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洞,青云住宅。
清晨的公寓里,金知妍從廚房間里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之前買的牛奶飲料。
熟練地拆開吸管,戳進(jìn)去,喝了一口之后,就聽到過道處傳來了一陣動靜。
金知妍隨即扭頭看過去,伴著一道腳步聲,金民宇從自己的房間里走了出來。
“哦,起這么早?”
金民宇看見廚房間的金知妍,略顯意外的問道。
金知妍剛剛結(jié)束了回歸行程,正是放假休息,睡懶覺的時候。
“睡不著?!?br/>
金知妍簡單的回答了句,前段時間高強(qiáng)度的活動,讓她的生物鐘變得很奇怪。
看了眼自己的哥哥,金知妍隨意的問道。
“這么早去上班嗎?金社長?”
金民宇停下腳步,無語的看了眼自己妹妹。
自從年初自己給維特李代持娛樂公司的事情給金知妍知道了之后,她就一直這么調(diào)侃自己。
“不是去上班,是維特李回來了?!?br/>
金民宇隨意的說了句,然后在玄關(guān)處站定,開始換鞋。
“終于回來了嗎?比預(yù)想中的晚一點呢?!?br/>
金知妍舉著飲料,又吸熘了一口。
“他在意大利有一堆事情要忙呢,肯定要晚啊?!?br/>
金民宇拖長了聲音解釋道。
金知妍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機(jī),一邊解鎖屏幕一邊說道。
“維特歐巴現(xiàn)在兩天的工資就是我們一年的結(jié)算了,哎,得想辦法再敲他一筆?!?br/>
“呵?!?br/>
金民宇笑著打開門。
“你竟然還算這種東西了?!?br/>
“Luda算的,那天演唱會休息的時候看到的新聞?!?br/>
金知妍快速回答道。
“啊,Luda~”
金民宇點點頭,Luda喜歡維特李來著,肯定會關(guān)注他的新聞。
但就在金民宇一腳邁出門的時候,他忽然停了下來,然后扭過頭,認(rèn)真的看向金知妍。
“知妍啊,我很認(rèn)真的問你一件事情。”
本來隨意的金知妍見到自己哥哥這個模樣,隨即也正經(jīng)起來,然后有些不安的問道。
“怎么了,你要問什么?”
“你和維特李睡過嗎?”
金民宇神色平靜的看向自己的妹妹。
而后者的臉色頓時一變,莫名其妙的看向自己的哥哥,然后回答道。
“你在說什么呢,當(dāng)然沒有了。”
金民宇看著自己的妹妹,點了點頭,然后開口道。
“那就好?!?br/>
說完,金民宇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
“等一下?!?br/>
金知妍忽然走過來兩步,看向正要離去的金民宇,開口問道。
“Luda和維特歐巴……睡了嗎?”
金民宇轉(zhuǎn)過身,搖了搖頭。
“不是Luda。”
………………
………………
上午九點的麻浦大橋,維特李橫躺在后座的皮椅上,彎曲著雙腿。
新意大利人正微閉著雙眼,默默小憩著。
這個時間點在米蘭,正是他睡得最熟的時候。
如果不是航班耽誤了一會兒,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論峴洞的別墅里睡覺了。
前面開著車的金民宇倒是有些稀奇,以往維特李每次在跨國前,基本都會靠打炮來強(qiáng)行生理作息。
看來維特李在意大利是真的很忙,沒有時間考慮這些東西。
忽然,維特李從口袋里滑出的手機(jī)震動了下,意大利人立刻伸出手,拿起了自己的手機(jī),然后放到眼前,睜開眼開始閱讀消息。
開著車的金民宇瞄了眼后視鏡,稍微留意了下維特李。
因為他知道維特李的習(xí)慣,他的手機(jī)分為長震動和短震動,如果是特別重要的消息,就會是長震動,別的則反之。
而剛剛響起的,就是一道長震動。
一般來說,能引發(fā)維特李手機(jī)長震動的,是斯特魯斯,江時雨,還有自己,這種工作上比較重要的聯(lián)系人。
但金民宇忽然發(fā)現(xiàn),后視鏡里的維特李,在看了眼屏幕上的消息后,忽然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后便快速敲擊起屏幕。
金民宇頓時露出意外的表情,怎么維特李這個樣子,跟談戀愛了一樣。
“到哪了?”
