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想到啊,連暗君都出現(xiàn)了”拉斐爾唏噓道,作為比古炎在天虛界待的時間更長的人,他也是第一次見識到暗君,以前這種人物都是傳說中的存在了。
古炎隨意的坐下休息,已經(jīng)在天虛界待了幾年的他已經(jīng)不是當年那個一無所知的懵懂小子了,尤其是在浮島上的四年,韓睦林更是和他說了一些天虛界非常隱秘的事情,而這些事情即便是現(xiàn)在九門的那些掌教也未必清楚。
“暗君,大道規(guī)則下衍生而挑選出的特殊之人,天生對黑暗異常敏感,當修為越高的時候也就可以逐步的掌握黑暗,最后哪怕是天地變色都可以辦到?!闭f著,古炎長嘆了一口氣,自己這次真的是遇到一個非常可怕的人物了。
暗君是代表了黑暗的帝王,同樣的伴隨著的黑暗的還有光明的明君,這是兩種性質(zhì)完全不同的人物,現(xiàn)在暗君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天虛界相信另外的明君也出現(xiàn)了。
“你是在擔(dān)心什么嗎?”拉斐爾道。
“有點。”古炎點頭道。韓睦林說過上古時期的天虛界暗明兩位君主,而那個時候天虛界最為強大的人也就是他們兩個,當時的天虛界整體實力比現(xiàn)在更加龐大,各種門派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可是門派的實力比起這兩位君主的差距也不是一點半點。
這兩位君王每一次的爭斗會引起門下弟子的碰撞,隨之就會影響到那些門派,可以說當時的天虛界完全是被這兩個君主所掌控的。
“不過我覺得你也不必忌憚光暗兩個君王。”拉斐爾道,隨之便闡述了他的理論,“光暗兩種力量的確是很特殊的力量,可是這種力量卻是來源與本源之力,而且現(xiàn)在的暗君修為也沒有達到巔峰,以我估計也最多就是東方朔那個級別,你也是有一拼之力的?!?br/>
古炎苦笑了下,拉斐爾話說的是沒錯,而且自己和暗君也沒什么仇恨,他沒必要找麻煩找到自己頭上,可古炎擔(dān)心的是天虛界以后,暗君和明君的出現(xiàn)當他們最終修為圓滿的時候勢必會再次出現(xiàn)大戰(zhàn)的,那個時候誰都沒辦法置身事外。
想要讓自己在那個時候活的更好就必須擁有更強的力量。想著想著,古炎突然之間有一絲明悟,在光暗兩個君主出現(xiàn)的時間內(nèi),偏偏自己也出現(xiàn)了,而自己掌握的卻是本源之力,這是不是大道規(guī)則特意弄下的?
是大道在安排著自己和光暗兩個君主對抗?
古炎越想越是頭大,他沒有什么太大的野心,除了自己發(fā)過的那個誓言,在自己有實力之后能夠讓天虛界減少一些殺戮,讓那些弱小的人可以得到一些庇護。
但現(xiàn)在看來這個理念不是那么容易辦成的。
……
休息了片刻之后古炎就朝著門派返回了,千絕山也因為暗君的關(guān)系古炎暫時不想在去了,幸好禁忌之物現(xiàn)在已經(jīng)也埋葬在了地下,不用擔(dān)心被發(fā)現(xiàn)。
回到門派后,而這個時候掌教師尊和青云長老也都返回了門派。
“義父?!边M了洺燁的房間,正巧幽月也都在,古炎坐在兩人的身邊。
“小炎,去了千絕山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洺燁道。
“沒有,千絕山只是一片廢墟,關(guān)于幽府當年的建筑早已被破壞,什么都沒有留下。”古炎道,并未把看到暗君的事情說出來,他覺得這個事情關(guān)系重大,即便要說也只能先和掌教師尊說一聲。
洺燁點點頭,他也知道千絕山上的幽府早已被搗毀,會讓古炎去看看純粹是有些碰運氣的成分在內(nèi),“關(guān)于王魔令的事情我已經(jīng)稟告了掌教師尊了。”
說著這,古炎好奇道:“義父,師尊怎么這么快就從無極洞窟回來了,要找的東西已經(jīng)找到了嗎?”
洺燁和幽月相視一看,“我們沒問過,師尊還在掌教那沒有回來,或許你可以去看看。”
“我去看看?!闭f著,古炎站起身來就朝著掌教師尊居住的地方走去。
司徒雷鳴原本是居住在后山的,不過那時候是因為要救治望月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望月已經(jīng)康復(fù),司徒雷鳴也就搬回了原先的住處。
在一處竹林的深處,正是司徒雷鳴居住的院落,風(fēng)吹動之下四周的竹子隨便擺動發(fā)出沙沙的聲響。
古炎一開始不知道這些竹子有什么用,可是當義父告訴自己這些竹子是掌教師尊親自種的時候古炎便不在問了,掌教師尊如此做法自然有他的道理,或許這些竹子也都不是普通的竹子。
房間內(nèi),司徒雷鳴,青云長老還有望月大師兄都在,古炎進去后朝眾人一一行禮。
司徒雷鳴微笑著看了下古炎,道:“小炎,在千絕山可有什么收獲?!?br/>
古炎搖頭,“師尊,您和長老已經(jīng)找到門派丟失的寶物了嗎?”
