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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芝蘭聽了這話,呆滯的眼珠子動了動,看了眼冼瀟,然后撲進他的懷里嚎啕大哭。
李誠不安的說道:“少閣主剛剛不是說閣主不會同意的嗎?”
冼瀟從容的說道:“如今時局變化,玲瓏閣若想保持現(xiàn)在這種良好的勢頭,必須改變一下規(guī)矩。其實我早有和朝廷合作的打算,正好借此機會,既可以讓玲瓏閣破舊革新,又能幫到蘭兒。”
“閣主那邊李兄不用擔心,若由我去說,閣主一定會同意?!?br/>
“下次朝廷再派人來,我便跟他們說運糧的船只全部由李氏船坊提供,另外為了保持航道順利,屆時我會從玲瓏閣中挑選一只船為李兄開道!”
李誠看著李芝蘭,喜極而泣:“蘭兒,你聽到了嗎?父親以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以后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快謝謝少閣主!”
李芝蘭仰起頭看著冼瀟,一張素凈的臉上梨花帶雨,真是我見猶憐。
“多謝少閣主,蘭兒何德何能,承蒙少閣主多次相助,蘭兒下輩子一定銜草結(jié)環(huán)相報!”
冼瀟輕笑道:“你沒事我就安心了……”
他頓了頓,看了眼李誠,繼續(xù)說道:“以后別做傻事,讓你父親擔心了!”
李誠見冼瀟真心誠意的關(guān)心他,而他卻在利用他,心中有些過意不去,一時沖動差點壞了事情。
李芝蘭早就看出來了他的想法,借口身體不適將冼瀟騙走,待冼瀟走后,她哪有半分柔弱的樣子,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看得李誠心里一抽一抽的,不是滋味。
“父親為什么要害我?”李芝蘭言辭嚴厲的質(zhì)問他道。
李誠本就心慌意亂,被她這樣一逼問,竟然有幾分害怕她,軟弱的說道:“父親怎么會害你?父親只是覺得少閣主對你真心誠意,我們這樣做,太不道義了!”
“父親不是說為了我傾家蕩產(chǎn)也愿意嗎?玲瓏閣少主有身份有財力,又怎么會真的在我這一棵樹上吊死?父親不用替他擔心。”李芝蘭軟和下語氣,看著李誠笑道,“父親,馬上女兒就是大皇子側(cè)妃了,以后女兒保護您?”
李誠開心的笑道:“好,好,蘭兒長大了,知道要保護父親了,父親有你這句話,就算是這兒立刻去死,也瞑目了!”
“父親不許胡說,蘭兒還要讓您無限風光,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李芝蘭佯裝生氣的說道,目光里閃過一抹得意:原本以為是絕境,誰知道是峰回路轉(zhuǎn),這都是天意!
既然連天都在幫她,她沒有道理不為自己爭取未來!
……
李氏船坊和朝廷合作,向濟良賑災(zāi)的消息一經(jīng)李氏船坊確定,立馬在大街小巷里傳播開來。
原來李氏船坊背后的靠山是玲瓏閣!
據(jù)說玲瓏閣除了這次支持李氏船坊和朝廷合作之外,還會挑選一只玲瓏船坊里的船為這次航程開道!
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眾所周知,玲瓏閣掌管水上的生意聲名赫赫,民間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無論哪一方的船只遇到玲瓏船坊的船,都必須避開讓道!
若是有玲瓏船坊的船開道,那此次大小水路必定封路,不會有除運糧的任何船出現(xiàn)。
如此聲勢浩大難得一見的景象,令帝城的百姓無比激動。
玲瓏閣雖然有名有勢,行事卻低調(diào)神秘,像如此高調(diào)的行動,還只在是多年前,玲瓏船坊初管水上生意,燕洲湖畔慶祝的時候有過一次!
容及一聽說這個消息,立馬坐不住了,拿著無愧取回來的證據(jù)就要去面見容焱。
無愧卻勸說他道:“王大人解決了水路運糧的事情,現(xiàn)在這個消息傳得大街小巷都知道,二皇子現(xiàn)在去揭發(fā)王大人,并不是什么好時機!”
容及不認同的說道:“王輝無功當官,完全是倚仗王家的勢力,這個時候若不去揭發(fā)他,等到他賑災(zāi)回來,立了功就可以功過相抵,就永遠不能為豆蔻的娘平冤了!”
無愧不置可否。
他從小在二皇子身邊當侍衛(wèi),除了尋找恩人這件事情,他從來沒見過二皇子對其他的事情這么執(zhí)著過。
既然他這么堅持,無愧斷然沒有阻止他之理。
……
勤政殿偏殿,容琰將證據(jù)往桌上一拍,陰沉著臉盯著跪在下面的王輝。
王輝低著頭直打哆嗦,誰知道那個平時中看不中用的二皇子真有這個膽子將這件事情捅到皇上這兒來!早知道……他就先下手為強了!
“王輝!”
“皇上饒命啊,罪臣只是一時糊涂,您看在罪臣說服玲瓏閣幫助濟良賑災(zāi)的份兒上饒臣一命吧!”
“一時糊涂?”容焱氣急反笑,將手里的一封血書抖落開來,怒聲道,“強迫府中丫鬟做你的侍妾不成,殺人滅口,這叫一時糊涂!”
“罪臣……皇上饒命??!”王輝使勁的在地上磕著頭,容焱連看都懶得看一眼,端起茶杯,就見未知朝著殿內(nèi)走進來,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不知是巧合還是別的緣故,容焱順勢將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朝著王輝的面前砸去。
杯子應(yīng)聲落地,水花和碎瓷四濺,幾許飛濺的碎瓷刮傷了王輝低垂的臉,他大氣都不敢吭一聲。
大殿剛沉寂下來,一個端莊的女人輕步走了進來,蹲下來就去撿地上的碎瓷。
容焱看了她一眼,別過眼,不帶一絲感情看著大殿的對面說道:“皇后,這不是你該做的事情?!?br/>
皇后王君無順勢在地上跪下,認真的說道:“臣妾的堂弟犯錯,乃是臣妾這個做姐姐的教導無方,還請皇上恕罪!”
“王府沒有人可以教導他了嗎?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皇后現(xiàn)在是我容家的人,不是王家的,皇后莫要再為他說情了!”容焱面無表情的說道。
王君無見他連看她一眼都不愿意,眼淚頓時就落了下來,不知是因為他嚴厲的斥責,還是心涼。
她哽咽著說道:“皇上,臣妾自嫁入宮中便與家人幾乎斷絕了聯(lián)系,臣妾希望可以為家里人做些什么,還請皇上對輝兒從輕發(fā)落,他所有的罪責請讓臣妾一力承擔!”
“皇后怎么會和家人斷絕了聯(lián)系,不是還有太后嗎?”容焱冷笑著看向她,像報復一般的強化薄涼的語氣,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將她撕碎。
“皇上!”王君無輕呼一聲,好像痛不欲生。
容焱被她這種目光驚回了神,一絲殘存的理智竟然他看她的目光中多了一份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