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點東西吧!你這樣下去身體會垮的。”
言子非望著秦衣,他已經(jīng)呆呆望著這些之前他畫的畫像,七天七夜了,不吃不喝。
就這樣傻傻地看著,畫得再像,十分像,木七七也不能從畫里走出來啊。
言子非沒想到秦衣就下山接個他哥,木七七去找他。怎么就變成百家圍攻?落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你哥,還在山下。”
“讓他走,以后我再也不想見到他。”
“他說見不到,不會走的。你們畢竟是親兄弟,而且確實皇上嬪妃之死,秦家難逃干系,他也是為了你們秦家著想?!?br/>
“明明是我的錯,是我的錯。為什么讓七七替我承擔(dān)這樣的后果?”
秦衣的眼睛已經(jīng)紅腫充血,整個臉色蒼白,嘴巴由于長期不吃不喝,起皮干裂,本就清瘦的身子,穿著寬松的白色云紋水衫,望起來,更搖搖欲墜。
“你能做什么?以你一命能換先皇他們所有人的性命?新皇會同意嗎?
其實你應(yīng)該明白,先皇只是借口,他們的目的就是木七七。
我們比皇上他們先服藥半年,都沒死,他們都死絕了?
這明顯是有人是故意拿這件事做文章。
新皇的位置怎么來的,都是一個問號。他必須要做點讓百姓,讓仙家,讓整個南洲都期盼他做的事。
而木七七,就是一個很好開刀的口子。
跟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br/>
是的,言子非說的,他都很清楚,可是他原諒不了自己,如果他不去趟朝廷這一趟洪水,能置身事外,這些勾心斗角,那是不是木七七就不用顧及他了。
“你先吃點飯,照顧好身體,這兩天,秦甜被你這樣都嚇到了。不敢來看你。
我還聽秦帛說,那些修士還捉了你的孩子,他這幾天一直幫你找,可惜一直沒有找到。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你的孩子著想,那可是木七七給你留下的孩子。
你確定不管不顧?”
言子非放下飯菜,“你自己好好想清楚,要不要吃這個飯,木七七粉身碎骨,救你回來,不是讓你再去死的。
而且生前不珍惜,還跟她和離了,你們本來就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現(xiàn)在后悔了,有什么用?好好過下半輩子,才算對得起她這番心意?!?br/>
秦衣聽著言子非的話,字字誅心。
是啊,他有什么資格這樣?
秦衣苦笑著,望著這一張張的畫像,一張比一張寫實,一張比一張生動,一張比一張深情。
原來早已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他卻被那些俗事困擾,拋不開那些芥蒂,非要生死相隔,他才能放棄,那些恩恩怨怨,是是非非。
當(dāng)云逸的替身又何妨?
他緩緩地走向飯菜,桌上的畫像,被一陣風(fēng)吹起,一張最不像木七七的畫像,瀟瀟灑灑吹起,好像吹回兩年前的過去。
“秦衣,你是不是很無聊?。俊?br/>
木七七望著秦衣,天天在書房,也不出去跟弟子他們認(rèn)識認(rèn)識,天天在書房,寫寫畫畫,也不知道這畫的是誰?寫的是啥?
“我已經(jīng)誰也不記得,沒什么好聊的?!?br/>
秦衣也不知道自己畫的啥,寫的啥,就是腦海里想這樣去做,好像以前他有壓力,也是這樣做的。