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說了,我好餓?!弊詮臏p肥成功以后我已經(jīng)很少有這么餓的感覺了。
“做飯!”爸爸說:“要先把鍋碗洗一洗?!?br/>
于是接下來分工合作,父母、妹妹、艾德莫若留下來洗刷整理家,我去買菜,為了不讓我累著,他們給我準備了一輛小推車,超市用的那種。
我推著小車去了菜場,挑挑揀揀的賣著,然后聽到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杜山雨!”
家鄉(xiāng)話很難說,我這三年最常說的算是普通話和英語,其它語言也常說,總之都快把自己家鄉(xiāng)的語言忘了。
轉(zhuǎn)回頭看到一個男人闊步走來,站到我面前一臉笑意。很眼熟,可是不記得是誰。
“你……”我真的認不出來。
“曾常春!”男人的臉色變了一下說。
曾長春……我在記憶里收索了一下,瞬間有種被點擊的感覺,他不是那個,我曾經(jīng)暗戀的對象嗎?是的,我曾經(jīng)暗戀過,我沒有一對一戀愛過,一是因為胖比較自卑,一是因為害怕,害怕那種一顆心掛在另一人身上的感覺。
我習慣暗戀,我暗戀過很多人,艾德莫若是唯一一個讓我由暗戀轉(zhuǎn)為明戀的人。
“你好!現(xiàn)在在哪里工作啊?”我像老朋友那樣跟他打招呼道。
“我研究生畢業(yè),現(xiàn)在在鎮(zhèn)上當會計?!?br/>
“那不錯,很有前途呢!”我笑著說:“我們坐下來聊吧!”我預計會很長時間,我一個孕婦不能累著。
“好?。 痹4汉芨吲d。
我們找到了路邊的一個石頭凳子,我拿出艾德莫若讓我隨身帶著的墊子坐在凳子上。
“我一年前就回來了,聽說你們一家搬走了,這一次回來還會走嗎?”曾長春開口道。
“哦,回來辦完婚禮就走了?!蔽艺f。
“……你,嗯,比記憶中變漂亮了。”曾長春說。
我見他臉色又變了,很不解,但還是微笑道:“是嗎?”
“你是來參加你弟弟的婚禮嗎?”曾常春說。
“我弟弟?”我想了一下道:“沒聽我父母說他要結(jié)婚啊?我要回去問問?!?br/>
“那是……誰的婚禮啊?”
“哦。我結(jié)婚。”我笑著說。
曾常春一臉震驚,似乎我就該一輩子不結(jié)婚,也許在他心里我就是那種不會結(jié)婚的人。
“那……他是怎樣的人?”曾常春急問道:“你又要嫁到哪里去?”
“哦,我不嫁。他做上門女婿?!蔽艺f:“是怎樣的人,謙虛謹慎認真?!?br/>
“上門女婿……”曾常春不知道腦補成什么樣,他說:“這樣的男人你也要?”
這話不對啊,我皺眉道:“怎么了?”
“要倒插門到女人家里的男人會是怎樣的家庭?”曾常春,說:“你家里也不是富裕的家庭。他有什么技術(shù)嗎?能養(yǎng)活你一家嗎?”
“這個……”他會12國語言,現(xiàn)在還一直努力說這里的方言,像模像樣的為了我跟父母一字一句的學完全用不到的語言,但是這些沒必要告訴眼前的這個外人。
“男人還是要有學歷,有能力?!痹4赫f著臉紅了一下,道:“我現(xiàn)在還在考公務員。”
我忽然覺得這場景有點可笑,這是什么意思呢?我覺得我身為香草集團的總裁識人的本事還是有一點的,這家伙不會是來求愛的吧?
“那什么,我們已經(jīng)在他家鄉(xiāng)辦過一次婚禮,這次是在我家辦一場……嗯。算是比較正式一點的婚禮?!?br/>
曾常春有點著急,“上門女婿靠不住,他學歷肯定不高,他唯唯諾諾沒有前途?!?br/>
“我懷孕了?!蔽倚χf。
曾常春聽了忽然爆喝,“你t不是跟人說喜歡我嗎?”
“……什么時候的事?”我是真不記得我跟誰說過。
“你敢說你從來沒喜歡過我嗎?”曾常春指著我說。
“這都是猴年馬月的事了?”
“這么說你是移情別戀了?!痹4罕瘧嵉恼f。
“……”對此我只有沉默,沒有開始的結(jié)束,他到底哪來的火。
我的沉默讓曾常春更加憤怒,甚至一臉我羞辱了他的模樣,他站起身離開了。我坐在那里,發(fā)了一會兒呆。忽然想起15歲的自己。
我曾經(jīng)在深夜里,在灰暗的街頭,徘徊過,只為了曾常春。那是我的青春。與苦澀的情感,屬于我一個人,我從沒想過告白,卻無數(shù)次yy過和他生活在一起是什么樣子。
我愛的是我想象的那個人的樣子,不是他!這是我和艾德莫若在一起以后才意識到的問題。
正這樣的想著,曾常春去而復返?!澳憬Y(jié)婚我會去看的?!?br/>
“謝謝?!?br/>
“你是一個孕婦他還讓你一個人出來買菜,不是一個體貼的男人啊!”
