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銀子,你為何不開口與我說,你讓我變成一個不仁不義的人,讓言少爺不再信任我,你有沒有想過這種后果?”左明浩冷聲道。
“二少爺,小的知錯了,求二少爺開恩那?!睓?quán)貴趴在地上痛哭,隨后又朝著顧清言磕頭:“言少爺,千錯萬錯都是小的錯,不要怪二少爺,是我豬油蒙了心,昧了您的銀子,您要打要殺小的都隨您,只要您別怪二少爺?!?br/>
顧清言一直淡淡地看著這一切,他沒有說話,他現(xiàn)在也拿不準這一切到底是不是一場戲。
左明浩知道顧清言心里不相信自己,他按了按脹痛的太陽穴,嘆氣道:“言哥兒,這很好理解的事情,你不要想得太復(fù)雜,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你應(yīng)該清楚,我怎么會是那樣的人,我再怎么也不會虧你?!?br/>
確實,左明浩這樣做,對誰都沒有好處,難道真是這權(quán)貴賭錢急需銀子,可這也說不準,權(quán)貴應(yīng)該是左明浩很信任的人,才會把銀子交給權(quán)貴,權(quán)貴為什么要冒著飯碗不保,或者還會被打殺的危險來拿這些銀子呢?
這疑問剛從顧清言腦中生起,左明浩便命人將權(quán)貴帶下去,本想阻止,但他沒有理由,權(quán)貴自己就把話說得清清楚楚,他拿銀子是因為欠人銀子。
顧清言黑亮的眼睛里滿是不信,他想不通權(quán)貴為何要這樣做?就算是欠人銀子也沒有理由,要么就是權(quán)貴說謊,要么就是左明浩說謊。
這兩人,到底誰說的是真話。
左明浩看著沉思的顧清言,知道他一定在想事情,開口道:“言哥兒,事情變成這樣我也有責任,如果親自送銀子過去,我們就不會誤會,我可以對你發(fā)誓,我真的沒有那樣做,不說我們兩關(guān)系,就算只是我們純屬合作,我也要利益優(yōu)先,怎么可能做這種傻子才會犯的錯,你說是不是?”
這么頭頭是道的話,顧清言確實找不到話說,開口道:“事情既然已經(jīng)弄清楚,就雨過天晴了,我其實也很疑惑左二公子為何要這么做,這也是我一直不理解的地方,如今權(quán)貴自己承認,就沒事了?!?br/>
“你這么說,是還愿意和我合作嗎?”左明浩笑道。
顧清言點了點頭:“當然?!?br/>
左明浩抬手搭在顧清言肩膀上:“好兄弟,明事理?!闭f著,左明浩站起身,走到門口吩咐了一聲,又折回身。
不消片刻,一名下人端著托盤進來,托盤里全是銀子。
“這里是兩百兩,你點了點?!弊竺骱茖y子推到顧清言跟前。
顧清言搖頭:“這銀子?”
“權(quán)貴昧走的一部分,另一部分是左二哥給你賠不是,你要是不生氣了就收下,我們兩家關(guān)系可不能因為一個下人而鬧僵。”左明浩長眉舒展,溫聲道。
顧清言點了點頭,答應(yīng)收下銀子,利益為先,人永遠不會嫌銀子多。
見顧清言收下銀子,左明浩笑道:“這才是我以前認識的言哥兒,我說你怎么這些日子和我生疏了,原來是因為這事,在我認識里,以為你是一個有事不會藏著掖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