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夜酒吧。
外面聲響震天,安晚趴在洗手間的水池邊吐得天昏地暗。
她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只記得自己被安如月氣昏過去,再醒來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離開了監(jiān)獄,出現(xiàn)在這個酒吧里。
手機里顯示的是七年前的時間,這一年,她二十歲,正在上大學。
安晚漱了口,抬頭看著鏡子里這張明顯透著青澀的臉,漸漸冷靜下來。
此情此景,如果不是在做夢,那只能是她重生了,回到了一切都還沒發(fā)生的時候。
“姐姐,你好了沒有?大家都在等你回去?!?br/>
門外傳來安如月的聲音,安晚一驚,正欲往外走,卻忽然感覺身體中傳來一陣燥熱,再跟著便是口干舌燥兩腿發(fā)軟,勉強地扶著洗手臺的邊緣才能站穩(wěn)。
“該死的!”
她低咒一聲,曾經(jīng)深藏在心底深處的黑暗記憶忽然如潮水涌上來,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當初就是在這個地方,安月如給她下了藥,又在酒吧里找了兩個小混混把她強了,拍了照片給她的熟人每個人寄了一份。
因為這件事,安晚成了整個s市的笑柄。
當時兩家的長輩已經(jīng)給她和顧以澤訂了婚,但是顧以澤不喜歡安晚,尤其看到那些照片之后,更是把她當病毒一樣嫌棄,直接上門來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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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再不出來,我叫人撞門了?!?br/>
安如月急切地敲門聲再次傳入耳中,打斷了她的思緒。
安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抬頭環(huán)顧四周,她看見了洗手間盡頭的窗戶。
這里是一樓,跳窗出去很容易,但是到外面之后她就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只能憑著感覺盡力地往前走,以免被后面追過來的安如月抓到。
體內(nèi)的藥性就發(fā)作得越發(fā)地厲害,她只覺得渾身發(fā)燙,兩條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砰!
她撞到了迎面過來的男人,揉著撞疼的腦袋正要道歉,身子忽然一軟,直跌進那男人懷里。
男人俊挺的劍眉幾不可見地皺了下,似乎很嫌棄。
他下意識地想要將她甩開,卻不想這女人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子,整個人都貼到他身上。
“先生,救救我……”
男人眉宇間的褶皺更深了。
他討厭和別人這樣近距離地接觸,尤其是這種喝得爛醉如泥跑過來投懷送抱的女人。
“滾?!?br/>
他不悅地扔出一字,語氣中帶著攝人的冷意。
“幫幫我,后面有壞人在追我,被抓回去我會死的很慘……”
安晚這會兒已經(jīng)完全沒有力氣再跑了,渾身都軟綿綿的,眼前之人幾乎就是她手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但是她低估了眼前男人的冷酷。
面對她的哀求和期待,他只當什么都沒聽見,一根根地扒開她抓著他袖子的手指。
下一刻,他的動作卻忽然頓住了。
因為他看見這女人手腕內(nèi)側有一塊梅花狀的紅色胎記。
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