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真武這已經(jīng)達到了宗師三重武者威力的一擊下,真武仙君的身影看上去是那般的渺小。
此時已經(jīng)有了不少人都是注意到了并沒有選擇出手的真武仙君,不由的也是揪心,他們可都是打著等真武仙君離開道門之后,自己能夠把他給拉到自己麾下的小九九,要是真武仙君就在這里涼涼了,那他們還招攬個屁,人都沒了,他們就算是在想招攬也無濟于事。
真武仙君已經(jīng)是做好了涼涼的準(zhǔn)備,閉上眼睛,準(zhǔn)備迎接這一擊的到來,既然自己已經(jīng)無法反抗,那還不不如好好享受這一擊的風(fēng)采。
“恩?”但是等了一會,那一道明明應(yīng)該馬上就要達到自己身上的光柱卻是遲遲沒有擊中自己,真武仙君不由的在自己的心里疑惑,那個臭小子不會是留手了吧?
睜開眼,真武仙君的眼睛頓時瞪大了。
只見一道寬厚的身影,負手而立,一手接住了那已經(jīng)達到了宗師三重武者威能的一擊。
但,這個并不是讓真武仙君感到驚訝的,真正讓他感到驚訝的,是這道身影正是他們道門門主陽非陽,曾經(jīng)上百次觀摩陽非陽身影的真武仙君自然是一眼就認出了陽非陽。
“你小子,還很年輕,可不要想著這么快涼涼啊,畢竟。你就算是退出了道門,也依舊是我道門的一份子?!?br/>
陽非陽微微轉(zhuǎn)身,露出了自己的側(cè)臉,絲毫不知道收斂自己這無處安放的魅力。
真武仙君的面色微紅,啊,這一刻陽非陽的側(cè)顏,是那樣的迷人。
陽非陽一揮手,巨大的光柱就是如同塵埃一般散去,看著落地的葉真武,陽非陽說道。
“你已經(jīng)戰(zhàn)勝了你的師傅,先下去休息吧,這里沒你的事了”對著葉真武擺擺手,葉真武看了一眼并沒有大礙的真武仙君,面色發(fā)白的點頭,剛剛那一擊也是消耗了他不少的罡氣。
“等等。”
在葉真武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一個人跳到了已經(jīng)淪為廢墟的場所,目光灼灼的盯著葉真武。
陽非陽瞇了瞇眼,透著危險的光芒。
“貿(mào)然打擾陽宗主實屬抱歉,在下乃是菩提寺中人方謙。這一次前來正是挑戰(zhàn)這位剛剛繼位的真武仙君。貧僧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這繼位大典還有另一個活動,挑戰(zhàn)仙君?!?br/>
來人皮膚偏黑,露出結(jié)實的上身,如同一快快打磨的巖石一般,棱角分明。
“沒錯,我們道門是有這一項規(guī)定。但是你也看到了,葉真武已經(jīng)是身負重傷,這樣挑戰(zhàn),即便是勝利了,那也是勝之不武?!标柗顷栟D(zhuǎn)過身,背對著來人,寬厚的背影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方謙吞了吞唾沫,他自己的身形比起陽非陽來說,也是高大不少,但就算是陽非陽沒有釋放一絲一毫的壓力,方謙還是感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仿佛一座山壓在了自己肩上。
“這個我們自然是明白的,所以我們帶來了青木七生回天丹,來幫助真武仙君補充體力,也不知道真武仙君愿不愿意接受在下的挑戰(zhàn)呢?”
方謙非常聰明的越過了陽非陽,因為陽非陽給他的壓力太大了,他擔(dān)心自己要是繼續(xù)和陽非陽交談下來,會直接撲通倒在地上。所以,他把矛頭指向了葉真武本人。
葉真武要是答應(yīng)了,陽非陽也不能說什么,接受挑戰(zhàn)是他們的自愿,哪怕是陽非陽也不能做什么干預(yù)。
方謙的出現(xiàn),讓全場都是聚焦到了葉真武的身上,都是期待著這位有名的菩提寺新秀和這位剛剛展露頭角的道門新秀之間的對戰(zhàn)。
“嘿,李軒小子,聽說你和那個葉真武關(guān)系不錯,你覺得他和方謙對戰(zhàn)的話,誰更有勝算一點?”自來熟的寒休塵湊到了李軒的身邊,推了推李軒。
李軒感覺寒休塵不應(yīng)該是這個畫風(fēng)???寒休塵不是應(yīng)該很高冷的嗎?為什么感覺這個家伙有點熱情是個什么鬼?
在游戲里面,寒休塵的語音臺詞少的可憐,讓很多玩家都下意識認為這是一個高冷的角色,你一句下來他估計也就是一兩句的臺詞。
故,被人稱為,寒高冷。
但是眼下這個寒高冷卻是在自己面前露出了自來熟的模樣,說實話,李軒都有些不太適應(yīng)。
但居然人家都湊過來了,自己要是不說話的話,是不是太不給人家霸道狂拳面子了?自己前世可是很喜歡他的人物牌,有著很強的攻擊力。
“不是有多少的幾率,而是我認為葉真武這一次有九成九的把握能夠勝出,剩下的那一絲,話不能說太滿,會被打臉的?!崩钴幍坏恼f出這段話。
寒休塵:這話說的還不算滿?你怕是欺負我沒有見識過什么叫話滿吧。
“你對他這么有信心,是為什么?我很好奇,告訴我,算是寒休塵欠你一個人情,如何?”寒休塵雖然在心里對李軒槽點多多,但耐著性子繼續(xù)和李軒尬聊。
很久沒有見到敢在自己面前這樣說話的新人了,寒休塵也是感到了有趣,所以才能夠和李軒繼續(xù)聊下去,要是換了別人,寒休塵早就是翻一個白眼走人了。
李軒看了一眼身材高大的寒休塵,在心里暗暗想著,這個家伙看上去人高馬大,還有著當(dāng)代拳法家第一人的名頭,宗師三重武者的武道境界,不要說了,是個大佬。趕緊舔!
“其實韓會主已經(jīng)是知道答案了,為什么還要問我呢?”李軒嘴角含笑,表示忽悠寒休塵自己很舒服。
“我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寒休塵摸了摸下巴,蒙圈了,自己什么時候知道答案了?
“你小子說話到像是個神棍,賣弄虛實的,快點說,當(dāng)心等下灑家給你一個大板栗嘗嘗?!焙輭m抬手敲了一下李軒,李軒頓時喊疼。
這個家伙一身肌肉發(fā)達,這敲一下就疼的要死。
“你敲都敲了,還等下?對你自己的力度你心里沒點數(shù)???”李軒對著寒休塵抱怨著,但還是老老實實,一臉無奈的對寒休塵解釋著。
“你自己都說了,我對葉真武有信心,那就對了咯,我就是對葉真武充滿了信心所有才有信心說出剛剛到話呀?!崩钴幗忉屩?,但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在忽悠寒休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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