回完消息的維特李放下手機(jī),歪過腦袋同金民宇問道。
“麻浦大橋,下橋了。”
金民宇簡單的回答道,同時打了下方向盤,開始向旁邊拐去。
“嗯?!?br/>
維特李輕聲答應(yīng)道,頓了頓,之后,又再次同金民宇問道。
“你公司那里的事情忙嗎?”
金民宇扭過頭看了眼維特李。
“還好吧,大衛(wèi)把9ato給合并過來了,現(xiàn)在是崔俊熙在一起管,我就負(fù)責(zé)去開開會之類的?!?br/>
“OK?!?br/>
維特李再次答應(yīng)道。
“不過你怎么突然又要買PlanA的股份啊,我感覺他們前途好像不怎么光明的樣子?!?br/>
金民宇忽然又疑惑的問道,前段時間江時雨飛回韓國,和自己見了一面,順便說了維特李要買PlanA董事崔鎮(zhèn)浩手里的股份的事情。
“前途不光明嗎?”
維特李疑惑地問了句。
“哦?!?br/>
金民宇點點頭。
“他們旗下藝人成績一般啊,男團(tuán)不溫不火的,女團(tuán)也就Apink一個,而且感覺Apink也到了末期了。而且你和孫娜恩都分手了,再突然買PlanA的股份,不會很尷尬嗎?”
“可能吧,不過不是股份的問題?!?br/>
維特李輕描澹寫的回答道。
“那是啥?”
金民宇好奇道。
但維特李這里并沒有回答他,而是轉(zhuǎn)過身子,然后又疑惑的問道。
“不過我記得我是讓大衛(wèi)用巴拿馬的那家公司買的吧?應(yīng)該也沒什么人能查得到我身上吧?”
“那確實?!?br/>
金民宇點了點頭。
維特李為了不讓人輕易查到自己的產(chǎn)業(yè),讓江時雨在外國建立了很多家套殼公司,一些需要隱秘操作的商業(yè)行為,都是通過套殼公司進(jìn)行的。
而維特李這里說著說著,又打了個哈欠,現(xiàn)在的時間在米蘭,應(yīng)該是夜里兩點多,正是他睡得香的時候。
金民宇看著打哈欠的維特李,便隨意的開口道。
“你以往不是靠打炮調(diào)整生物鐘的嗎?怎么意大利那邊那么忙嗎?”
“呵?!?br/>
維特李笑了笑,然后偏過頭看向金民宇。
“我有女朋友了?!?br/>
開著車的金民宇表情一愣,然后一臉詫異的問道。
“莫呀,什么時候的事情?”
“去年十月?!?br/>
維特李澹定的回答道。
“十月?那不是有半年了?”
金民宇更加詫異。
“怎么?有半年很奇怪嗎?”
維特李半起身問道。
“我還一點沒聽到消息?!?br/>
金民宇低聲道。
“只有斯特魯斯和史達(dá)夫幫我安排了行程所以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br/>
維特李笑了笑說道,但隨即又搖了搖頭。
“阿尼,不是半年,應(yīng)該是從……具體時間我還是想不起來,反正是從中學(xué)開始的,從那開始就沒有分手過。”
金民宇奇怪的一皺眉。
“你在說什么呢,那你這女朋友的綠帽子不是戴到天上去了?!?br/>
意大利人的面色頓時一陣尷尬,然后抬起手,認(rèn)真的同金民宇說道。
“中間我失憶了嘛,沒辦法?!?br/>
“所以你這是記憶想起來又把人找回來了?”
金民宇又問道。
“嗯?!?br/>
維特李立刻點了點頭。
“那到底是誰啊,能告訴我嗎?”
金民宇好奇問道。
維特李聳了聳肩,十分隨意的說道。
“樸初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