,是看不出來,他是一個醫(yī)學(xué)奇才的,在醫(yī)學(xué)界里面享有圣名的。
看著他的外表,是根本就看不出來,這個男人就是如此厲害的本事的。
顧小北看著秦風(fēng)那模樣,他白了他一眼,說:“你什么時候變得像三八的了,這么好奇這些事情的了?”
秦風(fēng)聳了聳肩膀,說:“剛剛,你顧小北的事情,確實是有些好奇?!?br/>
顧小北看了他一眼,伸腳就想要踹過去,說:“還不趕緊給她看一下,怎么樣子治比較好,別給她留下了什么病根的了,不然,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的了。”
“發(fā)燒而已,能留下什么病根?”
秦風(fēng)躲過了顧小北那一腳,聽著顧小北這樣子說,他再一次的忍不住的鄙視的說了起來,這個男人,腦子是腦殘了是不是?
發(fā)燒能留下什么病根?
不過,出去的時候,秦風(fēng)有些好奇的瞅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莫小然,真是奇怪,這個女人是誰,能讓顧小北緊張成了這個樣子,完完全全不像是以前的顧小北的模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