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鮑瞧著六子不禁黑了臉,太過分了這個六子。
“六子,我侄女是有正事要見掌柜的,你就別攔了,當(dāng)給我一個面子好嗎?”陳大鮑耐著性子,好聲好氣地和六子商量。
“面子?你有嗎?我還就不給面子,你能拿我怎么樣?”六子囂張起看著陳大鮑。
平時他就看陳大鮑不爽,今日這窮鬼竟然是陳大鮑的侄女,他不整更待何時?
繞是陳大鮑的好脾氣也被六子給氣的不行,這個混蛋。
陳嫤傾見狀,笑著說,“大鮑叔,我就不進去了,我去斜對角的仙悅酒樓也是一樣的?!?br/>
陳嫤傾不愿意讓陳大鮑為難,而且她手中握著賺錢的辦法,何愁找不到識貨的人家?
若是真的都不識貨,她大不了慢一點,到時候自己干就是了。
“噯,三妞,今兒真對不住?!标惔篚U聽了陳嫤傾的話,也松了一口氣,但心底卻是很過意不去。
陳嫤傾點點頭轉(zhuǎn)身走。
“早就該滾了,死窮鬼。”六子呸了一口,罵罵咧咧地。
差一點六子的口水就呸到陳嫤傾的褲腳上了,若不是陳嫤傾躲得快,估計就沾上口水了。
媽的,陳嫤傾真被惡心到了。
冷著臉慢慢地轉(zhuǎn)頭盯著六子,冷笑一聲:“死窮鬼?呵!很快你就知道到底誰是‘死窮鬼’!”
話落再不耽擱直接朝著斜對角的仙悅酒樓走去。
“她這話什么意思?”六子有些愣住,方才那窮鬼的眼神怎么那么嚇人?
狐疑地看著陳大鮑問。
陳大鮑今日被六子惹惱了,也不理六子,轉(zhuǎn)身就進大堂去招呼客人。
這筆賬他記住了。
只余下六子一個人站在大門口。
“張老爺,您來了,快快,里面請,請?!?br/>
見有客上門,六子十分狗腿地迎著客人進雅閣去。
不久后,六子終于知道陳嫤傾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個時候六子才知道自己做了多錯的一件事,而他也被掌柜地給炒了,后悔都來不及。
當(dāng)陳嫤傾到了仙悅酒樓的時候,見大堂里只有散散的幾個客人,完和真味樓的熱鬧形成強烈對比。
門口也沒個迎接客人的小二,以至于陳嫤傾輕輕松松地就進了大堂里。
可能是因為仙悅樓的生意不好,大堂里就只有兩個小二忙活著。
掌柜的在柜臺打著算盤記錄著什么?
陳嫤傾走到柜臺的時候,掌柜的還沒發(fā)現(xiàn)。
陳嫤傾輕輕地在柜臺上敲了兩下。
掌柜的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抬頭瞧去,見一個半大有些瘦弱的姑娘正看著自己。
掌柜的連忙扯起笑容,“姑娘有何事?”
雖然瞧見陳嫤傾的穿著不像是能在這里吃得起飯的人,但掌柜的秉著做生意不得罪人的態(tài)度還是笑著接待了。
掌柜的良好態(tài)度陳嫤傾很受用。
心中暗道:今日你可賺大了。
這掌柜的大概三十來歲,一對小眼睛,但是小眼睛里卻透著一絲精明。
陳嫤傾臉上也掛上標(biāo)準(zhǔn)的笑容,“我這里有一樣吃食,不知掌柜的可否有興趣?”
哦,掌柜的一聽立即來了精神,雖然他并不認(rèn)為小姑娘能拿出什么獨特的吃食,但是還是很期待。
畢竟東家說了,若是這個月再賠本的話就要關(guān)掉這家酒樓了,連著他們這些人都得吃土去。
“不知是何吃食?”