“唉,沒有。”司徒雷鳴嘆息道,“我們和諸葛易還有蕭天月進入了三星洞一直深入,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只剩下最后一道檻沒有跨進去,而唯一的這個地方我們卻進不去?!?br/>
“進不去?”古炎一驚,天虛界九門前三大門派的掌教親自出馬都有進不去的地方?
青云長老在一邊微微一笑,道:“古炎啊,掌教師兄和諸葛易他們其實也不是進不去那個地方,如果強子動手破除的話那禁制確實可以解除,可如此一來造成的危害誰也沒辦法估量,說不定里面的東西就會被破壞掉,這是我們?nèi)T都不愿意看到的?!?br/>
古炎恍然,原來是因為這個緣故,如果真的強自破壞禁制毀壞了里面的東西就得不償失了。
“那有找到什么方法嗎?”
“還沒想到,我們在三星洞內(nèi)待了三天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只能返回了?!?br/>
隨后,司徒雷鳴和青云長老處理了下門派的事物后青云長老就離去,不久望月大師兄出去了。司徒雷鳴看古炎一直坐在那,若有所思的樣子,便知道古炎是有事情要跟自己說。
“小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為師說?是修煉遇到什么難題了?”
古炎想了下,還是說到:“師尊,不是修煉的事情,是弟子在千絕山遇到了一個人,我覺得需要和師尊說一聲?!?br/>
司徒雷鳴微笑著端起桌子上茶水抿了口,放下后道:“哦?千絕山這種地方還有其他人?是誰的?”
“暗君!”古炎沉聲道。
“什么?”司徒雷鳴一陣驚悸,啪的一聲桌子上擺放的茶杯被他站起的身子碰到掉落地面,“你……你誰你遇到誰了?”
“師尊,是暗君?!?br/>
“暗君!這……這怎么可能,天虛界難道真的有暗君存在?”司徒雷鳴一臉驚榮的坐下,一個九門門派的掌教,一品帝君的高手聽到暗君兩個字都能形成如此駭然的神色,可見上古時期的暗君給天虛界造成了什么樣的影響。
“你確定那個人是暗君?”
“錯不了。”既然話都已經(jīng)說了古炎也就沒什么好隱瞞的,把自己跟蹤兩人進入洞窟被那人發(fā)現(xiàn)還有后面的談話都一字不漏的說了出來,尤其是最后暗君動手時的神通也都詳細的敘述。
司徒雷鳴久久不發(fā)一言,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恍惚,“暗黑結(jié)界!是了,這是暗君,只有暗君才能施展這種神通的!”隨之,司徒雷鳴一怔,道:“那你是怎么闖出黑暗結(jié)界的?暗黑結(jié)界之下就是我都沒辦法走出來,還是說你是動用的本源力量?”
“嗯,我的確是動用的本源力量?!秉c點頭后,古炎道:“不過我覺得那暗君的實力并沒有成長到真正的巔峰狀態(tài),他現(xiàn)在雖然比弟子強可相信也會強的太多?!?br/>
“原來如此?!彼就嚼坐Q送了口氣,如果是實力沒有真正圓滿的暗君確實沒辦法攔截下古炎,畢竟本源之力的威力還在光暗之上。
古炎處理掉地上的碎片,又給師尊端了杯茶。司徒雷鳴無奈道:“還真是多事之秋呀,先是三星洞,之后又是王魔令出現(xiàn)在了后山,現(xiàn)在又有了暗君,難不成這是什么預(yù)兆嗎?”
“千絕山!暗君!”司徒雷鳴低囔說聲,最后直嘆可惜,從那一臉的嚴肅中古炎看到了一絲殺意!頓時間古炎就知道司徒雷鳴是對那暗君生出殺機了,真正巔峰狀態(tài)實力的暗君是一品帝君也無法抗衡的,想要殺他們只有在對方實力沒有成行的時候,而現(xiàn)在顯然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只是現(xiàn)在暗君的行蹤已經(jīng)被古炎知曉,他是不會還呆在那個地方的,此刻也不知去了何處,想要在找到他是何其艱難,要不然暗君也不必居住在千絕山那種偏僻的地方,為的就是讓天虛界的一品帝君發(fā)現(xiàn)不了他的存在,相信任何一個一品帝君都不會讓他們存活著。
司徒雷鳴的眉頭依舊緊鎖著,隨之把目光放在了古炎身上,“小炎,暗君的事情你先不要透露出去,暗君今后到底會做些什么事來誰都無法估量的?!?br/>
“弟子記住了?!?br/>
古炎離開后,司徒雷鳴還是滿腦子的憂慮,暗君的事情讓他不得不去思考!對了,明君,既然暗君出現(xiàn)了明君勢必也會出現(xiàn),到時即便有什么爭斗也是他們兩人之間在對抗,我玄古門只要不牽扯進任何一方就可以了,而且……古炎他擁有本源之力的關(guān)系或許玄古門不會因為他們兩人的爭斗而被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