“他在幫我父母收拾家里,我們要辦婚禮,家里要收拾收拾?!?br/>
曾常春幫我推著小車,“我聽說你在北京開了公司,你做什么的?”
“哦,奢侈品銷售?!蔽译S意道,反正以后不一定回來,不如不知比較好。
“杜山雨,我上學的時候很喜歡你。但是那時你胖,我怕別人談論我,所以從沒告白,即使聽說你也喜歡我,我都不敢跟你說。”
“現(xiàn)在呢?你怎么愿意說出來了?”我笑:“是因為我不胖,也還算漂亮嗎?”
“因為我長大了,這件事在我心中已經(jīng)不算什么。”曾常春,說:“我大學學的物理,可是卻在鎮(zhèn)里當一個小小的會計,目的就是能常常來見你,結(jié)果才知道你們一家人已三年沒回來過了。我剛才態(tài)度不好向你道歉,我從沒想過你會不等我,所以有點激動。”
“沒關(guān)系!”我笑,“知道那時的自己不是一廂情愿還挺欣慰的?!?br/>
往前一邊走著一邊買菜,曾常春就是這樣在一旁跟著,買好的菜放進車里,一路向前走著。
菜場的盡頭,是我們曾經(jīng)上學的學校。
“還記得多少關(guān)于學校,關(guān)于我的事?”曾常春問。
“我記得體育課,記得你跑步的樣子。”
“如果我那時追你了,我們會變成什么樣子?”
“不知道?!?br/>
“會戀愛嗎?”
“或許吧!”我說:“我那時挺喜歡你,可是那時候是禁止早戀的,能走多遠呢?”
正要轉(zhuǎn)身回去,就看到艾德莫若身姿挺拔的走來,我望著逐漸走近的身影,有一瞬間覺得幸福。
“買齊了嗎?家人都等著你呢!”艾德莫若看著我身邊的曾常春皺眉道。
曾常春見了問:“這位是?”
“他叫孟諾,他……”
我還沒介紹完,艾德莫若已經(jīng)伸出手,“我是山雨的老公?!?br/>
“你是杜山雨的老公?”曾常春顯然不敢相信我的老公會這么帥。
曾常春將我拉到一邊,說:“這么帥的男人,你留得住嗎?看著就是繡花枕頭,靠女人養(yǎng)。”
“……”我覺得我真的有必要解釋一下,“他會12國語言,是世界第一首富小姐的管家,你不信可以查一下,看看是不是如此?!?br/>
“你是不是遇到騙子了?”曾常春說:“那樣的人物怎么可能做上門女婿?!?br/>
“小姐,我們快點回去,大家都餓了?!?br/>
“哦。”我答應著,“婚禮你記得來參加,我先回去?!?br/>
“杜山雨!”曾常春叫我。
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跟他溝通的了,“回頭見!”
就這樣跟曾常春告別了,回到家里,媽媽看到我們就問:“怎么這么久才回來?”
“遇到曾常春聊了一下。”我說。
“就是那個你初中同學,你暗戀三年的人?!眿寢屨f。
我一聽眼前就覺得一黑,心里咯噔一下,看向艾德莫若,只見他挑眉看著我。
“那都是猴年馬月的事了?”我急道。
艾德莫若一臉難過道:“小姐果然受歡迎。”
“你搞錯主賓了,是我暗戀別人?!?br/>
就算是你暗戀別人,起碼現(xiàn)在對方跟你說了,你們曾經(jīng)兩情相悅。
媽媽聽了,“你不會再像之前那樣臨陣想變卦吧?”
“我都說了那時候是有原因的?!蔽壹m結(jié)了,因為辦得那件事確實 像個患了主角病的圣母女主。爸爸媽媽妹妹忙著做飯,艾德莫若孤獨的繼續(xù)收拾屋子,而我身為行動不便的孕婦就在客廳看電視。
正看得入迷,艾德莫若坐到了我身邊,他舉起手里的東西道:“我沒想到小姐還想當作家?!?br/>
我拿過我少女時代時的日記本,好多細節(jié)都不記得了,只記得似乎有不少關(guān)于曾常春的事。
想去搶,被艾德莫若輕而易舉舉高了,我想搶都搶不到。
接下來艾德莫若開始念,全是跟我自己有關(guān)的,甚至寫下的那些情節(jié)都聯(lián)系不到曾常春。
“小姐的青春就是那些小情懷,可見你愛那個人并不深?!?br/>
“這不廢話,我要是愛,哪還輪的到你?!?br/>
艾德莫若笑了笑,“不看了,沒有看的價值?!?br/>
見他重新回去收拾,我覺得他心里此時一定是郁悶的,我靠過去,“孩子叫什么名字,你這個當父親的總要想一下吧?”
艾德莫若想了一下,“我找找試試?!?未完待續(xù)。)
ps:出差真的好難擠出時間寫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