見掌柜的有興趣,陳嫤傾心中也很高興,不過臉上卻是沒變化,只是用竹簽串了兩個油柑遞給掌柜的。
示意掌柜的品嘗。
掌柜的顯然也是第一次瞧見這拇指大小晶瑩剔透的小綠果,伸手接過吃了一顆,頓時瞇起眼睛來。
吃完一顆油柑后,掌柜的將剩下的一顆也吃了。
這東西比蜜餞還要開胃。
若是能再酒樓里擺上那么一碟的話,應(yīng)該還是比較受歡迎的。
只是這也不過是一點零嘴啊,于他這酒樓也沒什么用。
如今他這酒樓需要推出好吃又從未見過的菜才能起死回生。
斜對角的老混蛋偷偷地將他們酒樓的主廚都給挖走了,如今他們仙悅樓的拿手菜真味樓早就都會了。
反倒是他們仙悅樓的客人都被真味樓搶了。
“哎,小姑娘不滿你說,若是換了兩個月前,你這吃食我一定長期買下,只是如今·······哎,只怕月底也就沒有仙悅樓了。”掌柜的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道。
“掌柜的,這是為何?”陳嫤傾不解了。
她還想著將油柑長期地賣到這仙悅酒樓呢?
再賣幾道菜譜。
“想必姑娘去過真味樓了吧!”掌柜的肯定道。
陳嫤傾點頭。
掌柜的諷刺一笑,也不在意陳嫤傾會不會傳出去,“那老東西做生意不擇手段,將我們仙悅樓的大廚都挖走了,東家見這月月虧錢,已經(jīng)是下令這個月還虧就關(guān)門?!?br/>
陳嫤傾吃驚不已,沒想到里面還有這么多事。
雖然沒見過真味樓的掌柜,不過見過六子后,陳嫤傾對真味樓還真沒好感。
“也就是說仙悅酒樓現(xiàn)在需要一位大廚!”陳嫤傾肯定道。
掌柜的點了點頭,不過他上哪去找大廚,大廚又不是大白菜隨處可見。
更何況他們先悅樓的招牌菜都被帶到真味樓去了。
即便是找到大廚也必須得推出新的菜式,才能吸引顧客。
見掌柜的點頭,陳嫤傾差點笑出聲來,這真是好事啊。
原諒她不厚道地心中歡呼:挖得好,挖得妙,挖得正合她意,否則她哪里來的機會?
不過見掌柜的一臉慘兮兮的樣子,陳嫤傾硬是忍著辛苦。
她怕刺激到掌柜的,萬一掌柜的太脆弱挺不住打擊,翹辮子了,她上哪去找這么好的機會?
“咳咳,掌柜不若讓我試試?”陳嫤傾毛遂自薦。
“你?”掌柜的很想說:你確定不是開玩笑?
千萬不要給我希望又給我失望再給我絕望。
老人家一把年紀(jì)了,受不得刺激。
掌柜的覺得自個如今很脆弱,一顆受傷的心靈受不得二次傷害。
“對啊,就是我,我想如今也只有我能令仙悅樓起死回生?!标悑A非常自信地眨了眨眼睛。
在掌柜的狐疑目光下,最終決定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
當(dāng)即讓小二帶著陳嫤傾去廚房先做一道拿手菜過來。
掌柜的決定正合陳嫤傾的心意。
在實力面前,一切多余的話都是浮云。
等著小二帶著陳嫤傾去了后廚,陳嫤傾簡直眼睛都快驚得掉出來了。
偌大的廚房就一個廚子在忙活著,手忙腳亂的,那大胡子廚子恨不得自個是八爪魚,一只手要做四只手的活,都快頂不住了,誰來解救他于水深火熱?
這場景要多凄涼就多凄涼。
------題外話------
葉葉于飛《軍爺專寵:暴力小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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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拒絕了一個劇本里的狐貍精小三角色,竟然就遭到了封殺?還被星際海盜的流彈擊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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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冷漠腹黑的男人&a;一個會裝又會坑、能打又能吃、天生一張妖魅臉、內(nèi)里卻很暴力的女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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